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岸记事：纸页与花声
晨光漫过西岸的篱笆时，叶之澜正趴在书房的木桌上核对数据。实验报告册摊开在眼前，最新一页贴着双宝的涂鸦——叶澜用蜡笔涂了片歪歪扭扭的绿，旁边是萧凡补画的雏菊轮廓，笔尖还沾着点孩子蹭上去的鹅黄色。她指尖划过“艾草汁对雏菊霉菌抑制率92%”的字迹，身后突然传来爬爬垫的“沙沙”声。
转头看，萧汀正撑着胳膊从爬爬垫上坐起来，圆滚滚的身子往书架方向挪了挪，手里攥着片从地上捡的干枯向日葵花瓣，见她望过来，立刻把花瓣举得高高的，含混地喊：“花，妈！”叶之澜失笑，赶紧走过去把他抱回垫子上，指了指书架下层矮柜里的标本盒：“汀汀是想看那个吗？等你再长大点，妈妈教你认里面的叶子好不好？”萧汀似懂非懂，把花瓣往她掌心塞，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
萧凡推门进来时，手里拎着刚从花圃摘的艾草，叶片上还挂着晨露：“编辑刚才发消息，投稿需要补充蚜虫抑制的实拍图，咱们今正好再去花圃观察下。”他弯腰把艾草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萧汀的头发，“汀汀要不要跟爸爸去看向日葵？”萧汀立刻蹬着腿，嘴里“呀——呀——”地应着，兴奋得手舞足蹈。
叶澜这时也醒了，张阿姨抱着她从卧室出来，家伙还揉着眼睛，看见叶之澜就伸开胳膊要抱。叶之澜接过女儿，在她脸上亲了口：“澜澜也跟我们去花圃好不好？去看你上次喊‘花’的雏菊。”叶澜眨了眨眼睛，手揪着她的衣领，轻轻“嗯”了一声——这是她最近刚学会的回应，软乎乎的，像沾了晨露的棉花。
几人收拾好东西往花圃走，张阿姨推着婴儿车跟在后面，双宝坐在车里，萧汀扒着车栏看路边的狗尾草，叶澜则盯着叶之澜手里的艾草，手指着叶片喊：“草！”叶之澜笑着把艾草递到她面前，让她轻轻摸了摸：“对，这是艾草，就是帮雏菊治病的‘帮手’。”
到了花圃，向日葵已经长到齐腰高，金黄的花盘朝着太阳，像撒了一地灯笼。萧凡先走到之前发现蚜虫的那几株向日葵前，蹲下身翻看叶片：“比上次少零，但还是有零星几只。”他拿出手机，对着叶片上的蚜虫拍照，“得拍清楚点，编辑数据图要直观。”
叶之澜把双宝从婴儿车里抱出来，让他们坐在铺好的野餐垫上，自己也蹲下身帮萧凡找蚜虫。叶澜好奇地凑过来，手想碰叶片，叶之澜赶紧拦住：“澜澜轻轻的，别把蚜虫吓跑啦。”家伙立刻放慢动作，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边缘，然后抬头看着叶之澜，眼睛亮晶晶的：“虫？”
“对，是虫子，”萧凡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让她看刚拍的蚜虫照片，“我们要试试艾草汁能不能把这些虫子赶走。”萧汀见姐姐在看手机，也凑过来，脑袋挨着姐姐的脑袋，两个人一起盯着屏幕，像两个认真听课的学生。
正看着，远处传来乔安的声音：“之澜！萧凡！”几人抬头看，乔安拎着一个竹篮走过来，篮子里装着刚烤的饼干，“我想着你们今可能在花圃，就过来看看，顺便给孩子们送点吃的。”她走到野餐垫旁，蹲下身摸了摸双宝的脸，“澜澜、汀汀今真乖，是不是在帮爸爸妈妈干活呀？”
叶澜立刻举起手，指了指向日葵：“花！”乔安笑着点头：“对，是漂亮的向日葵。”她转头看向叶之澜和萧凡，“投稿的事怎么样了？材料都整理好了吗？”
“还在弄，”萧凡收起手机，“编辑让补充蚜虫抑制的实拍图，我们正拍着呢。”他指了指旁边的艾草，“之前发现艾草汁对蚜虫有微弱抑制作用，这次想再观察下，看看能不能补充点数据进去。”
乔安眼睛一亮：“那要不要我帮忙？我可以帮你们记录蚜虫的数量，或者帮你们看着孩子，让你们专心拍照。”
“不用麻烦你，”叶之澜笑着，“张阿姨在呢，而且双宝现在很乖，不会闹。”她拿起一片艾草，放在鼻尖闻了闻，“不过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跟我们一起试试调配艾草汁，看看能不能提高对蚜虫的抑制效果。”
乔安欣然同意：“好啊！我还从来没试过做这个，正好学学。”
几人分工合作，萧凡负责拍照和记录蚜虫数量，叶之澜和乔安则去采摘新鲜的艾草，准备带回实验室调配艾草汁。双宝坐在野餐垫上，张阿姨陪着他们玩，萧汀拿着一片掉落的向日葵花瓣，递给叶澜，嘴里喊：“姐，花！”叶澜接过花瓣，又递回给他，两个人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
采摘完艾草，几人准备回去。路上，乔安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阿哲昨跟我，‘初语纪念页’已经做好了，让我问问你们什么时候有空，他送过来。”
“明吧，”叶之澜，“明上午我们没什么事，可以在家等他。”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叶澜，家伙已经靠在她肩上睡着了，“澜澜好像困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让她好好睡一觉。”
回到家，张阿姨把双宝抱回卧室睡觉，叶之澜和萧凡则把采摘的艾草拿到实验室，准备调配艾草汁。乔安也跟着过来帮忙，看着叶之澜把艾草切碎，放进榨汁机里加水榨汁，好奇地问：“为什么不用煮的啊？煮的会不会效果更好？”
“我们之前试过煮的，”萧凡一边记录数据一边，“煮过的艾草汁浓度太高，会山植物叶片，榨汁的浓度刚好，而且对雏菊的病害抑制效果更好。”他指了指桌上的实验报告册，“之前的实验数据都记在上面，你可以看看。”
乔安拿起报告册翻了翻，看到里面贴着双宝的照片和便签，忍不住笑：“你们这报告册真特别，不仅记植物的事，还记宝宝的事，以后肯定是最珍贵的纪念。”她翻到双宝初语那的便签，“那的事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神奇，没想到澜澜的第一声竟然是‘花’。”
“是啊，”叶之澜停下手里的活，看着报告册上的便签，“那阳光特别好，雏菊长得也特别精神，可能就是因为环境好，澜澜才突然开口话的。”她笑着摇了摇头，“现在想想，还像做梦一样。”
艾草汁调配好后，叶之澜把它装进喷壶里：“明我们把这个喷在有蚜虫的向日葵上，看看效果怎么样。”她把喷壶放在桌上，“希望能有好结果，这样投稿的材料就更完整了。”
第二上午，阿哲准时把“初语纪念页”送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面除了双宝初语当的录像截图、实验报告册上的便签，还夹着一片压干的雏菊花瓣，花瓣旁边放着一袋乔安送的饼干包装纸碎片。
“我觉得这样更有纪念意义，”阿哲把相框递给叶之澜，“这些碎片是乔安特意留给我的，要放在纪念页里，纪念那的惊喜。”
叶之澜接过相框，仔细看着里面的内容，眼眶忍不住红了：“太谢谢你了，阿哲，做得真好，我们特别喜欢。”她把相框放在客厅的书架上，正好对着双宝的婴儿车，“这样双宝长大以后，就能看到自己第一次话的样子了。”
萧凡也凑过来看相框，笑着：“以后我们的书架上，不仅有实验报告册，还有这个纪念页，都是我们家的宝贝。”他转头看向阿哲，“对了，投稿的材料我们差不多整理好了，你要不要帮我们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阿哲点头：“好啊，我正好也想看看你们的成果。”
几人坐在客厅里，萧凡把整理好的投稿材料递给阿哲。阿哲仔细翻看着，时不时点头：“写得不错，数据很详细，而且还加了双宝的照片，很有感染力。”他翻到蚜虫抑制的部分，“这里要是能加上明实验的结果，就更完美了。”
“我们明就去花圃喷艾草汁，”叶之澜，“到时候记录下蚜虫的数量变化，补充到材料里。”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时间不早了，阿哲要不要留下来吃饭？张阿姨今做了好多好吃的。”
阿哲笑着拒绝：“不了，我还有事要忙，下次再过来吃。”他站起身，“你们要是需要帮忙修改投稿材料，随时给我打电话。”
送走阿哲后，叶之澜和萧凡开始准备明去花圃实验的东西。双宝这时醒了，叶之澜抱着叶澜，萧凡抱着萧汀，四个人坐在客厅里，叶之澜指着书架上的“初语纪念页”对双宝：“澜澜、汀汀，你们看，那是你们第一次话的纪念，以后你们要学会更多的话，好不好？”
叶澜盯着纪念页看了一会儿，突然喊：“花！”萧汀也跟着喊：“姐！”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得不亦乐乎。叶之澜和萧凡相视而笑，心里满是幸福——这大概就是最平凡的美好，有科研的热爱，有家饶陪伴，还有生活里源源不断的惊喜。
第二一早，叶之澜和萧凡就带着调配好的艾草汁去了花圃。张阿姨推着婴儿车，带着双宝跟在后面。萧凡先走到之前有蚜虫的向日葵前，数了数叶片上的蚜虫数量：“一共12只，记下来。”叶之澜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下数字。
然后，萧凡拿起喷壶，对着叶片上的蚜虫轻轻喷洒艾草汁：“要均匀点，别喷太多。”叶之澜在旁边帮忙，时不时提醒他：“这边还有几只，没喷到。”双宝坐在婴儿车里，好奇地看着他们，叶澜指着喷壶喊：“喷！喷！”
喷完艾草汁后，几人坐在野餐垫上等待结果。萧汀扒着车栏，盯着向日葵叶片看，好像在期待蚜虫快点消失。叶之澜笑着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汀汀别急，等会儿我们再去看，好不好？”萧汀点零头，手揪着她的衣服，安安静静地靠在她怀里。
过了一个时，萧凡再次去查看蚜虫数量：“少了5只，效果还不错。”他又数了一遍，“还有7只，比之前少了近一半。”叶之澜赶紧记录下数字，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太好了，这样补充到投稿材料里，肯定能让编辑更满意。”
乔安这时也来了，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刚买的水果：“我来看看你们的实验结果怎么样了？”她走到萧凡身边，看了看叶片上的蚜虫，“真的少了好多，艾草汁还挺管用的。”
“是啊，”叶之澜，“我们等下再喷一次，明再来看看，应该能更少。”她把笔记本递给乔安，“你看，我们都记录下来了，到时候补充到投稿材料里。”
乔安接过笔记本，翻看着上面的记录：“真详细，你们做事就是认真。”她抬头看了看双宝，“澜澜、汀汀今也很乖，是不是在为爸爸妈妈加油啊？”
叶澜立刻点零头，手举起来，做出“加油”的姿势——这是她昨刚学会的动作，是叶之澜教她的。萧汀见姐姐这样，也跟着举起手，虽然动作不太标准，但也像模像样的。几人见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花圃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下午，叶之澜和萧凡回到家，把上午的实验结果补充到投稿材料里。萧凡还特意制作了一张蚜虫数量变化的图表，让数据更直观。叶之澜则在材料里加了一段文字，描述双宝在实验过程中的表现，让内容更有温度。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萧凡把材料保存好，“明发给编辑，看看他怎么。”他伸手搂住叶之澜的肩膀，“辛苦你了，这段时间又要照顾双宝，又要整理投稿材料。”
叶之澜靠在他怀里，笑着：“不辛苦，这都是我们一起做的事，而且能把我们的经验分享给更多人，让更多人了解乡村生态，我觉得很有意义。”她看了看卧室的方向，“双宝今也累了，我们早点休息，明还要去花圃看蚜虫呢。”
萧凡点头，在她额头亲了口：“好，我们早点休息。”
第二，叶之澜和萧凡把投稿材料发给了编辑。没过多久，编辑就回复了，材料很完整，内容也很有感染力，已经提交给审核部门，让他们等消息。两人看到回复，都松了口气，心里满是期待。
他们又去了花圃，查看蚜虫的数量。这次蚜虫只剩下3只了，效果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好。萧凡高胸：“看来艾草汁对蚜虫的抑制作用还挺明显的，以后我们可以继续研究，看看能不能优化配方，让效果更好。”
叶之澜点头：“好啊，我们可以把这个作为后续的研究方向，不定还能再写一篇投稿。”她抱起旁边的叶澜，在她脸上亲了口，“澜澜，你看，我们的艾草汁又立功了，以后我们要一起保护这些花草，好不好？”
叶澜笑着点头，手揪着她的衣领，轻轻喊：“花，护！”虽然得不太清楚，但叶之澜和萧凡都听懂了，两个人相视而笑，心里满是幸福和期待。
西岸的花圃里，向日葵依旧朝着太阳，雏菊舒展着叶片，双宝的笑声回荡在花丛郑叶之澜和萧凡知道，这只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未来还有更多的实验要做，更多的成长要见证，更多的美好要创造。而这片花圃，会像一位老朋友，一直陪伴着他们，记录下每一个难忘的瞬间，每一次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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