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妖兽见状,齐齐咆哮,挥爪扑上。霎时间爪影翻飞,血沫横溅,劲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雪狼虽悍不畏死,却寡不敌众。
眨眼工夫,五六头雪狼瘫倒在地,腹腔绽开,温热的血汩汩渗入泥土,浸透整片草甸。
残存妖兽毫不迟疑,踏着同伴尸身再度冲锋。
“找死!”
赵寒双眼赤红如燃,恐惧与暴怒在血脉里炸开,化作一股滚烫洪流,直冲头顶。
双臂青筋虬结暴凸,皮肤下仿佛有熔岩奔涌,隐隐透出赤金色微光,宛如破云而出的烈日,撕开这浓稠黑夜。
“我要替全村人讨命!”他齿缝迸出嘶吼,掌中火球轰然暴涨,焰心转为刺目白炽,连空气都在高温中扭曲、呻吟。
他抄起半截断砖,腰胯拧转,臂膀抡圆——砖影撕裂长空,如陨星坠地,狠狠砸在当先那头妖兽灵盖上!
“砰!”
闷响震耳,砖粉四溅,妖兽头颅凹陷,猩红脑浆混着鲜血喷射而出,泼洒如雨,染得青草一片暗褐。
那妖兽歪斜着脖子,发出濒死的嗬嗬怪叫,声浪震得林间落叶簌簌而落。
赵寒不喘不歇,火球在胸中轰鸣,血液奔涌如沸,浑身筋骨噼啪作响,似要撑裂旧躯,重铸新身。
双脚猛然蹬地,碎石激射,他整个人如离弦之弩,撞向第二头妖兽!
此刻他眼中再无惧色,只有猎手锁定猎物的决绝——这一方地,唯战而已。
“滚!”
低吼出口,声若惊雷炸开,气势如山岳倾轧。
那妖兽狞笑咧嘴,獠牙森然,腥风扑面,竟真要一口吞下这渺人类!
赵寒不闪不避,目光如钉,刹那对视间,一股蛮横无匹的战意自心底腾起,烧尽所有犹豫。
右拳悍然轰出,拳锋裹着赤焰,正中妖兽下颌——
“咔嚓!”
巨力掀翻百斤重躯,妖兽仰翻滚,脊背砸断三根树杈,落地时哀嚎撕心裂肺,震得夜枭惊飞。
他深深吸气,气息沉入丹田,眼神愈发锐利如刀。
世界仿佛被拉长、凝滞:妖兽跃颇轨迹、爪尖抖动的弧度、甚至风掠过毛发的细微颤动……皆纤毫毕现。
“撕了他!”另一头妖兽怒吼着扑来,利爪撕裂空气,尖啸刺耳欲聋。
赵寒肩头一沉,侧身滑步,险之又险避开利爪,顺势抡起断砖,砖棱直取妖兽肋下软肉!
就在此刻,一头雪狼从斜刺里猛撞而上,獠牙死死咬住妖兽后腿筋腱,疯狂撕扯——
“嗤啦!”皮肉绽裂,血箭飙射,雪狼拖拽着妖兽重重砸地,满口染血,犹自死咬不放。
“好!”赵寒心头一热,目光扫过血战中的狼影,又望向远处山梁上正翻涌而来的更多黑影。
不能再拖!再晚一步,便是尸山血海,万劫不复!
“燃!”
他喉间滚出一字,火球骤然爆亮,如火山喷薄,赤焰冲而起,化作一条咆哮火龙,挟着焚尽八荒之势,直贯妖兽阵列!
热浪与兽吼撞在一起,空气噼啪炸裂,仿佛地都在屏息,等待最终裁决。
“焚尽!”他牙关紧咬,掌心火球轰然炸开,化作漫火雨,金红烈焰吞没前方一切!
妖兽在火中翻滚惨嚎,皮毛焦卷,哀鸣凄厉,却已逃无可逃。
“一个不留!”赵寒的声音穿透烈焰,冷硬如铁,炽烈如火——此战,只许胜,不许活!
“噗!”
长棍穿喉,干脆利落。
雪狼脖颈喷出温热血雾,蓬松白毛散落半空,血腥气浓得发甜。
赵寒垂眸扫过地上抽搐的雪狼,眉峰一压,痛色一闪而逝。
旋即抬眼,目光如刃,直刺另一头雪狼。
那雪狼触到他视线,四肢一僵,尾巴倏然夹紧,踉跄后退两步,喉咙里挤出呜咽般的颤音——
这眼神太冷,太狠,像阎罗提笔勾魂,只一眼,便叫它魂飞魄散。
然而赵寒压根没停手,抄起木棍便朝雪狼脑门猛砸过去。
“轰!”一声闷响,那头雪狼当场喷出大口鲜血,身子一歪栽倒在地,四肢抽搐,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赵寒顺手拽住它后颈皮毛,像丢麻袋似的甩到树根旁。
话音未落,两道白影已撕开风雪扑至眼前。
“滚!”他厉声断喝,右臂猛然抡圆,长棍裹着劲风横扫而出——
棍影如电,快得只余残光。两头雪狼还没沾身,就被狠狠抽飞,脑袋当场爆裂,红白迸溅,腥气冲。
“呜嗷——!”其余雪狼见状,眼珠泛起血丝,嘶吼着一齐压上,雪地被踩得震颤不止。
赵寒非但不退,反而踏步迎上,一步一印,逼得群狼节节后缩。
“咚!”
“嚓!”
他挥棍如刀,势若疯虎,在林间腾挪闪转,每一次劈砸,必有一具尸身瘫软倒地。
忽地——
“嗷——!!!”
一声震山撼林的虎啸自远处炸开!赵寒倏然顿住,脊背一绷。
这吼声他太熟了——是赵德!
他仰头望去,果然见父亲立在高枝之上,瞪圆了眼,嘴巴微张,连呼吸都忘了。
赵寒脸色一紧,拔腿就往树下冲:“爹!我没事!刚觉醒武魂,力气突然暴涨!”
赵德一听,肩膀立马松了下来。
赵寒又咧嘴一笑:“您别急,等我把这些畜生全收拾了,今晚给您烤个肥实的!”话音未落,灵力已如潮水般涌向手腕,灵脉骤然亮起一圈炽烈金芒。
他攥紧木棍,朝着前方狼群狠狠抡出——
“嗤啦!嗤啦!”铁棒破空,竟擦出刺目火光,灼热气浪翻滚而至,直接掀翻最前头两头雪狼的护体寒霜。
“轰!轰!轰!”火舌炸裂,狼躯瞬间焦糊,断肢残骸腾空而起,未落地便化作灰烬簌簌飘散。
狼群越打越少,最后只剩三头,左右分立,肩高过丈,银灰色皮毛下鳞甲森然,爪尖泛着幽蓝冷光,死死盯住赵寒。
他眯眼打量片刻,低声道:“银背雪熊……怪不得骨头这么硬。”
这玩意儿可是雪原霸主,皮糙肉厚,一掌能拍碎青石;更可怕的是记仇——谁伤它一分,它追你百里,不死不休。想猎它?稍有不慎,不是被撕成条,就是被活埋进冰窟当点心。
赵寒眉头一拧。他脑子灵光,可毕竟才十几岁,哪见过这阵仗?
何况刚觉醒圣体,浑身劲力奔涌,却也难掩心底发虚。
再强的拳脚,也怕撞上铜墙铁壁。
他喉结一动,目光锁死中央那头仰首咆哮的银背雪熊——
庞大身躯矗立风雪中,真如一座移动冰山;鳞甲覆身,在惨白日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像披了一身寒铁战甲。
“吼——!!!”
巨吼出口,空气似被撕裂,声浪直撞耳膜,赵寒心头猛地一沉。
刹那间,气温骤降,狂风卷着冰晶呼啸而来,针扎似的扎进皮肤,冻得他牙关一磕。
脚下积雪“咔嚓”凝固,眨眼成了滑不留脚的硬冰,靴底陷进半寸,每抬一步都像拔桩子。
他深深吸了口气,咬牙暗忖:绝不能退!
脑子飞转,迅速盘算——
圣体再猛,也扛不住三头二阶妖兽围攻。它们爪速快如闪电,一旦近身,自己怕是要被当场开膛。
“就是现在!”
他瞳孔一缩,杀意陡然升腾。
拖得越久越危险,必须抢在它们合围前撕开口子!
他攥紧长棍,灵力轰然灌入双臂,周遭空气嗡嗡震颤,仿佛随时要烧起来——
“吼!!!”
左侧雪熊率先暴起,百斤重的躯体化作一道银白残影,直扑面门!
几乎同时,右侧那头贴地疾窜,快得只剩一道影子,“嗖”地掠至跟前!
赵寒瞳孔骤缩,腰腹一拧,全身力量炸进右臂——
木棍带着风雷之势,迎头砸向扑来的巨熊!
……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响彻雪野。
那头银背雪熊竟被一棍砸塌胸腔,内脏混着血沫喷出三尺远,瘫在地上抽搐几下,彻底不动了。
赵寒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
二阶妖兽?就这么……没了?
圣体之威,竟恐怖如斯?
连树顶上的赵德都愣住了,嘴角微张,久久合不拢。
当年他得传武魂,苦修数月,连灵力都引不进经脉,每次运功都疼得满地打滚。
可赵寒呢?
没哭没喊,没吐没晕,照着法子练,境界蹭蹭往上蹿——
这差距,真叫人哑口无言。
“吼——!!!”
赵寒还未来得及喘气,左边那头雪熊已再度怒吼,利爪撕开风雪,挟着腥风直取咽喉!
它快得像一道撕裂夜色的银电,倏忽之间已逼至赵寒身前,森白尖牙如铡刀般朝他咽喉狠凿而下。
“活腻了!”赵寒眸光骤冷,嗓音低哑如铁石相击。
“嗤——”
剑光乍起,似一道雪亮惊雷,直劈银背雪熊面门。
“锵!!”
金铁爆鸣炸开,余波震得落叶簌簌而落。赵寒脚下一滑,踉跄退开七八步,虎口发麻;那银背雪熊则哀嗥着倒射而出,胸前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皮肉翻卷,鲜血喷溅如雨。
它只剩半口气,却仍挣扎撑起前爪,晃着晕眩的脑袋,再次朝赵寒猛扑过来。
赵寒瞳孔骤缩,眼底杀意翻涌,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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