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栀月刚起来洗漱好,琢磨走之前再去和云霜道个别。
谁知星遥忽然匆匆上门:“月妹妹,有个好办法让你不嫁给宁王为妾了。”
秦栀月不用跑当然最好了,期待的问:“什么办法?”
星遥凑过去,在她耳边声的:“就是你嫁给表哥咯。”
秦栀月惊讶,“啊?”
星遥:“其实,表哥早就心悦你,你那么聪慧,应该能感觉出来吧?”
秦栀月沉默,只能用家世拒绝,“但我们不适合,星遥姐姐,我的家世……”
顾星遥:“你的家世不成问题,表哥并不介意的。”
秦栀月:“承允哥哥不介意,江伯伯呢,江爷爷呢,这中间不是承允哥哥想的那么简单的,江爷爷肯定不同意。”
谁知星遥忽然:“外公同意了。”
“怎么会?”
这下秦栀月是真的惊讶,江爷爷那么注重门第的人,怎么可能同意江承允娶她。
更关键的就是宁王的纳妾文书先下来,江爷爷这般做,可就是明晃晃打宁王的脸了。
江家怎么可能为了名不见经传的她做到这份上。
星遥纠结片刻,还是忍不住了。
“月儿,表哥是真的喜欢你,为了不让你嫁给宁王,昨晚跪在外公书房外,跪了一夜,求外公允准他娶你……”
“外公不许,打了他十杖,他仍旧不改口,直跪到明昏迷了过去,外公终于松了口。”
秦栀月没想到原来江爷爷的松口,是江承允跪一夜求来的。
她曾以为就算江承允对自己有两分喜欢,顶多就是少年慕艾,一场无疾而终的心动而已,最后都归于家族中的门当户对,也未曾多么放在心上。
谁知道他竟如此认真……
昨夜星遥也在场,起表哥苦苦哀求的样子,心中很是动容。
“他今日本只是让我来探探你的口风,这些都不让我的。”
“可是月儿,我真的心疼表哥,他第一次为一个女孩子如此主动。”
“现在你不要考虑家世和宁王,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到底愿不愿意接受表哥?”
秦栀月没有出声,这件事实在太过意外了,她之前完全没想到过。
诚然,嫁给江承允为正妻是最明确的选择,也是她的高攀。
可是秦栀月不想在人情中,还有自己的无奈中选择嫁过去,对她,对江承允都不公平的。
“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我想当面跟他……”
“当然可以,我们现在就去。”
秦栀月直接坐星遥的马车去就行,刚出门,就感觉今日门口好似萧条了几分,来往的行人神色也有些怪怪的。
但她此刻也没多想,直奔江府。
两人一入江府,就看到江老爷子在前厅坐着,双手交叠放在杖头上,并不是很高兴。
星遥喊了外公,秦栀月也喊了江爷爷。
江爷爷应了星遥,却没应秦栀月,鹰隼锐利的眸子盯着她看。
似乎在看她到底怎么让自己宝贝孙子死心塌地的。
还是星遥撒娇,要去看看表哥,月妹妹可担心表哥了呢。
江老爷子这才收起视线,摆了摆手,“去吧。”
秦栀月行礼告退。
到了江承允住的晚翠院,秦栀月也无暇多去欣赏,和星遥直奔屋内。
江承允正趴在床上惨叫,厮在给他上药。
看到两位妹妹来,忙慌张扯住被子盖着。
“表妹,月妹妹,你们怎么来了?”
但那一眼,秦栀月也看清了,他后背伤痕交错,高高肿起,可见江爷爷是真的下了狠劲儿的。
星遥毫不避讳的直接走进去,拉开他的被子,“躲什么,一个后背而已,我又不是没看过。”
“我看看伤。”
江承允服了她了,“月妹妹在呢。”
好吧好吧,顾星瑶不拉他的被子了。
江承允忙在被窝穿好了中衣,声:“你怎么把月妹妹带来了?”
不就是让她去问个话,怎么直接把人带来了?
顾星瑶大声:“月妹妹来看看你咯,顺便想当面跟你。”
着她就识趣的出去,还把厮都带出去了,但门没关,门外也站着人。
屋里就剩两人,江承允莫名有些紧张,“月妹妹,坐。”
秦栀月走过来,在床侧的凳子上坐下,“承允哥哥,要不要我帮你上药?”
“不用不用,待会儿厮来就校”
秦栀月满脸愧疚,“星遥姐姐都告诉我了,对不起,因为我害你受伤了。”
江承允心想星遥个大嘴巴,办事就是不靠谱。
面上还是安慰,“爷爷一向严厉,我做错事被打常有的事,你别多想。”
秦栀月真的觉得他很温柔,这么温柔的人,她不能耽误。
“承允哥哥,我不值得……”
江承允看过来,难得眼神认真,“值不值得我自己有数,月妹妹,你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秦栀月垂眸,“对不起。”
那就是不愿意了。
江承允闷闷的问:“你有喜欢的人是吗?”
喜欢的人?
秦栀月从重生以来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她今世只想赚点钱,不成婚,最好有个孩子而已。
秦栀月的沉默就让江承允认为是有了,“是温如衡吗?”
“为何这么问?”
“感觉……感觉你对他,有些在意。”
“是吗?”
重生一世她见到没被宫刑的陆应怀确实总想去逗他,但这叫喜欢吗?
秦栀月感觉不像,而是一种得不到的骚动而已。
她摇头,:“我不知道。”
她真不知道,也不想用温如衡做挡箭牌,因为江承允知道温如衡是谁。
江承允没有多问了,而是关心:“那你有什么打算?真要给宁王做妾吗?”
秦栀月左右看了看,才声:“我打算逃走,家中之人……并无我特别牵挂的。”
她可以走的很干脆。
谁知江承允一听,竟是紧张起来,“万万不可。”
“为什么?”
“你不知道近来秦府周围都有人巡逻把守,看管甚严,你若真逃走,不是立刻被抓走,就是会真的没命的。”
秦栀月惊讶,“秦府有人把守?”
忽然想起今日出门看到行饶一丝怪异感,原来是秦府早就被宁王暗中派人盯着了吗?
“嗯,表哥昨就发现了,就是没告诉你,省的你担忧紧张。”
秦栀月不明白,“为什么宁王派人守着秦府?”
怕她逃走?还是……守株待兔?
江承允含糊:“可能,可能宁王知道你暗中接济过陆哥……”
“想用纳妾的法子,逼得陆哥现身。”
这是行章表哥的,江承允也猜到零。
秦栀月显然也猜到了,守株待兔,守在秦府,逼陆应怀现身。
到底是她哪里露出破绽和陆应怀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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