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日子。
舔黄召开的会议上。
众人看着从华夏传来的情报,脑瓜子都是嗡文。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蒋居然会把何映琴这种倾向的人直接抓了,还择日问斩——虽是择日,也有可能不会死,但就算是最后还活着,势力和话语权也大不如前,再也无法在华夏朝廷内给他们帮什么忙。
而从华夏那边传来的情报居然是……何映琴试图和他们一起刺杀,且被抓到了实证。
“本皇还是第一次知道,帝国的情报系统居然有如此大的疏漏。”舔黄闭着眼,语气平静的着,但任谁都能感觉得到他心里的火气。
诚然,他们是无比希望看到华夏内乱。
最好是蒋去世。
然后他们趁虚而入。
他们也确实在希岸时对蒋有想法。
可他们绝不会干出联络何映琴还留下证据的蠢事……这是对他们智商的侮辱。
“陛下,这是步军在侮辱帝国的威严,他们居然如此愚蠢,以至于帝国在华的计划受到了重挫,这是叛国之罪,应该严肃问责!”水军大臣一开口就是对步军的群体攻击。
仿佛在他心里,这事是不是敌人干的、敌人对自己的危害程度之类的问题都不重要,打压步军这帮家伙才是重要的……
“你放屁!”
步军大臣直接一盆脏水泼了回去:“我们从来没有干过这种蠢事!”
“陛下,我严重怀疑此次事件是水军为了栽赃我们而做的,他们为了陷害我们,不惜破坏帝国的整体……”
“你*\/<@…”
舔黄看着这一幕,默不作声。
水军和步军之间的冲突其实早有渊源,而他作为舔黄,也是对此乐见其成。
等他们吵了几句后,发现他们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舔黄脸色不好看了。
吵两句可以,你们要打架、别在我面前打也可以,但现在我喊你们来是来谈事情的!
他强硬叫停了两方之间的争吵。
在来此之前,步军已经搜集到了一些消息。
他们确认自己的所有情报渠道和谍报人员,没有一个干过与何映琴联络杀人还遗留证据的事;甚至在华夏帝都的情报网里,所有计划中没有一个计划是针对在帝都内的目标的,因为他们真的没预料到含清他们会突然与蒋达成团结的联合声明然后又突然放了他。
这下,舔黄看向水军的目光不对劲了。
不会真是你们干的吧?
现在全面战争都还没开始,如果水军就为了一己之私而把国家大事坏到这种程度,那舔黄可就真要打压某些人了。
你们可以斗。
但不能斗到我面前来,更不能破坏国家整体计划——虽然这种事在原本的历史上发生过许多次……
在水军辩解时,一个步军将领快速走了进来。
“陛下,有新情况!”
“含清要求蒋发起对外行动,其麾下的松花军和华夏十加七路军再次申请反攻老家的我方占区,此意见得到了华夏北方团体的支持。”
“就在刚刚,蒋朝廷以未经过通报侵犯领海为由,要求我帝国军舰退出其领海,他们的领海标准,是一个海岸线之外十二海里范围内为领海。还……如果不撤走,让我们后果自负。”
这名将领语气平静。
但这话听在在场众人耳中,却宛如巴掌一般讽刺。
华夏早就不是几百年前那个强盛的华夏了,如果不是明朝太过强大,他们甚至几百年前就敢喊出宋之后再无华夏。
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被众多地方军阀割据、百姓民不聊生的破败国家。
这样的一个国家,不配拥有那广袤富饶的土地。
他们正准备入主。
结果就这个破败的,一个被他们占了大片领土、蒋却连个抗议都不敢发的地方,居然敢对着他们正处于强盛的帝国龇牙咧嘴?
还十二海里内为领海?
你一个水军只有几十条船、其中能开出海来作战的就十几条老旧破战舰的弱鸡玩意,哪来的脸制定这种规则?
“陛下!提前实行大东亚计划吧!”水军大臣直接道。
一旁,步军在沉默了几秒后也开始叫嚣。
舔黄沉默不语。
这事情太古怪了。
先是蒋突然被放回来,然后何映琴等亲近他们的人就出事了,现在蒋朝廷又一反常态的对他们……强硬?
这不符合正常逻辑。
就好像……他们在故意借帝国的手整合内部的团结战线一样……
而且,帝国开启全面战争的准备还差一点,还没完全准备好。
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强硬……再联想到最近华夏那边近乎恐怖的情报能力……
他们不会是知道鳞国准备动手,进而提前引爆,既可以团结自己内部,又可以让帝国忙乱一阵吧?
“陛下!”
步军大臣低头道:“此时这个消息恐怕已经传遍所有部队,我们若是没有一点举措,恐怕军心不稳!”
舔黄心里有些无奈。
这架战争机器是他和他的先辈亲自打造的,他知道机器内部是什么模样。
他们中不是没有聪明人。
或者,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
但也正是因为他们是聪明人,所以他们没办法视而不见。
例如这种情况下,狂热的部队会反过来逼迫他们做出决定,而他们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功劳,也不会反对这种情绪。
他们在赌。
赌自己能胜利。
赌这种情绪会带来好的结局。
……
“当初他们打算向山姆国开战时,他们中其实也是有聪明饶。”
保安县的窑洞外。
由于希岸事变结束,之后就是两方之间极其漫长的谈判,得到一些空闲时间的众人,开始让李缘给他们讲一些细致的事。
当然,主要是何卫在讲。
有些事情李缘都了解得不是太多,或者回答比较片面或极端,无法满足面前这些大佬那理性的求知欲。
“可最讽刺的事也在这里,当时倭水军里最清醒的人,却最终执行了偷袭镇住港的任务。”
何卫:“这就是倭寇整体的性格。”
“它们像一条略懂人情世故的蛇。”
“在自己弱时,知道向强者学习,一旦有零实力、能看得到翻身希望的那种,它们就会反咬一口,哪怕对手是一头大象,它们也会试图蛇吞象。”
“奴性中有着反骨,谦卑中带着阴狠,理性中藏着贪婪,一个丝毫不知感恩只为自己的赌徒。”
“哦对了,前面我的谦卑和理性,其实也只是表面现象。”
下方。
众多文官和将领们都看着手中的资料,神情愤怒,一些将领甚至拿着握力器死死的握着——李缘给他们每人送了一个,本意是想让他们拿着玩,但却发现这东西很适合在会议时使用,一旦生气能做到面不改色却还暗中发泄。
这只是一份记载了原历史上一些战斗和事件的记录。
类别也就寥寥可数的几个,比如“渡气”“沙路”“土城”“比赛”“作秀”等。
但就这么寥寥可数的几个类别里,所记载的事件却高达数百件,且每一件都是足以让人看得人神共愤的地步。
“我们不否认它们当中依旧有一些好人。”何卫。
比如在得知自己参与的战争和帝国欺骗的事实后,因为良心受不了而自尽的士兵。
比如暗中将子弹送给东北义士,在遗书中痛斥侵略,还写下“请用这些子弹瞄准f**”的倭供成员。
比如被俘后加入团体最终为掩护战友自尽的觉醒者。
比如反过来号召其他倭寇一起反对战争还组建联媚正义人士。
比如……
它们再不堪,当中也出现了许多英雄。
君子生于人之国,非君子之罪。
但是!
这些君子数量太少了!
不能以这少部分饶光去掩盖那整片肮脏!
不是君子的罪,却也不能否认人之国的事实!
在全面战争之前,整个倭寇的民众都在之前的那些战争中受到了益处。
所以在那场战争爆发之前,它们内部大部分百姓其实对此都是喜闻乐见的。
他们希望能获得利益。
他们幻想着能和以前的战争、尤其是慈溪时代的那场战争一样,一场胜利能带来大量真金白银和长时间的繁荣。
哪怕这利益是用他国鲜血带来的。
所以放眼整体,整个倭寇国内绝大部分人依旧是满手肮脏的。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整个倭寇国家犯下的罪恶里,没有一头畜是能置身事外的。
还是那句话:
函之下,无冤魂!
何卫看着那个人影。
“两国人民是一致的,只有一个敌人,就是倭帝国主义与华民族败类。”
“我们不否认这句话的正确性。”
对方看着他,知道他肯定要来一句“但是”。
“但是……”
“在这个时期,倭寇内的人民数量……我只能这概率比蒋会放下和您的恩怨还要低。”
“那就是没有咯!”曾提着两把捕砍饶将领插了一嘴。
何卫迟疑了一下:“那还是有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他们都想不到这比喻还有什么可能……
“我啊!”
李缘一拍桌子:“我直接当着他的面去东瀛列岛上弄它个六七位数的人,我就不信他还不乖乖听话!”
“不好意思,真的不会。”
离他最近的凛俵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他们和我们不是个人恩怨,而是出身不同的对立,就算他回心转意了,他麾下的人也不会允许的。”
李缘沉默了下来。
正当其他人以为他在思考这个问题时,他用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低声了一句:“那就全宰了呗,有我在你们怕什么。”
众人:“……”
要不是看在他是个善良后生的情况下,他们早就骂他真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真有如此真的本钱……
哦,那没事了。
你接着真吧……
……
“谁干的?!”
帝都。
当看到倭方发来的外交照会时,蒋才后知后觉的暴怒,居然有人在魔都那边以朝廷名义要求倭方离开十二海里的领海?
先不这个标准是怎么制定的、对或者不对。
他此刻只想知道,谁在代表他对外声明?
自从希岸之事后,他感觉诸事不顺。
“报告!”
一个参谋人员走了进来:“西北马和山系阎发来电报,支持朝廷对外举动,扬我国威。”
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好嘛,又给我戴高帽……
但现在戴高帽也没用了。
不然怎么李粽刃和韩副曲这次不吭声了?
因为他们势力范围临海……
现在发电报这两家伙是什么位置?
但事情往往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在蒋还在查魔都那边声明的时候,此事已经随着各地大佬的暗中推波助澜而传遍全国。
聪明人们大多目瞪口呆。
但底层百姓的情感是真挚而热烈的:扬我国威!
这下,蒋好像明白点什么了。
“无线电信号直接到达倭水军那?”他看着调查的结果,只觉得诡异:“没有经过我们任何机构?却是以我们朝廷的口吻,直接发过去?”
“是的,据魔都那边的监测站显示,他们完全调查不到任何信号源。”
蒋心里渐渐凝重了起来。
这不就是在逼着自己团结对外吗?
这怎么越看越像是北方团体的手笔呢?
他们那恐怖的情报能力已经到这地步了吗?
可那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土包子,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
骗过自己也就算了,倭寇的科技实力可比自己要强啊,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二十二号。
蒋掀起了一场对内部的严查,地方大佬的事他管不到,但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他绝不允许有任何被北方团体暗中利用的可能。
但同一。
北方团体再次给他传来了一道消息。
倭寇在加紧运输,东北那边兵力调动异常,疑似准备入侵。
得到这消息后,蒋的做法依旧很“正常”,他试图派人与倭寇取得联系,重申友好……
他不希望爆发战争。
而与他相对的,是已经获得事实上独立的含清和狐承他们,在珊溪范围内大规模整兵备战。
一边向朝廷催促反攻老家。
一边在地方上不断加固防御工事。
同时,他们还配合团体,暗中往各地分散一些兵力。
一副要打全面战的样子。
蒋对此恨得牙痒痒,但由于联合声明毕竟刚签没多久,他要有动作也不能在这连十都还不到的时间里。
他叫来了团体在帝都的代表李颗浓,要求他们听从自己命令。
这属于团结的大方向之下的事。
但此时,他才感觉当初发布联合声明时那宽松至极的条件下埋藏的坑。
当时只让他承认团结对外。
却也证明着现在想要他们再听从自己的话,都属于新的谈牛
而李颗浓也摆出了团体的条件。
“放人。”
蒋:“不可能。”
李颗浓心里无语,你汤姆这像个谈判的样吗?
不应该是在条件上做文章吗?
怎么就直接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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