“呃,,,”
院门口,张国贼,满脸的纠结,有点不知所措了。
粗壮的大铁手,都吓的不轻,不敢握左侧的刀把子。
别看他,刚才吼的狠,叫的凶。
实际上,他也就是发泄一下,这么多年的不满,还有去年的走投无路。
现在,全部都吼完了,咆哮完了。
对面的马老贼,被自己喷的完无体肤,被彻底射糊了。
现在,要真正面对对,钢刀对钢刀,捉对厮杀了。
他肯定犹豫了,胆寒了。
毕竟,马老贼,是总兵,几十年的顶头上司,余威还在啊。
更何况,周边,那么多的战将,亲兵。
这帮人,都是虎视眈眈,恨不得活吞了自己,手撕了自己。
“拔刀,,”
可惜,容不得他多想,马老贼,又是一声暴喝。
手中的鬼头大刀,也慢慢举起来了,目光坚定,杀气爆表。
“动手,拔刀”
“现在,老子就给你拔刀的机会,拔刀,,”
“干尼玛的,是个大老爷,就痛痛快快,打杀一场”
、、、
暴喝,怒吼传来,杀气冲,震得众人耳膜发酸。
张国俊,面对多年的上司余威,还有沙场经验,不自觉的,就握紧炼把子。
“杀,,”
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马逢知,举刀,就扑杀过来。
老贼头,沙场老将,一个很标准的沙场起手式。
双手握刀,几个大跨步,冲杀上前,大鹏展翅,力劈华山,劈斩过去。
七八步的距离,眨眼间,就杀到了。
老武夫张国俊,下意识的,举刀,横挡,不想被大砍刀分尸,尸首分家。
“哐当,,”
一声暴响,刀口崩裂,火光闪现。
有心算无心,杀气爆表,对阵畏手畏脚,结果就不言而喻了。
张国俊,闷哼一声,一个大踉跄,摇摇晃晃,被劈退好几步。
刀尖落地,悬挂着,握刀的大铁手,微微颤抖着,差点都握不住了。
“嘶嘶嘶,,”
低头,瞟了一眼,看着虎口上的血渍,钻心的疼痛。
老贼头张国俊,忍不住的,倒吸凉气,遍体生寒,浑身冰冷啊。
他想不到,对面的马逢知,武力值,还能保持的如此强悍。
他也想不到,该死的马老贼,动手,就动手,没有一点含糊。
他妈的,对方,明明比自己,大上几岁啊。
万万没想到啊,手头上的功夫,臂力,完全没落下啊。
很明显,该死的马老贼,日夜不缀,还在勤加锻炼,沙场武艺啊。
“干尼玛的”
受不鸟了,张国俊,低吼着,怒骂一声。
明摆着,对方这个老上司,是真的动了杀心,要剁了自己啊。
于是乎,激起老武夫杀性的他,也不打算忍让了,也要搏命了。
他是武夫,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死的窝囊,憋屈。
即便是死,那也得死的,体面,从容,像一个大老爷们。
“来吧”
激起杀心了,张国贼,缓缓举起大砍刀,怒声低吼。
双腿摊开,一前一后,低身下腹,刀尖向外,眼眸嗜血,对准了死对头。
“杀,,”
马逢知,也不废话,又是一声暴吼,喊杀声。
于是乎,两个老兄弟,生死大敌,同时发动了,蹬腿冲刺,砍杀,劈杀。
“哐当,,”
还是一声暴响,周边的人,看的眼皮直跳。
老武夫,老杀将,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虚晃的试探。
两把厚重的鬼头大刀,又一次砍在一起,火星迸溅,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很明显,这一击,比刚才的更用力,杀伤力,更劲爆。
老辣的马逢知,下劈刀,直接砍向张国俊的颈脖子,甲胄缝隙处。
经验丰富的张老贼,侧身闪过,躲过了致命一击。
同时,一个大反手,上寮刀,斜劈在马逢知的肋下。
锋利的刀口,切开后腰的裙甲,割破了皮肉,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草了,,”
老贼头,马逢知闷哼一声,心中暗骂,知道中招了。
同样经验丰富的他,不退反进,也是一个反手,捅向张国贼的狗肚子。
这一次,张国俊,闪的慢了,躲不掉了。
锋利的刀尖,划开侧腰裙甲,血肉翻着,露出白花花的脂肪。
“吭哧,吭哧,,”
两个老武夫,错身分开,喘着牛气,恶狠狠的盯着对方。
马逢知的肋下,伤口开了,血流不少,顺着肚子往下滴落,把裤子都染红了。
张国俊的侧腰,血肉也翻开了,鲜血直流,咕嘟咕嘟往外冒。
好在,他们都是甲胄在身,刀锋切入的不深。
否则的话,此刻的他们,就已经是伤员了。
这就是沙场技,没有花里胡哨,大战几百回合,只有生死相搏。
很多时候,生与死,就在一刹那,几个会合,就解决了战斗,搏杀。
“好,来得好,”
马逢知,嘶吼着,咆哮着:
“来吧,再来,,”
片刻不耽误,吼完了,又反冲,杀了上去。
两把钢刀,又重重的砍在一起,刀口崩裂,火星闪现。
张国贼,不知道是臂力不足,还是略有保留。
这一次,马逢知,占据了上风。
他的大砍刀,斩下去了,贼饶砍刀,架不住了,顶不住了。
他这一刀,直接砍在张国俊肩上,刀锋破甲,卡在锁骨里,拔不出来。
“啊,,”
一声惨叫,嚎叫,冲破了寂静。
中刀的张国贼,知道,要完了,大意了。
于是,内心一横,一脚踹在马老贼的胸口上,把他踹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锋利的刀锋,顺势从肩上拔出来,带出一蓬血水,溅了马逢知一脸。
“杀,,”
马逢知,得势不饶人,抹了一把脸,喊杀着,又冲杀上去。
这一刀,更狠,又砍在张国俊胳膊上。
刀锋破开披膊,砍进皮肉里,砍在骨头上,发出咯吱一声响。
张国俊的胳膊,当场就垂下去了,厚重的鬼头刀,差点就脱手。
清狗子,钢牙一咬,用左手接过刀,咬着牙,反手一刀砍在马逢知腿上。
重心在上身的马逢知,腿脚一软,单膝跪在霖上。
这一次,两个老武夫,又分开了。
清狗子张国俊,站在三步外,右胳膊垂着,左手握着刀,浑身都在抖。
老贼马逢知,单膝跪在地上,喘着粗气,腿上的伤,也开始流血了。
他抬起头,满脸的杀气,盯着半残废的清狗子。
“张国俊,张国贼”
“干尼玛的,现在,服不服啊”
、、、
“呵呵,,”
老武夫张国俊,惨笑一声,嘴角咧开,往外吐着血沫。
抬头,望了望马老贼,眼眸里,已经少了一些杀气,多了一些嘲讽。
他妈的,刚才的一刀,他要是不收着点力气。
眼前的马老贼,就剩下一条腿了,跪着都费劲,得躺着出去了。
“马逢知”
“马老贼,,呵呵,,”
“你知道,老子,最恨你的是什么吗?”
、、、
马逢知,拄着刀把子,喘着气,没话。
年近五十的老武夫,老骨头,身披重甲,冲锋几个回合,就得累死人。
“老子,最恨的,是你不像个男人”
“该狠的时候,不狠,该杀的时候,不杀”
“去年,你要是反了,老子跟着你,死了也值”
“可惜,你没有,你没反”
“干尼玛的,你连反的胆子都没有,还指望兄弟们跟着你,送死啊”
“呵呵,哈哈哈,,现在,一切都晚了,迟了,都死光了”
、、、
张国俊,呵呵,哈哈的冷笑,惨笑。
单手拎着刀,环顾左右,周边的地砖上,全是心腹的残肢,断臂。
这一刻,老武夫,又惨笑了,苦笑了。
黑脸涨红,脸上尽是不甘心,眼眸里,只剩下了凄凉,惨淡。
“哎,,”
这一刻,马逢知,跟着一声叹息,眼睛也红了。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怂,不能心软,更不能手软。
双手用力,拄刀站了起来,腿上的血,继续滴落下去。
但是,老武夫,毫不在意,眉头也不皱一下,稳稳的站了起来。
提着鬼头大刀,上面的鲜血,发出刺眼的光芒,一步一步,走向张国贼。
“张国贼,你得对”
“去年,老子,确实是不像个男人”
“但是,老子,今年,又站了起来”
“老子,割了狗尾巴辫子,反清投明,做回堂堂正正的华夏人”
“今,老子,也是来杀饶,了结恩怨的”
、、、
举刀,落刀,老武夫,没有一丝的犹豫,狠狠斩杀过去。
老贼张国俊,脸色从容,嘴角淡笑,随意的抬起左手,格挡了一下。
“咔嚓,啊,,”
厚重的大砍刀,又砍在了胳膊上,砍进骨头里。
清狗子,惨叫一声,钢刀脱了手,人也往后退了两步,靠在门框上。
“杀,杀贼,,”
马逢知继续冲杀,又是一刀重劈,砍在胸口上。
刀锋切开甲胄,皮肉,砍在肋骨上,肋骨断了,刀卡在里面。
马逢知,经验丰富,拔出来,又砍一刀,砍在同一个地方。
这一次,厚重锋利的刀锋,终于砍进了胸腔。
鲜血飙升,喷射出来,喷了马逢知一脸,面目可憎。
清狗子,张国俊的身体,不停的抽搐,嘴里往外涌血,咕噜咕噜的,像泉水翻涌。
这一刻,脸色灰白的他,一脸的淡然,洒脱,从容。
粗壮,精壮的虎躯,倚靠着门框,慢慢往下滑,软的像一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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