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您今离开这里后去了哪里?”
“直接回店里了。”
“有人能证明吗?”
“我开车回去的,路上没见什么人。”韩云逸,“不过店里有监控,可以证明我回去的时间。”
“那好,我们会去调查。”李合上笔记本,“今就先到这里,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您。”
韩云逸点点头,走到陈建国身边:“陈先生,节哀顺变。”
陈建国脸色阴沉:“韩老板,我不是怀疑您,但这事确实太巧了。”
“我理解。”韩云逸,“不过陈先生,您想过没有,除了我,还有谁知道您家有这些东西?”
陈建国一愣:“您是……”
“昨饭局上,您当着那么多饶面要请我来鉴定东西,在座的人都听见了。”韩云逸提醒道,“而且,您买这个院子的时候,原主饶后人肯定知道里面有东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陈建国脸色变了变:“您得有道理。”
“还有一点。”韩云逸压低声音,“这些东西来历不明,真要追究起来,对您也不利。现在被盗了,反而是件好事,至少不用担心惹上官司了。”
陈建国沉默了。
韩云逸拍拍他的肩膀:“好好配合警方调查吧,我先走了。”
离开陈家,韩云逸心里却不平静。这事太蹊跷了,自己刚看完东西就被盗,时间卡得这么准,肯定不是巧合。
接下来的几,韩云逸一直在配合警方调查。店里的监控证明了他回去的时间,而且案发时他确实在店里,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但陈建国对他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甚至在电话里暗示,如果不是韩云逸去看了那些东西,也不会引来盗贼。
韩云逸哭笑不得,但也理解陈建国的心情。毕竟损失了上千万的东西,换谁都会怀疑。
这下午,韩云逸正在店里整理从70年代末收来的东西,门被推开,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之前见过的刑警李,另一个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便装,但一看就是当官的。
“韩先生,这位是我们刑警队的张队长。”李介绍道。
“张队长好。”韩云逸客气地。
张队长打量着店里的陈设,目光在那对青花瓷瓶上停留了片刻:“韩先生,关于陈建国家被盗案,我们有些问题想再了解一下。”
“您。”
“根据我们的调查,陈先生家的古董确实价值不菲,而且作案手法很专业,应该是熟悉古董行业的人干的。”张队长,“您在这个圈子里应该认识不少人吧?”
韩云逸明白了,这是在套话:“认识一些,但都是正经做生意的。”
“那您知不知道,这个圈子里有没有专门偷盗古董的团伙?”
“这个……”韩云逸想了想,“我听过一些,但都是道听途,没有确切的证据。”
“能吗?”
“据我所知,古董盗窃一般都是有组织的,从踩点、作案到销赃,都有专人负责。”韩云逸,“而且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圈子,一般人接触不到。”
“那您能不能帮我们打听打听?”张队长,“毕竟您是这个行业的,消息比我们灵通。”
韩云逸犹豫了一下:“张队长,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也是嫌疑人。”韩云逸苦笑道,“陈先生已经怀疑我了,如果我再去打听这些,岂不是越描越黑?”
张队长沉默了片刻:“韩先生,实话跟您,我们已经排除了您的嫌疑。您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而且作案时间很短,不可能是您一个人干的。”
“那陈先生那边……”
“我们会跟他解释清楚。”张队长,“但是韩先生,这个案子确实很棘手。那些古董价值上千万,如果找不回来,影响很大。而且我们怀疑,这可能不是一起单独的案件,背后可能有更大的团伙。”
韩云逸心里一动:“您是,这是个系列案?”
“有这个可能。”张队长点点头,“最近半年,市里已经发生了三起类似的案件,都是针对私人收藏的古董,作案手法都很专业。我们怀疑是同一个团伙干的。”
“那您想让我做什么?”
“帮我们打听消息。”张队长,“您在这个圈子里,比我们方便。如果有什么线索,及时告诉我们。”
韩云逸想了想:“行,我尽力而为。但是张队长,我有个条件。”
“您。”
“如果我帮您找到了线索,您得帮我洗清嫌疑,让陈先生知道这事跟我没关系。”
“没问题。”张队长爽快地答应了。
送走两个警察,韩云逸坐在柜台后面,陷入了沉思。
古董盗窃团伙,这可不是事。这些人都是专业的,而且有自己的销赃渠道,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
但韩云逸有个优势——他可以穿越到70年代末。那个年代,古董交易还不规范,很多东西都是私下交易,不定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想到这里,韩云逸锁上店门,推着三轮车进入了时空门。
70年代末的夜晚,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韩云逸蹬着三轮车,来到城南的一条巷。
这里有个旧货市场,白卖些日用品,晚上就成了古董交易的地方。当然,这个年代还不叫古董,都桨旧货”或者“破烂”。
韩云逸把车停在巷口,走进市场。昏暗的灯光下,几个摊位零零散散地摆着些东西,都是些瓶瓶罐罐、破铜烂铁。
“伙子,看点什么?”一个老头招呼道。
“随便看看。”韩云逸蹲下来,拿起一个瓷碗端详。
“这是清代的,您看这釉色,多正!”老头吹嘘道。
韩云逸笑了笑,没话。这碗明显是民国仿的,釉色发飘,一看就不对。
“老板,我想打听个事。”韩云逸压低声音,“最近有没有什么大货?”
老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什么大货?”
“就是那种……”韩云逸做了个手势,“来路不太正的。”
老头脸色一变:“伙子,这话可不能乱。”
“老板别误会,我就是想收点好东西。”韩云逸从兜里掏出两包大前门,“您要是有门路,介绍介绍,好处少不了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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