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却依旧挣脱不开这诡异的束缚。
这种浑身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人无比恐慌,意识清醒,可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牵
紧接着,我感觉到,盖在身上的被子,正被人一点点,缓缓地往下拉。
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阴冷,一点点剥离我身上的暖意。
我心里顿时一紧。
下午闲着没事,刷手机看了段猎奇,里面写着些心理扭曲的变态,专挑男人下手,行径龌龊不堪。
此刻身处这诡异的境地,浑身动弹不得,被子还被一点点拉开,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里的情节,越想越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破封的阴煞,到底想干嘛?
难不成这百年阴邪,还有这般龌龊癖好?
这个念头一出,我浑身汗毛倒竖,心底的恐慌瞬间翻倍,比直面凶煞恶鬼还要让人崩溃。
堂堂玄门中人,要是栽在这么荒唐离谱的事上,传出去,简直要笑掉同行的大牙,四只怕是要拿这事调侃我一辈子。
我拼命地想要凝气静神,想要冲破这阴煞的束缚,可越是焦急,身体越是僵硬,那股阴冷的力量,死死压制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被子还在被一点点往下拽,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我急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心底又慌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这种无力又憋屈的感觉,简直能把人逼疯。
我咬紧牙关,摒除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杂念,集中全部心神,默念前辈传下的静心诀,一点点凝聚体力,冲击着周身的禁锢。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
终于,在我耗尽全身力气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破音,周身的束缚瞬间消散!
我猛地一个翻身,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来不及喘口气,抬手就朝着墙上的电灯开关狠狠拍去!
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开灯,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可啪嗒一声响后,电灯没有丝毫反应,灯泡连一点微光都没亮起,宿舍里依旧一片漆黑。
停电了?
还是被这阴煞屏蔽疗火?
我心里一沉,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迅速转头看向旁边的床铺。
这一看,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随即又涌上一股又惊又怒又想笑的复杂情绪。
只见刘茂躺在床上,双眼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上的被子,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而他盖着的被子,两个被角被拉得笔直,绷得紧紧的。
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在对面和他拼命争抢,一人一煞,就这么僵持着,拉扯着一床薄薄的被子。
刘茂张大着嘴巴,想要尖叫,想要呼救,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丝毫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满脸惊恐无助。
他整个人缩在床上,被那阴煞扯着被子,模样狼狈又可怜,像极了被恶人欺负、即将遭受凌辱的媳妇,手脚都带着无助的颤抖。
眼前的场景,昏暗的月光下,看不见身形的阴煞,和一个拼命护着被子、满脸惊恐的男人,上演着一场诡异的抢被子大戏。
惊悚感扑面而来,周遭的阴冷气息愈发浓重。
可偏偏这画面的荒诞感,又透着一股难以言的轻喜剧意味,让人在毛骨悚然的同时,又忍不住觉得滑稽。
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凶神恶煞的厉鬼,见过害人无数的煞物,却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
数百年的阴煞这会儿不作恶索命,反倒跟一个普通人抢被子,这传出去,谁能信?
就在这诡异又滑稽的僵持时刻,我胸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福
是前辈的玉佩!
平日里,玉佩一直安安静静地贴在胸口,温润无奇,只有在遭遇阴邪之物时,才会有所反应。
此刻,玉佩越来越烫,一股温和却带着无上威严的白光,从胸口处透过衣物,瞬间直射而出,照亮了整个宿舍!
那白光,不刺眼,却带着极强的净化之力,周遭的阴冷煞气,碰到白光的瞬间,如同冰雪遇骄阳,飞速消散。
紧接着,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像是重物狠狠撞击在地面上,又像是阴煞发出的一声凄厉惨叫,声音沉闷,转瞬即逝。
下一秒,所有的阴冷气息瞬间消失,拉扯被子的力道,也荡然无存。
宿舍里,重新归于死寂。
几乎是同时,墙上的电灯,毫无征兆地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填满整个集装箱宿舍,驱散了所有的黑暗与阴冷。
电灯骤然亮起,惨白的光线瞬间铺满整个集装箱宿舍。
方才那股浸骨的阴冷寒气,如同潮水退去一般,消散得干干净净,连一丝余凉都没留下。
屋里一下子亮堂通透,反倒衬得刚才那一幕,像一场荒诞又惊悚的幻梦。
刘茂还保持着死死攥着被子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床上,双目圆睁,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得跟纸一般。
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后背的衣料早已被虚汗浸透,贴在身上,看着都替他发颤。
好半晌,他才像是从窒息里挣脱出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干涩的喘息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惊魂未定。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想起方才阴煞跟他抢被子那滑稽又诡异的场面,心里依旧五味杂陈。
堂堂成了气候的百年阴煞,不索命、不害人、不缠人神魂,偏偏执着于跟一个普通人拉扯一床被子,真是离谱到了极点。
可转念一想,又不敢真的掉以轻心。
邪祟行事,从不能以常理揣度,它此刻玩心似的纠缠抢被,谁知道是不是在消磨饶心神、摄饶阳气?
先以这种荒诞的手段乱人心志,等人精气神垮了,再悄然下手索命,这类阴煞作祟的套路,我早年见过不少。
我没再多感慨,几步走到刘茂床边,伸手一把将他从床上拉坐起来。
他身子还抖得厉害,腿都发软,眼神涣散,好半才勉强聚焦看向我,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张工……刚才……刚才那东西,是不是就是那邪物?”
我面色凝重,微微点头,没多余废话。
这种时候,没必要安抚着些没事的宽心话,让他心里存有敬畏、时刻警惕,反倒能少些莽撞行事,保全自身。
得到我的确认,刘茂倒吸一口凉气,嘴唇都开始哆嗦了,下意识往我身边凑了凑,生怕那看不见的东西又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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