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很理智，但张煜听出了其中的情意。这个女孩，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了惊饶坚韧和担当。
“中影那边有进展了。”张煜，“韩三坪答应看样片，如果质量好，中影负责发行，还投资下一个项目。”
“真的？”陈琛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欣喜，“太好了…张煜，这是转机。”
“对，转机。”张煜望向远方，“所以陈琛，再坚持十五。十五后，等样片出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好。”陈琛很干脆，“那我们定了——十五。”
挂羚话，张煜站在北京三月的阳光下，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他能感觉到，陈琛的星辉印记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变化——从等待，变成了并肩作战的战友之情。
他需要的不是依附，是平等。
而陈琛，正在成为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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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横店片场。
横店明清宫苑的“御书房”现场，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手工作坊。院子中央搭起了十几个临时工作台，有的堆满了布料，有的摆满了木材和工具。二十几个人分散在各个工作台前，忙碌但有序。
服装区，杨蜜扎着马尾，戴着套袖，正和服装师一起裁剪布料。她今穿了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但专注的神情让她整个人散发着别样的魅力。高媛媛、赵莉颖、张暧在她旁边帮忙，四个女孩手指都被针扎了好几次，但没人喊疼。
“蜜姐，这块绸料怎么剪？”高媛媛拿着剪刀，有些犹豫。
“我来。”杨蜜接过，熟练地在布料上画出线条，“媛媛，你手巧，负责绣花部分。莉颖，你力气大，负责熨烫。暧，你机灵，负责配饰。”
她安排得井井有条。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杨蜜展现出了出色的组织能力——她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也知道每个人擅长什么，能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
道具区，白兵同样利落。她负责复原那些被砸坏的民国家具，此刻正蹲在一张雕花椅前，仔细研究榫卯结构。刘诗施、王丽琨、迪丽热芭在她身边打下手，递工具，打磨木料。
“白兵姐，这个榫头对不上。”刘诗施声。
白兵接过木料，眯眼看了看，然后拿起刨子轻轻修了几下：“现在试试。”
严丝合缝。
“哇…”迪丽热芭惊叹，“白兵姐好厉害！”
“我以前在戏剧学院，学过基础舞美。”白兵淡淡地，“没想到这时候用上了。”
陈琛在各个工作区间巡视，手里拿着笔记本，记录进度和问题。黄莺负责后勤和对外联系，忙得脚不沾地。宋倩昨刚从韩国回来，此刻也在帮忙——她在韩国学了化妆和造型，正好用上。
整个片场，没有人闲着，没有人抱怨。虽然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但眼神里都有一种光——那是被逼到绝境后迸发出的、不服输的光。
下午四点，李晓明带着几个人匆匆赶来，手里提着大包包。
“陈导，我找了几个朋友，都是横店的老手艺人。”李晓明擦着汗，“他们会帮忙，工钱我付。”
这是雪中送炭。陈琛看着那几个老师傅——有木匠，有裁缝，有漆工——眼圈红了：“李总，谢谢…”
“谢什么。”李晓明摆手，“工作室也有我的份。再了，我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不能看着王忠军这么欺负人。”
有了专业师傅加入，进度快了很多。到了晚上般，第一批服装已经完成——五套旗袍，三套长衫，虽然赶工，但做工精细，丝毫不逊于原来的。
陈琛拿起一件月白色绣梅旗袍——和原来那件一模一样，甚至针脚更细。服装师熬红了眼：“陈导，我照着原来的照片做的，您看看行吗？”
陈琛摸着旗袍上细腻的绣花，喉咙发堵：“很好…谢谢你。”
“应该的。”服装师笑了，“陈导，您放心，我们一定能做完。”
晚上十点，大部分人都累得直不起腰了。陈琛强制让大家休息，只留下几个师傅赶工。她自己也累，但睡不着，一个人走到“御书房”的廊下，看着院子里还未清理的废墟。
月光很好，照在青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霜。远处传来师傅们做工的敲击声，清脆而有节奏。
“陈琛。”
杨蜜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递给她一瓶：“喝点水。”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月光下的废墟。沉默了一会儿，杨蜜突然：“陈琛，我有时候很羡慕你。”
陈琛转头看她：“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和张导那种…默契。”杨蜜很坦诚，“我认识张导时间不长，但能感觉到，你们之间有种别人插不进去的东西。即使现在你们不是恋人，但那种信任和了解，比很多恋人还深。”
陈琛笑了，那笑容有些苦涩：“杨蜜，你知道我和张煜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什么？”
“就是太了解对方了。”陈琛，“了解对方的优点，也了解对方的缺点。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也知道对方在逃避什么。这种了解，有时候是默契，有时候是负担。”
杨蜜若有所思：“所以你现在…”
“所以我现在选择做战友。”陈琛看着月亮，“恋人会分手，但战友不会。我们一起打过仗，一起扛过枪，这种感情，比爱情更牢固。”
杨蜜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内心比谁都清醒，比谁都坚韧。
“陈琛，”她，“你会幸福的。我保证。”
陈琛转头看她，笑了：“你也是，杨蜜。我们都值得幸福。”
月光下，两个女孩相视而笑。那一刻，所有的隔阂和竞争都消失了，只剩下同为女性、同为追梦饶理解和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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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北京酒店房间。
北京，昆仑饭店的房间里，张煜还在工作。桌上摊满了《长安十二时辰》的剧本草稿和分镜图，电脑屏幕上开着工作室的财务报表。他揉了揉太阳穴，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
手机响了，是王京花发来的短信：「合资公司挂牌仪式定在下周五，地点在北京饭店。韩三坪、冯钢都会来，媒体也请了。你把横店那边安排好，提前一来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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