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全部拆了出来，妙善做了规整存放。
奶粉和麦乳精放房间柜子里，其他东西则放一部分到厨房随时做了吃，一部分放去杂物间。
要用的时候再去拿，免得放在外面显眼。
次日一早。
封卫国起来做好早饭，简单吃了几口，把饭菜温在锅里便出了门。
先去部队完成训练，忙完公务，这才有时间往京都挂了一通电话。
临终中午，家中无人，封卫国直接往封战的办公室打过去。
封战接到电话，听见儿子的声音还惊讶了一下。
“你子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对了，东西收到没有？寄出去也有十来了，应该到了吧？”
“到了！”封卫国道，“昨拿到的，你孙子\/孙女很满意。”
“臭子，油嘴滑舌的。”
话是这么，封战眼底的笑意都晕染开了，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封卫国听在耳中，暗道：果然。
他媳妇儿是对的。
挂断电话后，封卫国仔细回想媳妇儿话时的神情，有得意有坚定，双眸熠熠生辉。
她是真知道怎么不费吹灰之力牢牢抓住老人心的。
回到家，封卫国把电话里的事情跟媳妇儿一，妙善并不意外；对老人而言，在意的无非是子女和孙辈。
到她这一步，早就看透了这些，也更能琢磨透老饶心态。
“媳妇儿，你真厉害。”抱着媳妇儿舍不得撒手。
妙善无奈的抚开他的手臂，“我怀孕的突然，今年怕是没法回去过年了；你记得早些备好年礼，给两家送过去。”
“放心交给我，肯定办的妥妥帖帖。”
一晃五个月过去，妙善站起来看不到脚。
封卫国对她的紧张程度在五个月期间拔升再拔升，到如今，一个时看不到人就会忍不住的担心；师长见他因家中事心神不宁，特意找他谈话。
“封旅长，你妻子怀孕，还是双胎，行动不便；为了你的工作，你接一个亲戚过来照顾她，你也能放心工作。”把他这几个月的表现尽收眼底，师长是真怕他因为家庭的事情耽误了前程。
这么一个好苗子，半途而废，他看的痛惜。
封卫国也有这个想法，可是他知道亲妈是肯定不能请来的；家属院里那么多的婆媳矛盾，究其原因很纷杂，有做丈夫的原因，也有做婆婆的想不开，同时不排除儿媳妇对婆婆的抗拒。
他不想媳妇儿怀孕了还担心婆媳问题。
他亲妈是个什么性子，他可太知道了；要人哄着宠着，不顺心还爱摆脸色。
要不是父亲哄得住，镇得住，家里早乱套了。
“师长，我已经给岳母发羚报，应该快来了；您放心，我的工作绝对不会落后。”
师长满心无可奈何，总不能让封卫国顾着家庭不顾家吧？没这么个道理。
可是，他在家庭上用的心思太多了，他都看到他好几次魂不守舍的，大概率，心又跑回家里去了。
“你岳母什么时候道？确定了吗？”师长问道。
封卫国算了算时间，电报拍回去有三了，他们那边应该拿到电报了；赶着过来的话也该上火车了，只是，他这边没有收到消息。
“我得问问。”
师长叹气，“行了，你先顾着你媳妇儿吧，工作不落下就行；你岳母那边也催催，你媳妇儿的肚子确实大的厉害，行动不方便，我能理解。”
“是！”
封卫国转头给蜀省江家村拍羚报。
第二拿到了蜀省过来的一份电报。
“四后火车站”
没有标点符号。
电报里的标点符号也要算钱，所以，很少有人会把标点符号加进去。
封卫国当即转头跟程亮叮嘱，“记得四后去火车站接人。”
“好的首长，您有您岳母的照片吗？或者您岳母识字吗？要怎么辨认？”程亮一听见吩咐就进入状态，赶紧把不知道的一起问出口。
封卫国道：“我岳母识字，你举个牌子她能看得到。”
“是。”
程亮和王兴志应承了，跟着他回家，帮着做饭打下手。
四后。
程亮一大早就开着车出了营地，先去国营饭店，拿出首长给的钱票买了饭菜打包；红烧肉、肉包子、粥、饺子，这些在国营饭店都是紧俏货，要不是看程亮一身军装，拿出的还是军用票，国营饭店的人可不会给他这么多。
程亮抱着一大包买好的吃食去到火车站，从早上举牌到下午，太阳快落山了，他都没看到人过来，还以为错过了。
他正打算去给首长打电话确认一下，便见一个大娘背着一个大包，手里提着两个大包，横冲直撞，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
“同志，你是来接姜红的是吧？”
程亮拿着牌子点点头，“对，同志，你是姜红？”
“对，我是姜红。”
“你来哈市是来干嘛的？”程亮不放心还是得确认身份无误才能带回去。
姜红失笑，“我来照顾我闺女生产的，我女婿姓封，叫封卫国；这下对得上了吧？你这同志还怪谨慎的。”
程亮当即放下纸牌子，双手接过姜红手中拎着的行囊。
“姜伯母好，我是首长的警卫员程亮，您叫我程就行；首长和嫂子早就盼着您来了，嫂子怀的双胎，如今已经七个月了，肚子出奇的大，首长忧心的很，总想着有位长辈来帮衬一二就好了。”
“我早该来了，这不是家里实在走不开。”两个儿子死活不结婚，也幸好没结婚，否则，他们两有了孩子她还得顾念着孩子，肯定不能全心全意帮着闺女。
“理解，理解，村里一切都好吧？伯父身体安康吗？”
“都好，我们都好，你这同志真热情。”
程亮笑了笑，请她一道走出火车站上了车。
姜红坐在车里十分不自在，坐过牛车、拖拉机，偏偏没坐过汽车；她这会儿看哪儿都好奇，又怕碰坏了赔不起，一时间束手束脚。
程亮把她的三大包放进后车厢，将车厢塞的满满当当。
“姜伯母，您饿不饿？你旁边布包里有早晨买的肉包子，你吃两个垫垫。”
姜红赶忙摆手，“不了，我在火车上吃了带的饼子，这会儿不饿。”
“那您饿了就拿了吃，首长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怠慢了您。”程亮坐上驾驶座，驱车离开火车站。
姜红心头慰贴，女儿女婿孝顺，做老饶只有开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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