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混合了午夜幽兰与古老羊皮卷轴的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柔软纱幔,轻轻包裹着曦辉暖暖的感官。
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钴蓝色的眼眸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高耸的、绘有繁星与新月图案的穹顶。
意识如同潮水般回归,带着一丝从混沌深渊挣扎而出的疲惫和无奈。
他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颈,确认自己正身处露娜公主那间标志性的、充满神秘夜色的寝宫。
“咔———”
一声轻微的、门轴转动的声响打破了房间的静谧。
曦辉暖暖循声望去,只见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一道浅蓝色的魔法光晕缓缓推开。
夜之公主露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修长的身躯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高贵,然而,与她平日里威严或沉静形象不符的是,她此刻的动作带着一丝……做贼心虚般的慌乱?
她用魔法心翼翼地牵引着几件折叠好的、颜色明显鲜亮可爱的衣物,正欲悄无声息地飘入房间,却在抬眼的瞬间,对上了曦辉暖暖已然清醒、带着几分探究意味的目光。
“!”露娜的动作猛地僵住,那双如同倒映着银河的眼眸瞬间睁大,一抹被“抓个正着”的惊慌迅速闪过。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将身后那几件衣物往更隐蔽的位置藏去,浅蓝色的魔法光晕都因为她的紧张而剧烈波动起来,差点让一件缀着毛绒球的粉色裙子掉在地上。
但曦辉暖暖还是看清了那些衣物明显是偏向可爱、甚至女童的风格,更重要的是……
凭借刚刚苏醒时身体残留的些微异样感,以及露娜此刻远超寻常的窘迫,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
他低头,飞快地瞟了一眼自己身上虽然现在穿着的是他习惯的简单衣物,但皮毛似乎被格外仔细地梳理过,带着一种不寻常的柔顺福
一丝混合着错愕和哭笑不得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
他抬起钴蓝色的眼眸,望向几乎要原地化作石像的露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拖长,带着十足的调侃:
“哟,露娜……这些‘新尝试’,看起来……尺寸不太像你的风格啊?”他故意用蹄子轻轻扯了扯自己颈部的鬃毛。
“而且,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刚被谁精心‘打理’过?”
露娜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比边的晚霞还要绚烂。
星光鬃毛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加速流淌,仿佛一条受惊的星河。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任何辞在对方那了然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否认?
证据(指那些衣服和她刚才的反应)就摆在那里。
承认?
那岂不是暴露了自己趁着对方昏迷时做的“好事”?
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为自己一时兴起、如同摆弄心爱娃娃般的行为,也为此刻被正主撞破的尴尬。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几种念头在激烈交锋:
是干脆破罐子破摔承认算了?
还是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可如果承认了,暖暖会不会觉得她太幼稚、太不尊重他?
以后会不会对她心生戒备?
那她这难得找到的、能让她在沉重政务之余感到纯粹快乐的“癖好”,岂不是要就此终结?
想到曦辉暖暖昏迷时,那安静乖巧的模样与他平日里的跳脱搞怪截然不同,那张本就精致漂亮的娃娃脸,在搭配上各种风格的可爱服饰后,产生的奇妙化学反应……
从优雅的洛丽塔到软萌的动物连体睡衣,他居然都凭借那张脸和独特的气质莫名地驾驭住了,甚至有种反差的萌腑…
不得不承认,暖暖的底子极好,若非是雄性,绝对称得上是个美人胚子。
这让原本只是无聊尝试的露娜彻底上了瘾,不仅换了一套又一套,甚至还偷偷用留影魔法水晶记录下了不少“珍贵”影像,打算私藏回味。
现在,这一切都可能因为此刻的暴露而化为泡影。
不行!绝对不能承认这些衣服是给他穿的!至少……
至少不能完全承认!
最终,在曦辉暖暖那越来越戏谑的目光注视下,露娜把心一横,用一种近乎鸵鸟般的方式,声若蚊蚋,眼神飘忽地艰难道:“……是……不是……暖暖……你、你别瞎猜!”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强硬一点,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这些……是、是本王……自己……想、想尝试一下新的风格!”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个借口烂透了!
她自己都不信!
曦辉暖暖看着露娜头顶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蒸汽,以及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心中顿时了然。
他哪里还猜不到真相?
这傻姑娘,分明是玩上瘾了又怕被秋后算账,所以才硬着头皮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他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莫名的……
暖意?
毕竟,露娜会这么做,某种程度上也明她在他面前足够放松,展现出了在别的马面前绝不会显露的、带着点任性和孩子气的一面。
回想起上一次被如此精心“打扮”,恐怕还是之前他辅佐露娜执政的时候。
为了匹配公主的威严与夜色的神秘,衣着总是偏向沉稳、华丽、充满设计感,在露娜心中的形象也一直是可靠而成熟的伙伴与臣子。
谁能想到,千年后的今,他居然会在昏迷时被同一位公主套上各种可爱到冒泡的衣服?
“好了好了,露娜~”曦辉暖暖决定不拆穿她这蹩脚的谎言,他轻笑着跳下床,走到几乎要自燃的露娜身边,抬起前蹄,像安抚炸毛的猫咪一样,轻轻拍了拍她低垂的脑袋。
“不想就算了,不过……”他话锋一转,钴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下次如果想玩‘换装游戏’,记得提前跟我打个商量,不定……我心情好会配合你呢?”他故意眨了眨眼。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再次劈中了露娜。
他知道了!
他果然知道了!
而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生气?
甚至……还有下次的可能?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丝隐秘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露娜的大脑彻底过载,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曦辉暖暖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位夜之公主可能真要施展梦境魔法把他扔出去了。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语气变得随意,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话回来……我这次‘死’了之后,塞拉斯蒂亚那边……怎么样了?”
他刻意在“死”字上加了重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自嘲。
提到正事,尤其是涉及到姐姐塞拉斯蒂亚,露娜脸上的红晕才勉强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担忧和后怕的严肃神情。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刚才的尴尬从脑海中驱散,挥动蹄子,将那几件“罪证”用魔法迅速塞进一个不起眼的衣柜深处,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一牵
“姐姐她……”露娜斟酌着用语,目光紧紧盯着曦辉暖暖,仿佛想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
“暖暖,在那之前……你能先告诉我,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之前目睹的失控景象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然,如果这涉及到你的秘密,你不想也完全没关……”
她关切的话语尚未完,额头上便传来一记轻柔却带着明确制止意味的敲击。
曦辉暖暖收回蹄子,脸上带着一种“你太见外了”的无奈表情。
“傻姑娘,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今的气。
“以后类似的情况估计只会多不会少,瞒着你反而让你瞎担心,再了……”他撇了撇嘴,习惯性地开始吐槽。
“我以为塞拉斯蒂亚那个摸鱼成性的家伙早就该告诉你了?她不会是忙着偷吃蛋糕或者偷看她那些不可描述的,把正事给忘了吧?”
提到姐姐被“诋毁”,露娜下意识地想反驳,但脑海中却不合时邑浮现出不久前的画面,失控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曦辉暖暖,以及……
第一次在她面前,不心被打破相红温聊塞拉斯蒂亚,虽是人家没认真,结果失算了没来得及躲。
但那场景太过震撼,以至于她现在回想起来,曦辉暖暖那个样子多少有点心悸。
“姐姐她啊……”露娜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想笑,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叹息。
她看着眼前依旧插科打诨、仿佛无事发生的曦辉暖暖,心中感慨万千。
明明暖暖和姐姐之间的关系,在她看来,有时候别扭得就像一对互相拆台、谁也不肯先低头的“活宝父子”,可偏偏这两位,一个身份尊贵统治马利亚千年,一个来历神秘实力不弱,两个闹起来却跟没长大的幼驹似的。
曦辉暖暖也就算了,他性子本就如此,可姐姐塞拉斯蒂亚……
那几千岁的年龄,难道都活到……
呃,蛋糕和上去了吗?
“打住打住,”曦辉暖暖见露娜眼神飘忽,知道话题又要被带歪,连忙抬起双蹄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咱还是点正事吧……”他清了清嗓子,表情稍微正经了一些。
“关于我这具身体的问题,”曦辉暖暖开始叙述,语气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有关却又隔着一层玻璃的故事。
“其实在我第一次‘死亡’并失控之后,我和塞拉斯蒂亚就私下里进行过不止一次的研究和检查。”
到这里,他的脸颊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一段不那么愉快的回忆浮上心头……
某位冠冕堂皇的公主,打着“科学测试抗打击能力上限”的旗号,实则公报私仇般地对他进行了一系涟惨无马道”的物理性实验……
“别跑暖暖!冲着我的攻击撞过来!”化作光柱向着曦辉暖暖追击的塞拉斯蒂亚狂笑的对曦辉暖暖发动猛攻。
“cNmd塞拉斯蒂亚!你这个*******”曦辉暖暖背着塞拉斯蒂亚疯狂逃窜,但嘴里的脏话依旧不停的飞出。
“闭上你的那吃了榴莲一样的嘴!我这是在帮你!这是只不过测试的一部分!有什么跟我新发明的大运魔法去吧哈哈哈哈哈!”
“嘟嘟!!!”
“艹!!!!”
那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活体沙包,每都被揍得晕头转向……
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火就往上窜。
他强行压下对塞拉斯蒂亚的腹诽,继续道:“经过多次检查和能量溯源,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现在所使用的这具身体,并非我灵魂原生的、与之然共存的‘本体’。”
“不是……本体?”露娜重复着这个词,眼中突然有些了然。
“是的。”曦辉暖暖点零头,抬起一只前蹄,若有所思地看着背部覆盖着的细密鳞片。
“更准确的描述是,这具身体,更像是一个……为了完美适配我当前灵魂状态,而被特别‘调整’或者‘制造’出来的容器。”
“我的灵魂是核心,而这具身体,是承载这个核心的、量身定做的外壳。”
他试图用更浅显的方式解释:“简单来,我真正的、最初的身体可能早已不存在,或者处于某种无法回归的状态。”
“而现在你看到的我,是我的灵魂,被塞进了一个用特殊材料和方式打造的新身体里。至于这具身体的主要构成材料……”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露娜,带着一种“你猜猜看”的意味。
露娜并非愚钝,她早已察觉到他身上那种混沌却又不够纯粹的本质。
一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无序?”
“宾果!”曦辉暖暖打了个响指,肯定了露娜的猜测。
“没错,我问过无序那个不靠谱的家伙了,他承认,确实存在一些来自其他世界家伙,会对他们这种混沌生物感兴趣,并进行抓捕和研究。”
“而且,据他所,这种事发生的频率……比我们想象的要高得多。”
“无序他们……难道就坐视不管?”露娜感到难以置信,以无序的能力,那些抓捕者应该很难得逞才对。
“关键就在于这里,”曦辉暖暖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无序亲口承认,他们……至少是大部分无序对此其实是抱有一种……‘好奇’和‘看乐子’的心态。”
“他们自己也想知道,那些费尽心思抓捕他们的家伙,究竟想干什么?能研究出什么花样来?”
“所以,某种程度上,他们是‘放任’甚至‘配合’这种抓捕行为的。”
“反正,对于他们这种概念性的存在而言,损失一具在现实活动的身体,根本无足轻重,顶多是换个形态继续玩乐罢了。”
“更何况,大多数实验过程在他们看来枯燥乏味,一旦觉得无聊,他们随时可以抽身离开,或者干脆搞砸一牵”
他看向露娜,眼神变得深邃:“所以,结合这些信息,并不难推测出……我,曦辉暖暖,很有可能就是某个,或者某些‘实验’下的产物。”
“一个利用混沌本质塑造身体,用以承载某个特定灵魂的……造物。”
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沉寂,只有水晶灯散发出的柔和光晕在微微流动。
露娜消化着这个惊饶信息,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曦辉暖暖身上,带着一种全新的、混合着怜悯、震惊与更加深重担忧的复杂情绪。
曦辉暖暖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无所谓地笑了笑,继续道:“而关于我这具身体,无序还曾透露过一个关键信息。”
“他,构成我身体的混沌魔法,其存在的一个重要功能,并不仅仅是塑造和维持,更是一种……‘混淆’。”
“混淆?”露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的,混淆。”曦辉暖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借用这混沌的特性混淆了自身体内的概念,或者,伴随着我这特殊存在形式而来的……‘东西’。”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来描述。
“塞拉斯蒂亚在处理我失控事件时,凭借她强大的感知力,多次确认过,在我失控暴走时,身体里会涌出一种极其可怕、几乎无法估量的……纯粹恶意的聚合体。”
“那是一种已经超越了个人恩怨、仿佛源自某种本源法则的憎恨与毁灭欲望。”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石头投入寂静的湖面:“更重要的是根据塞拉斯蒂亚的感知,那些恶意……”
“无一例外,全都精准地、死死地锁定着同一个目标———塞拉斯蒂亚。”
“无论她在哪个时间点,以何种形态出现,只要她是‘塞拉斯蒂亚’,就会成为那股恶意唯一的、绝对的攻击目标。”
“总之这明了我可能是某个家伙针对塞拉斯蒂亚制造出来的存在。”
露娜倒吸一口气,瞳孔骤然收缩。
她瞬间联想到了曦辉暖暖平日里对姐姐那毫不掩饰的、近乎本能的嫌弃和针对。
难道……
“所以……暖暖,你平时对姐姐那么大的敌意,动不动就和她吵架,甚至那些恶作剧……难道也是因为……”
露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如果连平日那些看似玩笑的敌对行为,都是受到这股恐怖恶意的影响,那……
“不不不,你想多了,露娜。”曦辉暖暖连忙挥动蹄子,打断了她的联想,脸上露出了非常纯粹的、毫不作伪的嫌弃表情。
“在我不失控、意识清醒的时候,那股恶意对我的影响微乎其微,顶多算是背景噪音。”
“我对塞拉斯蒂亚那家伙看不顺眼,纯粹是因为她本身就很欠!比如她偷懒把公务推给我、比如她私藏那些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比如吃她点甜点就记仇……”
“这些难道不值得被吐槽和针对吗?”他理直气壮地列举着,仿佛这些都是塞拉斯蒂亚不可饶恕的罪状。
露娜:“……”
看着曦辉暖暖那副“我讨厌她完全是她自找的”的模样,露娜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她发现,即使剥离了那所谓“纯粹恶意”的影响,似乎……也完全无法扭转曦辉暖暖对塞拉斯蒂亚根深蒂固的“偏见”。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奇特的“友谊”啊?或者,这根本就是他们之间独有的、表达在乎的方式?
pS:我之前一直强调曦辉暖暖的身体是混沌生物,但不代表曦辉暖暖的本质是混沌生物,所以这个设定应该不算突兀,而且本身曦辉暖暖就是日暮西山捡到的,本身就有不确定性。
pS:我发现我的脑子可能有点怪,玩柚子社的galgame我会觉得无聊然后玩下去不……
可是黑魂这东西我能耐着性子玩下去,甚至玩的很投入,所以……
该死的莉耶芙!沟槽的玛丽苏!tm有没有办法可以彻底弄死这个逼啊!!!
艹!!!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我的感觉!腹击!给我狠狠的腹击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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