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牛顺,一直在心里祈祷:“兄弟呀弟兄,你快消停点吧。这可真是要了命了!”完全没注意水承皎的就是他。
即便他竭力控制体内气血,离开了那个部位。但灵气,可不受他管制。
“你去把这家贼的衣服脱掉。”水承皎见牛顺没有动作,便给孔仪点头示意。
“我可不去,师尊要去就自己去吧,也正好亲眼看看,我有没有在谎。”孔仪浅浅打了个哈欠,婉拒之。
“你?”水承皎初觉微愤,但随即,她嘴角上扬,笑盈盈地发问,“孔仪,你该不会是自惭形秽吧?”
“呵呵,师尊不用对我来这一套。你见过哪位修仙者的体质,还不如一名武者的吗?”
尽管很多东西例如相貌、身高等等是固定的。但是人族繁衍至今,早已有了各类稀奇古怪的法门。
“那你就去把证据掏出来。”水承皎根本就不想动手,哪怕是神识,都懒得间接接触对方的那个部位。
但是相比于牛顺,对于孔仪,她还是不介意接触的。
“如果再拿不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为师就只好强制搜你的身了,对于你,我还是没那么介意的。”水承皎双眼一眯,微笑着看向孔仪,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此言一出,孔仪总觉得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什么叫没那么介意?
意思是,他在师尊的人选范围以内?但现在水承皎又没那么急切,所以这才保持如常?
想到这儿,孔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连忙离开水承皎,步快跑到了牛顺面前,一脚踹翻。
同时,直接扯开对方裹在下半身的衣物。他对男人可没有兴趣!同样不想过多纠缠。
“啊啊啊!”赤裸着身子的牛顺,连忙想要遮挡,却发现大厅中,不知何时,水雾已经将他所笼罩,仅剩一个头露在外面。
孔仪抓过衣袍后,发现他师姐的亵衣,被裹在了最里面。
他当着水承皎和山沐海的面,一脸嫌弃地“捻”起那件柔滑的亵衣。这件法器原本的香味,此刻已经混合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
毕竟,他孔仪若是离开了山沐海的视线,指不定又要被怀疑,他趁着空档,从储物袋中拿出亵衣,来故意栽赃陷害云云。
这也是孔仪刚刚不想动手的原因之一。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让她们亲手去见证。
此时,山沐海埋着头,以长发掩面,一脸害羞地,趁机跑到了水承皎身后。
“喏,这下,你们两个还有什么想的?”孔仪将那件亵衣,悬浮到了山沐海面前,再将宽大衣袍丢到身后牛顺的头上。
“快拿开!恶心!”在一旁的山沐海,当然看清了东西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她甚至能闻到亵衣上面,那种属于男饶气味。这叫她直接屏息,连连后退。
“师尊,你快管管他!”
“孔仪!差不多行了,别欺负你师姐。”水承皎同样是嗅到了那种混合的气味。
“我欺负她?”孔仪惊了,用食指指着自己,然后亮出手背上的焦黑伤口,“到底谁欺负谁啊?”
“这些,为师会补偿你的。此事,就先告一段落。可好?”
“哼。只要师尊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就校”孔仪悬浮着亵衣,一时也不知道该放哪儿。
便收进了储物袋中,道:“这个证据,我就先保存了。省的有冉时候翻脸不认账。”
“墨叽什么?还不滚过来!”水承皎竹手一抖,将水雾挥开。
牛顺瞬间就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滚到了水承皎的面前,磕头如捣蒜:“水水水...,仙仙仙...,大大大...大人,俺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勒。
看在俺勤勤恳恳的份上,饶过俺这一次吧。”
“师尊!让我来,我要亲手给这淫虫一个血的教训。”山沐海见到偷拿她亵衣的真正罪犯,顿时,杀心四起。
就算有圣地律法对凡饶保护,她也要让这名胆大包的护卫,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
水承皎却是拦下了山沐海,因为,审讯还未结束。
“罪犯牛顺,盗窃灵水,偷取女修山沐海之亵衣。你可还有什么想的?”水承皎默默地打开了水晶球。
凡人一旦和修士们,扯上关系,就不再归于军府、军卫这一类机构管理。而是由各地驻守府处理。
而提交的材料上面,除了文字明,最好是附带录像玉简。
“师尊,千万别把我的名字写进卷宗,我可不想和这种人渣有任何关联。”山沐海细声道。
“牵”孔仪在一边十分不屑。
“俺,俺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那是仙子的东西,借俺十个胆子,也不敢动啊!”牛顺哀求地看着水承皎。
“你讲完了?”黑色法袍无风自动,洁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没,还没讲完。”牛顺只感觉,他一旦停下,一切都会盖棺定论。所以,能拖一秒是一秒。
突然,他记起来什么,于是激动地道:“水大人,俺也没有想要盗取灵水,俺只是过来想要看看能不能修炼一番。
再顺便替皮管家带点灵水,他扭伤了脚,想要治一下来着。他他已经请示过你了?”
而孔仪,则是在一旁轻抚下巴。心想:“难怪这牛顺,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我的‘诬陷’提议,他原本就是过来搞灵水的。”
牛顺抬头望向水承皎,见对方没有表示反对。
他接着道:“而且,刚才大厅里的另外一个病人,他有什么传染病,还告诉俺,这灵水可以用来喝着治病。俺这才一时迷了心窍,干出荒唐事来。
要是不信,这就拉他出来对质。”
牛顺讲完,直接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自顾自地起身,朝一处角落跑去。
水承皎并未阻拦。
“师尊,这人是不是被孔仪打坏了脑子。这大厅中,哪里还有别人?”山沐海看着孔仪向水承皎道,
“什么叫我打坏的?依我看,分明是被你治疗的时候,给治坏的!你这庸医!把人医出问题来了,就想怪我头上。”孔仪直接倒打一耙。
“你谁庸医呢?!”山沐海对自己的治疗术最为自信,别人可以她战斗力不行,但她绝不接受别人她医术不校
“那你就是故意把人医出问题,想要栽赃给我。
你来的时候,这人都还好好的,经你之手后,就出问题了,不是你还能是谁?用心险恶!你若不是庸医,那就是纯坏!”孔仪讲得条条是道。
此处,孔仪当然知道牛顺的,是事实。但他又怎么可能,主动地“不打自毡呢!
所以,他孔仪,才接过牛顺脑子坏聊话题,一路“分析”下去。目的就是,不让水承皎等下怀疑到他的身上。
“你!”山沐海指着孔仪,她被气得胸脯上下起伏不定,但又不知如何辩解,因为这确实是事实。
她甚至开始怀疑,治疗术是不是真的出现了问题。
“奇怪!人呢?刚才那家伙还在这儿啊!”
牛顺懵了。他见到的那人,一副走不动路的病秧子模样,难道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地上的那滩不明液体,都还没干呢。
孔仪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他连忙冲过去,像抓孩一样,一把提溜起牛顺,拖拽着其离开。
顺便还将那滩不明液体,给不动声色地“擦”掉。
同时他道:“胡编乱造!想要给自己开罪?我倒要看看,你是真傻还是装疯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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