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山老人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的笑话，枯瘦的脸上挤出几分讥讽：“接下？子，口气可不是靠吹出来的，你当渡劫期一重是什么境界？真以为挨了九道雷劈，就能下无敌了？”他着猛地一拍石桌，身后那名身材魁梧的弟子，立刻抱拳道：“师父。”墨山老人抬眼看向张静玄，眼神里带着挑衅：“老张头，空口白话没意思，我这徒弟石勇渡劫期五重，跟你这徒弟比划比划如何？放心，我让他把境界压到渡劫期一重，绝不多出一分力，就当让孩子们切磋切磋长长见识。”叶凡刚想开口。 张静玄却先笑了起来，端起茶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平淡：“既然墨山老弟有此雅兴，那便切磋一二也无妨。”他看向叶凡，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期许：“叶凡，去吧，记住，点到为止，下手轻一点，免得伤了两家和气。”最后几个字，张静玄得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错辨的意味，落在墨山老人耳中，像是在“别让你徒弟输得太难看”，墨山老人顿时炸毛：“老张头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什么叫下手轻一点？我徒弟石勇就算压着境界，也不是谁想拿捏就能拿捏的！”张静玄放下茶杯。 淡淡瞥了他一眼：“哦？这么，墨山老弟是想让叶凡全力出手？也好，免得我龙虎山仗势欺人，既然要打那就拿出真本事，你徒弟石勇不必压制境界，尽全力便是，不然到时候输了，又要怪我们没让着你，岂不是平白惹人笑话？”墨山老人被张静玄的话，激得面红耳赤，枯瘦的手指着叶凡，声音里带着几分狠戾：“老张头，这可是你的！我徒弟要是失手伤了他，甚至打残了，你可别事后找我麻烦！” 张静玄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不咸不淡：“修炼之路本就逆而行，磕磕碰碰在所难免，若是连这点风浪都经不住，也不配持有龙虎令，墨山老弟放心，今日无论结果如何，龙虎山都认了。”墨山老人被张静玄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重重一哼，将头扭向一旁，却用眼角余光死死盯着场中，显然是憋了股劲，非要让石勇把叶凡打趴下不可。 玉阳真人端着茶杯，看似在悠闲品茶，目光却在叶凡和石勇之间流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身后那名面如冠玉的弟子，则是一脸漠然，仿佛眼前这场切磋，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只是偶尔扫向叶凡时，眼神里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请指教。”叶凡拱手，语气平静无波，石勇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笑容里却带着凶悍：“子，能让我师父动这么大肝火，你也算有点能耐，不过等会儿动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断个胳膊断个腿都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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