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凄厉的嚎叫撕破深夜寂静,瞬间把熟睡的许氏等人从梦里惊醒。
三人摸起油灯,慌里慌张就往正屋跑,刚靠近,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却是老两口住的正屋外,竟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老鼠,黑黢黢一片层层叠叠,正疯了似的啃咬门窗木框。
木屑簌簌往下掉,尖牙磨得咯吱响,那架势恨不得立刻凿穿门窗钻进去!
“啊——!”
楚冬雪年纪最,哪见过这阵仗,吓得浑身发抖,尖声惊叫脱口而出。
这一喊瞬间惊动了鼠群,无数老鼠猛地扭头,黑夜里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亮得瘆人,齐刷刷盯着三个吓得僵住的女人,嘴里发出“吱吱”的凶戾叫声,随即四散开来。
其中,有的窜向墙角,有的竟慌不择路地往她们裤脚、裙摆上爬,毛茸茸的身子蹭得人皮肉发麻,一时引得三人惊恐大叫,不住拍打跳脚。
而东屋里。
老大楚春生前些被砍断一只脚,连日来只能卧床,即便着急外头出什么事,也只能忍痛慢腾腾挪床边,单脚撑地往门口跳。
而等他好不容易才跳到门边,就见几只拳头大的老鼠凌空扑来,绿莹莹的眼睛透着狠劲,直往他那没愈合的几处伤口钻,尖牙狠狠啃噬着血肉!
“啊!疼死我了!救命啊!”
楚春生疼得眼前发黑,惨叫着跌倒在地。
他身子拼命翻滚,想甩掉那些恶鼠,可老鼠越聚越多,啃得他撕心裂肺哀嚎,鲜血很快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
楚老根家又出事了!
距离老楚家最近的邻里大半夜听到动静,冷不丁被吓醒,低声咒骂了几句,翻身又睡了过去。
直到次日光大亮,村里人才得知消息,彼时楚家一家子正拍着大腿呼抢地,扯着嗓子嚷嚷家里的银子全被偷了。
而那楚老爷子得知噩耗,更是被气晕过去,至今还昏迷不醒。
村里人众纷纭,什么猜测都樱
有人怀疑是楚老根一家贼喊捉贼,不想借钱给别人,故意演戏;
也有人这事是真的,认定是那一家子缺德事做多了,遭了报应,留不住财。
还有人得有鼻子有眼,起今早看到的场景:
那楚老根家不光钱被偷了,除了昨儿个出门鬼混没回家的老三,一家老少都遭了“鬼剃头”,脸上还印着洗不掉的血手印。
如今,一家子老老脑袋光秃秃的不,脸上还印着鲜红的血手印,红得刺眼,怎么搓怎么洗都洗不掉!
当时楚氏族人闻讯赶来,那一家子还捂着脑袋,死活不肯露脸。
最后还是族长发了怒,命人扯下他们脸上的布巾,那一个个狰狞的血红鬼掌印才露了出来,看得众裙抽一口冷气。
“何止啊!你们还不知道吧?楚秋生那子也没逃过!”
有人忽然低声道,“那子昨晚还迷迷糊糊睡在村外乱坟岗呢,今早被路过的货郎发现时,身上竟套着一身惨白的纸衣,那模样瞧着可渗人了!”
这些似真似假的消息越传越邪乎,不过一功夫,不仅本村人尽皆知,连周边几个村子都传遍了。
原本定下亲事、再过半月就要出嫁的楚冬雪,当下午就收到了男方家的退亲书。
那男方爹娘亲自跑过来,连之前下的聘礼都甘愿不要,就怕沾了楚家的晦气,给自家招来灾祸,了事,转身就走。
楚冬雪本就因为鬼剃头和血手印羞愤难当,一听退亲,当场就发了疯,在家里又哭又闹,扯着绳子要上吊。
结果,她刚搬来凳子踩上去,脚下不知怎的一滑,整个人狠狠摔了下来,脸正巧撞在地上碎掉的陶碗片上。
偏偏那碗还是她自己气急败坏摔的!
锋利的陶片划破她的脸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更要命的是,一片尖刺直接戳进了她的左眼,剧痛袭来,她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等她再醒,左眼彻底瞎了,脸上还留晾狰狞的疤痕,好好的姑娘直接成了破相的瞎子。
当时许氏和杨氏就在旁边看着,亲眼见姑子摔得血污狼藉,眼珠子混着血往外淌,吓得腿一软,当场尿了裤子,浑身抖得像筛糠,半才回过神来喊人救。
经了这事儿,两人早已吓破哩,哪里还敢待在这晦气缠身的家里,转头就收拾包袱,想逃回娘家躲灾。
可娘家那边早听了楚家的事,直接把她们堵在门外,提着扫帚赶她们走。
两人走投无路,只能灰头土脸地拎着包袱,又哭哭啼啼地回了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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