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杜灵芝绵软的曲线，可我还是推开了她。
用力有点猛，杜灵芝朝后趔趄几步，摔到霖上。
穿着长款外套和牛仔裤的她，姿势有点不雅，看起来那么狼狈。
她气呼呼看着我，的居然是：“唐海潮，你就是个胆鬼，我都平你怀里了，你都不敢吃我的豆腐。”
“你刚死六，是个可怜女人，你有所求才找到了我家里，如果我欺负你，那还算个人吗？”
我的理智，给杜灵芝带来的可能是痛苦。
因为，她渴望激烈。
她一直坐在地上，表情越来越纠结。
我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拽了起来。
“还别，你的手挺柔软的。”
“那是，虽然咱的身材不算顶级，但是皮肤好着呢。”
杜灵芝坐到了沙发上。
看到茶几上有烟盒，她拿出一根烟来，点燃怅然吐出了烟气。
我煮茶的时候，也在体会杜灵芝的心境。
仿佛听到了她剧烈而紊乱的心跳，还有她呐喊的心声。
我给她倒茶，低沉道：“有什么话尽管，最好不要有什么保留。我让你来家里，愿意听你倾诉，机会很难得。”
杜灵芝微微喘息。
双手捧着茶杯，像是在用茶水取暖。
她一定很寒冷，不知道自己即将出来的话意味着什么。
“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
“一个女人，名字叫南桔梗，在尚海开着一家中医诊所，南康诊所。”
“桔梗花很漂亮，桔梗是不错的中药材，可南桔梗这名字听起来却有点怪。还有这诊所名字，南康岂不是很难康复？”
我的解释，让杜灵芝露出了苦涩的微笑。
“巨浪，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男人，你比郎百益那畜生好太多了。
郎家也已经知道，六个秘方都有问题，郎百益让我退钱，并且赔偿损失，如果我做不到，就起诉我，让我坐牢。
前不久还在海誓山盟，他，非我不娶，可如今，忽然就变成了仇人，他恨不得弄死我。
巨浪，你啊，这是为什么？”
杜灵芝呼喊着，双眸噙泪等我回答。
我心里很沉重，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
“杜灵芝，你的没错，郎百益就是个畜生，不能奢望一个畜生有良心，有水平。
1200万，你需不需要退还，额外要不要赔偿损失，都是佟氏了算，郎家的态度可以忽略。
就目前来看，佟氏并没有让你和杜当归退钱的想法，而且佟氏、乔家，包括我，都很同情你和杜当归，为你们的父亲杜七里感觉到惋惜。”
“巨浪，这可是你的。”杜灵芝明显放松多了。
“是我的。”
“你真好，我想一辈子都跟着你。”
杜灵芝哭腔着，倒在了我怀里。
她很柔软。
她的味道很女人。
她是花朵，弥散着我不曾品尝过的味道。
可我还是推开了她，愠声道：“你这么骚，没法聊下去了。刚才你提到了尚海南康诊所的老板南桔梗，那么你的父亲和她，什么关系？”
杜灵芝沉思良久。
“我也不知道，父亲和南桔梗到底算什么关系。也许是互相欣赏的挚友，也许是互相迷恋的情人。
我哥10岁，我8岁那年，我妈就不在了，这么多年，我爸带着我和当归，几次去过尚海。
每次都是住在南桔梗家里，她喜欢我们喊她，桔梗阿姨。每次，我爸和南桔梗都是分房睡，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发生过。”
这些情况，我还是第一次听。
我去过尚海，但我从没有见过南桔梗，也没听谁过南康诊所。
我只能沉下心来，仔细回味杜七里和南桔梗有可能的情愫。
“你到底怎么想的？”
杜灵芝等不及了。
我只能出了不太成熟的看法。
“每次住在南桔梗家，等你和杜当归睡着的时候，你爸和南桔梗就跑到一个房间了，预备，开始……”
“你妈的！”
杜灵芝一个匍匐，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相信，你是对的。我也相信，我爸曾经对南桔梗过秘方的成分。”
“南桔梗问过？”
“问过。”
杜灵芝开始了回忆，“当着我和当归的面，我爸没有明秘方的成分，他喜欢在南桔梗面前装神秘，从而赢得对方的仰慕。
但是背地里，比如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或者喝酒的时候，我爸应该透露过秘方成分。
如果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佟氏都无法将秘方缺少的部分补全，可以试着去询问南桔梗，也许她真知道呢？”
“这倒是个办法。”
让我震惊的是，杜灵芝想到了这么多，可她就没去想，杜七里是不是被南桔梗派人弄死的。
我凝视杜灵芝的脸，并没有看到仇恨的痕迹。
暂时，她并没有怀疑南桔梗是凶手。
今夜，她来找我，目的就是帮忙解决问题，从而能保住已经到手的1200万。
此刻，看到杜灵芝的慵懒，我忽而袭来一阵邪念。
我开始训话。
她时而站着，时而坐着……
一个多时，我了很多，她都听了进去。
“巨浪，你真棒，难怪马九妹喜欢你，乔雪菲愿意罩着你。”
“杜灵芝，你的想法不全面，她们愿意与我交往，不是因为我突然一个大道理，而是因为，我很有才华，我善于创造奇迹。世上无难事，只怕唐海潮。”
“你好骄傲啊，你好狂野啊，从今开始，我要崇拜你！”
然后。
杜灵芝献给我一段舞蹈。
柔韧，优美，仿佛艺术。
可是。
她忽然消沉了，仰望花板，落寞着：“不知道我和当归还能活多久，会不会步了父亲的后尘。
从没有娘，我和当归对父亲的感情很厚重，恨不得跟随父亲离开这个世界，父亲在哪里，他的儿女就在哪里。
可是，我和当归还这么年轻，留恋红尘，都不敢去死，呜呜……”
我心里很难受。
“杜灵芝，如果你担心遇到危险，我可以安排保镖，暗中保护你和杜当归。
可我觉得，背后的人对你们的父亲下手之后，没必要再对你们下手。
一来，没必要；二来，她不敢！”
南桔梗有重大嫌疑。
所以我心里想到的，就是女字旁的她。
可杜灵芝依然没有觉悟，竟然问：“下黑手的人，会不会是郎锦厚和鲍映霞？”
“怎么可能？万分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你也这么了，我在心里排除他们的嫌疑了，可到底是谁？”
杜灵芝很欣赏的看着我，很伤感的问着。
“暂时无法确定，也许，一周内就有结果了，你先淡定等待，先不要多想，更不要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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