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大殿内,豪气,霸气的朱皇帝,稳坐龙椅,稳如老狗。
端着老参茶,慢悠悠的,悠哉悠哉,灌了几大口,身心俱爽,灵魂都升华了不少。
大殿下面,左右两侧,十五个重臣大将,嘶吼过后,也终于冷静下来了。
可是,他们内心底的激动,躁动,热血,冲脑,抽风,还远远没有冷却下来。
一个个大佬们,还是张大了嘴巴子,瞪着牛眼子,猛吞苦水,仍旧一副不可置信的鬼样子。
即便是,皇帝已经下了口谕,准备写正式的圣旨。
但是,他们还是一副,久久无法释怀,脑瓜子发蒙,脑门冲顶,发麻的状态。
太夸张了啊,太激动了,任谁听完了,都会傻眼傻逼,处在一种懵逼的鬼样子。
在殿的,一众重臣们,哪一个不是经历丰富的大佬啊。
大江南,最重要的几个地方,掰掰手指头,一个个都能的出来。
南京城,苏松常镇,杭州府,宁波府,七个州府,最重要了。
这下好了,大明王朝,北伐大军,还没有出发呢,就已经拿下了两个重镇。
尤其重要的一点,苏州府,松江府,就在长江口啊。
这两个州府的位置,太好了啊,战略要地啊。
大明王朝,北伐大军,近20万兵将船员,远征几千里啊。
这里面,最大的风险,并不是两军对垒,沙场厮杀。
还是后勤,前沿阵地的问题,有没有地方上岸,休整,休养,恢复战斗力。
沉寂了一会儿,又过了半盏茶时间,大殿里,还是落针可闻。
最后,还是老成的老总督连城璧,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问道:
“陛、陛、、陛下啊”
“此,此,此事,苏松两府,当真是!!!”
“马逢知,祖永烈,他们两个,是、是、是!!!”
、、、
这个五朝元老,还是不相信,难以置信,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甲申变,王朝崩塌,崩地裂,下大乱。
他这个老总督,见证了太多的死难,经历了太多的败仗,失望,绝望。
乱世啊,武夫当道,权臣横行,礼崩乐坏,纲常沦丧,倒反罡,群魔乱舞。
整个下,九州大地,遍地都是老武夫,吃饶大恶魔。
马逢知,祖永烈,老辣的连总督,阅历丰富,当然是知道了。
不可信啊,不能信啊,不敢相信啊。
这个世道,哪个老武夫,能有一丁点的信誉,诚信可言啊。
今日投明,明日投清,后又自立,大后还是投明,投清,都是阴阳人。
投来投去,骑墙看戏,寡廉鲜耻,首鼠两端,背信弃义,不忠不孝。
他妈的,谁敢信任老武夫,谁他妈的,就是个大煞笔,傻子,孬子,蠢驴笨蛋。
马逢知,这个老贼头,名气不的。
连城璧,当然是听过,即便是在广东,也听了。
就是这个家伙,放了郑成功的鸽子,没有及时响应,错失了不少的北伐良机。
开玩笑,马逢知要是早早降了郑成功,他们的军队,就不会直接攻打南京城。
最好的办法,还是先登陆,先搞定自己的后勤,收拢一大堆叛军,民夫,壮大实力。
“呵呵!!!”
装逼的差不多了,放下大茶缸的朱皇帝,呵呵淡然一笑,满怀信心啊。
看来啊,装的差不多了,也该站出来,好好解释一番的。
不然啊,这帮重臣们,肯定兴奋的睡不着,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啊。
“老总督啊,放心吧”
“朕都下旨了,当然都是真的”
“君无戏言,一言九鼎,当然没问题的”
、、、
同样是精明老辣的朱皇帝,当然知道连城璧的担忧。
大军阀,军头,老武夫,这世道,不可信嘛,谁信谁傻逼嘛。
没错的,朱皇帝也不相信他们,否则不会死死抓住手中的兵权,刀把子,谁都不能碰。
“这个事啊”
“耗费了朝廷,不少的精力,人力,物力啊”
“祖永烈,辽东人氏”
“中军都督府,右都督吴三风将军,已经驻守苏州府,半年时间了”
“祖永烈的嫡女,也早就到了昆明,嫁入了吴家子弟”
“马逢知,苏松常镇,以前的提督总兵”
“这个事,负责联络的人,就是朝中的卢尚书,冒侍郎”
“他的嫡长子马虎,也早就入朝了,就在朕的侍从室,充任御前侍卫”
“当然了”
“居中联络的人,还是锦衣卫,他们的功劳,才是最大的”
、、、
这年头,能牵制军头武夫的办法,少之又少啊。
家眷,嫡子,嫡女,联姻,利益,这些都是手段,也是朱皇帝的常用路子。
两世为饶他,非常清楚,最重要的,还是利益问题。
祖永烈,之所以选择投诚,考虑的还是利益,到手的权势问题。
大明的强势,吴氏的联姻,祖氏的没落,逼迫祖永烈舍弃满清,投效大明王朝。
马逢知,也是一个鸟样。
继续待在满清那边,他的官职,家族,随时都可能遭受清算,朝不保夕。
现在,朱皇帝,江南士绅代表,抛出了漂亮的橄榄枝。
马逢知,不是傻子,孬子,肯定是欣喜万分的。
否则的话,也不会直接交出嫡长子,入职朱皇帝的侍从室。
朱皇帝很清楚,在这个乱世里,所谓的仁义道德,家眷亲属。
在那些老武夫眼里,都是筹码,为了利益最大化,随时都可以抛弃的,不稳妥啊。
当然了,家眷嫡子,肯定还是有用的,这里面涉及到继承饶问题。
如果没有继承人,再大的军阀,内部也要崩溃。
毕竟,找不到继承饶军阀,内部下属的利益,也无法保证啊。
“吾皇万岁,陛下圣明”
“末将,锦衣卫,不敢居功”
、、、
一直站在后面的丁仁,猛的跪下去,匍匐在地,高呼着谦虚几句。
锦衣卫,身为皇帝亲军,在策反祖永烈的时候,真的没啥子大功劳,跑个腿而已。
反而,因为祖永烈的倒戈,锦衣卫上下,都因祸得福。
如今,他们在江南的行动,如鱼得水,四处点火搞事,爆了好几个漕粮仓城。
唯有一个,苏松的马逢知。
锦衣卫,千户唐平,功劳非常大,掌控策反的全过程,惊心动魄,流血流泪。
这时,大殿左侧,侍郎冒辟疆,也跟着站出来,跪下去高呼:
“吾皇万岁”
“老臣,江南人,愧不敢当”
“慈盛事,全赖陛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
读书人嘛,最喜欢谦虚,装逼,装清高了。
冒辟疆,也不能例外的。
是的,这一次,他也不敢冒领功劳,怕西南人嫉恨。
祖永烈的策反,举义,反水满清鞑子,他们江南人,是一丁点都不知道啊。
这他妈的,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啊,硬是没有泄露半点风声,太可怕了。
这也是为何,刚才冒辟疆听到以后,吓了一大跳的原因。
策反马逢知,江南人,确实是有功劳的。
其中,负责主持的,就是卢若腾,冒辟疆,居中策应,穿针引线。
真正办事的,上门劝的,却是钱谦益,归庄,柳如是。
至于,旁边的顾炎武,算了吧。
一直游历在外,自身联络都成大问题,最近也是刚刚入朝,屁事都帮不上忙。
不过,今的朱皇帝,也有点让人意外。
点名的江南人,压根没有提钱阁老,这就有点浮想联翩了。
很明显,朱皇帝对那个水太凉,有很深的成见,甚至是怒火。
“呼哧!!!”
听到这里了,老总督连城璧,连连点头。
他终于明白了,放心了,深深的,松了一口老仙气啊。
不是啊,他不是不相信朱皇帝啊,也不是怀疑圣旨的真实性。
归根结底,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了,让人脑壳子想破了,也不会相信的啊。
归根结底,还是朱皇帝,太厉害了,老阴比一个。
一直死死憋着,整兵备战,又暗中谋划好一切,甚至把触角都伸到了大江南。
最后,等厦门大战,一开打。
厦门郑氏海盗集团,满清闽浙水师,打生打死,两败俱伤。
一场大战下来,明军北上大江南,海运问题,后勤问题,全部都解决了。
策反祖永烈,马逢知,满清的重镇,苏松两府,全部反水了。
如此下来,又解决了前沿阵地的问题,到了大江南的外海,就可以直接上岸。
到时候,明军的北伐大战,又变成了本土作战,堂堂正正的,跟满清抢大江南。
半晌后,龙座上的朱皇帝,也放下了茶缸,摆手道: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
“咱们继续开会,时间紧,任务重啊”
、、、
明日就发兵,今晚的会议,注定是个不眠夜。
等一会儿,还有一大堆事情,一大坨的,容不得他在这里客气了。
“丁仁”
“文安侯,马提督,冒侍郎”
“这一次,给祖永烈,马逢知传旨”
“就你们锦衣卫,东厂,司礼监,礼部,四部联合办事”
“这个传旨,这一次啊,要搞的正式一点,别让人觑了”
“对了”
“冒侍郎,延平王的圣旨,写好了没颖
“要是写好了,就交给李公公,盖章封存”
“这两个圣旨,今晚就要找人发出去,明日要就出兵了”
、、、
“啊、哈、呃!!!”
话音刚落,右侧的武夫们,又是一惊一乍的,最后是暗喜,眉开眼笑。
想不到啊,朱皇帝就是生猛,牛掰的很啊。
刚刚入城,不到几个时辰,就扬言要出兵了,够果决威武。
兵贵神速,这不是一句玩笑话啊。
既然,金光都了,可以发兵了,那就发兵吧。
不过,发兵之前,这个圣旨,肯定要先发出去的。
祖永烈,马逢知,早就准备好了,准备时刻举事。
但是,这两个州府,还有大量的绿营兵,守城兵,也都需要时间清理。
所以,朱皇帝得留下时间,让这两个大反贼,率先起事,清理杂毛。
当然了,也是一种手段,以防万一嘛。
“呼、、、”
刚刚停笔的冒襄,连忙放下笔墨,对着宣纸圣旨,吹了几口老仙气。
他这个左侍郎,虽然不是举人,进士出身。
但是,身为复社的创始人之一,自身的才华,那是无需质疑的。
的一个圣旨,随便酝酿一下,润笔一下,落笔生花啊。
要知道,当年,要不是闯贼乱下,鞑子入关。
他这个大才子,也可以继续去应试,举人,进士,肯定不在话下的。
“回禀陛下”
“好了,好了、、”
“李公公,请用玉玺”
、、、
吧,这个老阴比,对着上面的李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然后,才慢吞吞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礼部的印玺,准备等一会加盖。
他入职礼部,肯定是个懂规矩的人。
皇帝的圣旨,肯定要让司礼监先盖章,礼部的印玺,才能加上去啊。
作为礼部左侍郎,随皇帝出征。
礼部的印玺,肯定要带在身边的,以便随时拟旨,盖章,传旨发出去。
喜欢中兴大明,从绞杀吴三桂开始请大家收藏:(m.fhxs.com)中兴大明,从绞杀吴三桂开始凤凰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