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严重怀疑这个罗开真被改造了！你看这是医院对他的诊断书。”
夏灵偷偷摸摸的拿出了一张纸。
不用想，肯定是魏音从医院系统里弄出来的。
林默拿起一看。
“脑溢血，心梗，动脉粥....”
一堆病症，医生给出的最终结论是“运气好，后半生能在床上度过，运气不好，哪次血管爆裂，人就过去了。”
“病例不会骗人，视频不会骗人，这家伙在医院躺了快三年多了，突然就能健身，那肌肉线条比正常人都要夸张，绝对有蹊跷。”
林默放下病历，出了结论。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九霄律师出重金把他的身体素质加强了，然后上了药剂。”
夏灵也点头：“嗯，他精神的不像正常人，打药没跑了，但是什么药物才能达到这种效果？普通的健身禁药可达不到。”
林默眼神看向远处，沉思了起来。
夏灵乖巧的坐在一旁，没再出声打扰林默。
一个多时后。
林默才开口道：“我想到了一个结果，但是不确定，试一试吧。”
“老大，我们怎么试？”夏灵来劲了。
“你在外面偷偷拍一个我在办公室愁眉苦脸的样子，一定要是偷拍视角。”
“好！”
任务很简单，偷拍这种事情夏灵可太熟悉了。
寻找的拍摄角度，一看就是偷拍的。
视频中，林默拿起一份资料，看完后双手抱头，做出十分懊恼的表情，然后揉了揉太阳穴，表情开始狰狞，最后气愤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那模样，就像是某件事前功尽弃一样。
愤怒中带着失败的痛苦。
接着，林默让刘洋找了一个喜欢记录生活，经常拍短视频发到网上的实习大学生来。
大学生进入顺和律所后就很兴奋，发布了不少律所内部的探索视频。
他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发的短视频违规了，要被开除了。
“林律师，我这就把视频全部删了！我不应该拍摄律所内的！”大学生着急忙慌道。
“不用删，我现在需要征用你的短视频账号。”
“啊？”
实习生默默地退了出来，一脸懵。
几十分钟后，他用另外一个号访问了大号。
看见新发的视频，吓得下巴差点都脱臼了！
新视频的文案是《原来林律师也会遇到棘手的案子，也会有愤怒懊恼的一面呢！》
视频内容，就是夏灵偷拍的那段。
“卧槽！”实习生立马去找林默解释：“林主任啊，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拍这种视频，更别发出去，配这种文案了！”
而林默不紧不慢的问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视频中的我，很懊恼，很愤怒？”
“呃...的确，愤怒懊恼中还夹杂的一点颓废。”
“嗯不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林默点头，然后继续道：“这件事你谁都不能告诉，刘部长，给他放两个月的带薪假期，送去马尔带夫旅游。”
“啊？！”
实习生都傻了。
“还有，你谁的电话都不能接，十内，你联系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经过检测。”
完林默看向刘洋：“刘部长，这件事没问题吧。”
“没问题，保密工作我很擅长！”
“好，刘部长，你带着这位同学你休假去吧，休假回来能去工厂区实习。”
“真的吗？！那我....”
实习生强压住了好奇，不再询问了，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林默要拿他的账号干大事呢！
而且能去工厂区实习，那可是目前顺和律所所有律师梦寐以求的！
不仅能实现理想，收入还翻倍！
刘洋带着实习生走了。
而林默则是打开手机，给刚刚发布的那条视频购买了几万块钱的流量推广费。
“老大，为啥要用他的账号发布啊。”夏灵好奇的问道。
林默：“因为用他的账号发布最合理，他之前就拍摄了律师内大量的视频，所以无意间偷拍到我很符合逻辑，不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夏灵眨了眨大眼睛，眼神闪过光芒：“我懂了！老大是不是想用这条视频去测试一下马光，罗开他们的反应？”
林默眯了眯眼睛，十分欣慰的看着夏灵：“没错，灵越来越聪明了。”
“嘻嘻，我现在就去观察他们！看看这个罗开会怎么应对！”
完，夏灵一溜烟就跑了。
没多久。
有了推广流量的视频，加上目标人物是林默，热度飙升的很快。
全网都热烈的议论了起来。
“第一次见林律师发怒呢，看来是真遇上棘手的案子了。”
“原来林律师懊恼的时候啊。”
“林律师也是人，生气愤怒也正常吧，不定是因为下属的工作没到位愤怒呢。”
....
这的确是林默第一次出现懊恼，愤怒，颓废等情绪，引起的讨论度还挺高的。
时刻关注网络的张盛得知，立马就兴奋的找到了陆霄。
嘴上都是带着笑容的：“陆律师，你看看这个！”
陆霄拿起一看，眼睛也瞪大了，然后兴奋道：“哈哈哈！林默破防了！他肯定破防了！拿命患的证据被我们全炸了，不仅如此，连偷渡去挖矿也成为舆论正确的事件，他不愤怒，他就不是人了！哈哈哈！”
张盛还有一点脑子，兴奋之余还是道：“陆律师，我们还是去问问罗开律师的意见吧，对方毕竟是林默，保险起见啊！”
“好！”
两人连忙动身。
现在，两人都十分相信罗开的脑力，没有罗开，哪来的林默发怒啊！
很快，两人就赶到了健身房。
罗开此刻正挥汗如雨，身上的肌肉一直在颤抖，罗开的脑子此刻已经被猛训练分泌的内啡肽占据，已经爽上了。
“罗律师，您看看林默这一条视频，分析一下林默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呼....我看看。”
罗开接过视频。
看完后。
罗开眉头一皱：“我感觉....好像没什么问题，这个账号的发布人日常喜欢拍视频，拍到林默也无可厚非，或许林默就是因为辛苦找到的完美证据，被我们破坏，舆论制高点目前也被我们控制，所以他才懊恼的。
尤其是最后这个颓废模样，很能表现出他前功尽弃的现状。
但是....
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可我就是想不出来.....”
罗开捂了捂发胀的脑子。
“罗律师，别怕，我现在就让你感受到清晰的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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