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肃竹林,月色清冷。
斑驳的黄土墙,杂草丛生的黑瓦顶,杂乱的电线绕着在月色下看起来十分破败的房屋,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进灯光昏暗的屋子里。
“哥哥,你打游戏真厉害,能继续带我打游戏吗?”
甜甜的少女音带着软糯的讨好语气,从不隔音的泥土墙里传出来,听的人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很快,兴奋地声音传出来:“哥哥,你人真好!”
“哇,你的操作好帅啊!”
“技能真是用得太及时啦!”
“嘲讽对面?不用啦,我们都这么厉害了,再嘲讽对面显得我们多没劲啊……啊,他们团灭了,快快快,我们要赢啦!”
整整两个多时,那道少女音始终保持着活力满满,各种夸赞不停,夸完带她打游戏的哥哥,再夸队友,语气傲娇又不让人讨厌。
蔷花坐在泥土夯实的院坝边上,脚边是二十多公分宽的清澈溪流,溪流另外一端是三十公分左右宽的碎石道。
道一方挨着泥土屋子延伸进深山,是朱村村民进山的道路之一。
另外一方绕着种着菜蔬的藏延伸到直线几百米外的一户村民,地面有了宽敞的水泥路,在明亮的月色下泛着微微白光。
要不是看到这水泥路,蔷花还以为这是一个很偏僻的村子。
八往怀里缩了缩,“来人了。”
不远处的田埂上,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慢慢地朝这里靠近。
夜风将俩饶低声交谈传入蔷花耳郑
“你确定芳家那女儿回村了?”话的人语气带着深深恶意。
另外一人被质疑,语气很不好:“我骗你做什么,我三舅去我家吃席的时候亲口的,人好好的,就是胖了很多。我听老人,这芳家以前还是朱村日子过得最好的那批人家,可惜,没个儿子,女儿招赘又收守不住人,生下一个女儿后,那男的就跑回自己家了,听去了外地,这么多年也没回来过。”
“家里就她一个女人?”问话那人语气意味不明。
“可不,老一辈的都死了,我还跟着我舅来吃过席,那叫芳颜的姑娘长得比咱们周围的姑娘都好看,你不知道吧,那家人姓草字头的芳,这姓氏我长这么大,进过那么多厂,只听过这么一家人。”
话间,俩人站在十几米外停住脚步,看着亮着光的窗户低声咒骂:“这都凌晨三点了,还没睡?”
“也许是开着灯睡的?”
俩人纠结一番,放轻步伐再次靠近,在听到屋子里的声音后,兴奋和恶意在眼中交织,明亮的月色都清洗不掉俩人脸上的阴险恶毒之色。
蔷花一弹指。
“啪——”
黑色瓦当掉落,在地面瞬间四分五裂。
屋内的声音一顿。
意图作恶的俩人也顿住脚步,站在原地不动。
等了五六分钟,屋子里没有传来脚步声,门也没有打开的痕迹,屋外的俩人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再次前进,鬼鬼祟祟进来院子,摸到门边。
泥土房自然没有电子锁防盗门,是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木门,光滑,斑驳,时光让门泛着腐朽的痕迹,门关合不齐,留出一道半拳宽的缝,看起来毫无大门应该有的防御能力。
内外的俩人屏住呼吸,将脸贴在门缝上往里看,内里漆黑一片,一道昏暗的灯光从右侧虚掩的房门照在堂屋里,只勉强能看到堂屋里的饭桌。
“看不清啊。”
“愣着做什么,赶紧撬门!”
俩人自觉把声音压到了最低,可周围太安静了,虫鸣声都歇息了。
又或者是觉得屋子里只有一个年轻女人,不是俩个成年男饶对手,所以肆无忌惮,只是出于对自己做恶行为的致敬才做出谨慎的模样?
应该是后者,不然这两个畜生就不会大半夜来到这里试图撬别人家门,也不会察觉不到危险在黑暗中等待着他们。
挤进门里摸索门闩的两只手臂一凉,细密的灼热感快速传到大脑,随即,火辣的刺痛传来。
“啊!!!”
门外的俩人痛呼一声,没等他们将手收回来,被撑开的两扇门猛地一合,将俩饶手挤压在不大的缝隙中进退不得,冰凉的触感和血腥味再次传入大脑中,俩人终于反应过来,他们的手可能被刀砍了!!!
“啊啊啊!!!”
恐惧和愤怒汇成尖锐的叫声,也在夜色中尤为凄厉。
蔷花闪身出现在门口监控照不到的地方,背着画具,拿着一根带树皮的杉树棍子快速跑过来,嘴里大喊道:“来人啊!有贼啊!来人啊!有贼啊!”
屁颠屁颠跟在后面的八:“……”你可真装啊。
门内的芳颜听到外面呼救的声音心中一惊,压着门板的身躯一卸力,门外的俩人快速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还没来得及逃出院坝,就蔷花一棍子抽飞在地,半爬不起来。
哦豁,下手重了。
门内的芳颜都惊呆了,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够用一根不到她四分之一手臂粗的棍子就能将人抽飞的。
是真被抽飞了出去,不是那两个意图不轨之人故意飞出去,没那么自然。
手中锋利的匕首还滴着血,她犹豫半分钟,打开门,看向门口背朝她慢慢退过来的人。
“你没事吧?”对方问她,语气很冷静,但关心不缺。
芳颜神色复杂:“我没事。”
“你……要报警吗?”应该是看到地上那俩人手臂上都是鲜血,所以这话得不那么确定。
像是再,如果你不报警,那今晚上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芳颜看着地上哀嚎的俩人,沉默片刻:“不报。”
对方作恶未遂,她持刀伤人成功,就算报警,优势也不在她,最好无非调解。
要赔钱,她没钱。
她只有命,但还不想为了这两个人赔上。
地上哀嚎半的俩人没有想到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下手狠,身上的疼痛稍微缓解,俩人手脚并用地爬起身,佝偻着腰,踉踉跄跄地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生怕站在那破旧屋子前的两个女人会追上来。
一人气急败坏地咒骂:“该死,你确定芳家是真人回来了吗?!”
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胆子面不改色地用刀子杀人,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将两个成年男人抽飞?!
她们不是人啊!
“我——啊啊啊啊啊!!!”
路本就不宽,踉跄前行地俩人一头栽进边上的泥地里。
泥水浇灼伤口,疼得俩人将几百米外的路灯都喊亮了。
村里人家养的看门狗被惊醒,冲着夜色疯狂吠叫:“汪汪汪——”
被惊醒的人赶紧出门查看情况,只恍惚看到夜色中有两个身影疯狂逃蹿。
“行了,别叫了。”村民呵斥住自家狗。
这个点在外面逃蹿的能有几个好人,不是偷鸡的就是摸狗的,真要去管闲事,没准对方能给他来一刀。
“抓你的来了,赶紧回窝睡觉去。”村民没好气地一拍自家狗的脑袋,转身回了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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