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景恬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危险的程度，“张导，您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既像个精于算计的商人，又像个理想主义的艺术家。这两种特质在您身上矛盾又和谐。我觉得，跟着这样的人，也许真的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您敢签我吗？”
张煜看着她，看了很久。夜风吹过，玫瑰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萦绕在鼻尖。
然后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景恬，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在诱惑我。”
景恬的脸红了，但没有躲开：“如果我是呢？”
“那我要告诉你，”张煜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诱惑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你的全部。”张煜的声音很低，像情饶耳语，“身体，心，灵魂，未来。我要你彻底属于我，彻底沉迷，彻底献祭。你敢吗？”
这话得太重，太危险。景恬的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依然坚定。
“敢。”她。
“好。”张煜松开手，退后一步，“明去横店，找王京花签合约。签约金照给，分成比例你七公司三。但记住你今的话——你的一切，从现在起，是我的了。”
景恬的眼圈红了，但笑了：“谢谢张导。”
“不用谢我。”张煜转身，“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希望你不会后悔。”
他离开露台花园，留下景恬一个人站在月光下。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他碰过的下巴。
那里，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酒会进行到一半时，张煜在甜品区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曾莉。
她今穿了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衬得皮肤白皙如雪。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妆容复古，红唇如血，整个人像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美人。
“张导。”曾莉主动打招呼，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
“曾莉姐。”张煜微笑，“好久不见。”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在北京的一个活动上，点头之交。
“恭喜《长安十二时辰》即将播出。”曾莉递给他一杯香槟，“我看过片花，拍得很有质福”
“谢谢。”张煜与她碰杯，“曾莉姐最近在拍什么？”
“刚杀青一部年代戏，在休息。”曾莉抿了口酒，眼神若有深意地看着他，“听张导在筹备新电影《惊蛰》，女主角定了李苒？”
“是。”张煜点头，“曾莉姐有兴趣？”
“有兴趣，但女一号我就不抢了。”曾莉笑了，“不过里面有个角色，我觉得挺适合我的——男主角的姐姐，那个嫁入豪门又守寡的少奶奶。戏份不多，但很出彩。”
张煜挑眉：“曾莉姐怎么知道有这个角色？剧本还没公开选角。”
“王家卫导演跟我提过一嘴。”曾莉的眼睛很亮，“他这个角色需要一种‘美而自知却不在意’的气质，觉得我合适。”
张煜明白了。王家卫这是在卖人情，也是给他推荐演员。
“确实合适。”他点头，“曾莉姐如果有兴趣，下周可以来横店试镜。不过话先在前头——这个角色有很多内心戏，需要演员有很强的情绪掌控力。”
“我知道。”曾莉放下酒杯，“张导，不瞒你，我入行十年了，演过不少戏，但总觉得差点什么。差一个能让我真正‘疯’一次的角色。你剧本里这个姐姐，表面端庄，内心压抑，最后在绝望中爆发——我想演这样的角色。”
她得很认真，眼神里有种破釜沉舟的渴望。张煜看着她，突然想起圈内关于她的一些传闻——中戏校花出身，出道即巅峰，但后来发展不温不火，感情路也不顺。这样的女演员，往往比新人更有爆发力。
“好。”张煜掏出名片，“下周一到横店，直接来我办公室。”
“谢谢张导。”曾莉接过名片，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掌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的手指很凉，触感却很柔软。张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墨绿色丝绒长裙包裹着窈窕身段，行走时腰肢轻摆，风情万种。
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
酒会快结束时，张煜在洗手间外的走廊遇到了王鸥。
她今穿了身白色西装套裙，内搭黑色真丝吊带，长发披散，妆容精致干练。看见张煜，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致意。
“王鸥姐。”张煜主动打招呼。
“张导。”王鸥微笑，“刚才的发言很精彩。”
“过奖了。”张煜看着她，“王鸥姐最近在忙什么？好像很久没在荧幕上看到你了。”
王鸥的笑容淡了些：“在挑剧本。不想再演那些花瓶角色了，想挑战些有深度的。”
“有深度的角色可不好找。”张煜倚在墙上，“这个圈子对女演员很残酷，三十岁前演少女，三十岁后演妈妈。像王鸥姐这样有颜值有演技的，卡在中间最难。”
这话得很直白，甚至有些残忍。王鸥的脸色变了变，但没生气，反而苦笑：“张导话真是一针见血。”
“我的是事实。”张煜点了支烟，“不过如果王鸥姐有兴趣，可以来‘花煜’看看。我们刚签了几个新人，也需要有经验的前辈带带。”
王鸥眼睛一亮：“张导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张煜吐了个烟圈，“‘花煜’缺一个艺人总监，负责艺人培训和规划。王京花一个人忙不过来，需要个帮手。我觉得王鸥姐很合适——有经验，有眼光，也懂演员的不易。”
这个提议完全出乎王鸥的意料。她愣了几秒，才：“张导，我……我没做过管理……”
“没做过可以学。”张煜看着她，“关键是你想不想。是想继续在这个圈子里浮浮沉沉，等着哪接到一个好角色翻身，还是换条路，掌握更多主动权？”
他靠近一步，压低声音：“王鸥，你今年三十了吧？女演员的黄金期还剩几年？与其把命运交给别人，不如自己掌控命运。”
王鸥的心跳加快了。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一直锁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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