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是第一，许外婆四个人都来了。
还顺带陪着虎娃一块来学堂。
往常都是坐牛车来的。
今日走路过来，虽然累，但是很开心。
因为能跟家人一块来。
有人陪，就高兴。
“要是卖得好，我们就看看，买个牛车。”
不走不知道，一走吓一跳。
这么累的。
许外婆额头上都是汗。
擦了擦汗，气喘吁吁的道。
年纪大了，真的有点遭不住。
“好。”
许外公自然是没有不应的。
不过他其实时常拉着猎物去县里，习惯了。
主要还是两个女眷，跟虎娃受不了。
“诶，那是不是慧娘他们？”
远远地，就看到几个人站在城门边。
身边是一头牛，牛车上放了许多东西，叠的高高的。
侧头着话。
看那身形，很像慧娘。
王芹眯着眼睛端详了好一会。
“是她！”
那太好了。
赶紧加快脚步。
很快就走到她们跟前。
“爹，娘！”
慧娘上来查看她们的状态。
还好，除了王芹跟许外婆看着有些疲意之外，没什么别的不对。
“诶。”
许外婆笑着点头，四处看了看。
在二娘怀里看到了福丫。
被裹在一条毯子里，睡得香香的。
“婶子，叔。”
二娘含笑着，打了个招呼。
“诶，好好好。”
“我们快进去吧。”
赶着牛车，一行人进了青云镇。
虎娃已经跟他们告别，自己一个人背着书箱去学堂去了。
“我去送蛋糕吧，慧娘你跟二娘在这里卖关东煮。”
吴老三把东西都卸下来。
赶着牛车去送货了。
好在是大早上的没什么人。
“诶，大妹子，这是……”
许外婆抱着福丫，慧娘跟二娘一块弄临时摊位。
顺带指导一下如何弄摊位。
刚弄好，就有隔壁的来问了。
好奇得很呢。
往常都是她们一家，现在怎么多了呢？
“哦，这是我娘，这是我爹。”
慧娘热情地介绍道。
哦！
原来是她婆家人。
这还是第一次见呢。
但是怎么……
感觉跟许慧这么像呢？
难道这就是家人吗。
福丫的生物钟还算强大。
或者被他们的问话声吵醒。
睁着一双大眼睛，迷迷糊糊地醒了。
“外婆~”
软软糯糯的声音。
听得许外婆的心软了又软。
“诶~真乖！”
哦~
原来是外婆啊~
怪不得怎么感觉跟慧娘那么像呢。
“舅妈，东西要摆好哦~”
福丫一边笑，一边道。
刚睡醒，眼角还有分泌物。
看得王芹又好笑又忍不住上手去帮他。
“啥呀？”
慧娘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噎了一下。
“额……眼屎。”
福丫：“……”
！！！
赶紧把头埋到外婆怀里。
双手使劲地擦擦。
然后偷偷地丢了出去。
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咳，可能是最近吃的有些上火了。
“哈哈哈哈，这娃。”
怪有意思嘞。
“诶，你好，要来点什么？”
卖了一年多了，这位大娘还是很眼熟的。
立刻殷勤地问道。
“我看看先。”
大娘自己伸出手选了选。
脸上干净了，福丫被许外婆抱得稳稳地。
扯着嗓子大声喊。
“钵钵鸡——钵钵鸡——好吃的钵钵鸡——快来尝尝诶~”
福丫算是常过来，有些相熟的，买了许多次的客人。
都认识。
一看她竟然在帮别的摊位拉客，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
“你这是……？”
这孩子怎么能给别人拉客呢？
“要尝一尝我外婆的钵钵鸡吗？又香又辣，可好吃了！”
福丫眼睛亮亮地，盛情邀请。
“这样吧，大叔我送你一串尝尝味道，保证香死你~”
王芹眼疾手快的拎了一串香菇，在料盒里旋转几圈。
就这竹筒，递给了他。
“行，那我尝尝。”
那大叔也没有多犹豫，这毕竟都是一家的。
应该没关系的吧？
新的吃食，还叫什么波波鸡？
奇怪的名字，就跟灌桶煮一样奇怪。
不过既然是一家的，他们还是挺关心味道如何的。
“怎么样？”
有人立刻好奇的上来问了，有些迫不及待。
那调料红汪汪的，看着有些吓人。
还有那白色的，应该是白芝麻吧。
围起来确实是很香。
“斯——哈，好吃好吃，确实是又香又辣！什么价钱？”
那大爷本身就爱吃辣。
只是茱萸的辣，总是感觉不够劲。
今儿吃了这个，感觉汗都冒出来了。
“素两文，肉四文。”
王芹赶紧道。
嚯！
这个价钱……
那大叔一下子有些犹豫。
“这，怎么比灌桶煮要贵一文钱？”
害！
这就到福丫了！
她赶紧凑上来问：“大叔，你就这味道香不香？辣不辣？”
大叔回味了一下，毫不犹豫的点头：“香！辣！够劲！”
跟茱萸的辣，很不相同。
“那就对了！”
福丫笑意盈盈地，继续解释：“我们用的不是茱萸，而是一种新的叫辣椒的东西，这个辣味更加劲道，好吃得很！这个料汁，我们还加了白糖，茴香……还有好多香料呢！你，卖贵一些，过分吗？”
竟然有这么多香料！
还加了糖呢。
那这确实，不算贵了。
“那行吧，都给我来一样，爷不差钱！”
那很多了。
王芹跟许大勇赶紧忙起来了。
拿了一个最大的竹筒去装，结果还是不够。
又塞到另一个竹筒里去。
两个竹筒，才勉强装下。
数了一下，“客官，诚惠四十二文钱，因为您是第一个客户，多送您两串素的，还有这两个竹筒。”
福丫挑眉，有些意外。
舅妈……
倒是出乎意料的会做生意。
这下子，没有占到便夷观望的人，怕是要后悔死了。
确实、
听到王芹第一个客户多送两串素的，顿时捶胸顿足起来。
他们怎么不第一上去试试呢！
现在好了吧！
错失了白送的四文钱！
“哈哈哈哈，好好好，多谢，多谢！”
大叔兴高采烈地付了铜板，拿着两个铜板，刚想走。
突然想到了什么，懊恼的退回来。
略带歉意的跟慧娘道歉。
“你这事闹的……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是想买你家东西的。”
王芹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她最担心的事情。
人家本来是要买慧娘的东西的，结果来买了她的。
这不就是抢生意了吗？
其实还有许多吃不了辣的，还在慧娘摊子前面排队呢。
二娘帮忙拿，两个人也算是忙的脚不沾地。
闻言摇摇头，“没事，我娘家人，一样的，好吃下回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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