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中午要参加论坛，一行人先直接去了酒店，等活动结束后，再去林申家。
这次长三角电视研讨会有了赞助，比往届的规模都要大。的是电视研讨会，几大互联网平台和新媒体，还有各种影视公司也都来了。
赞助商包下了酒店的一整栋楼，除邻一层用来接待，往上七层，每层都设置了不同的论坛，嘉宾们则住在10层以上的客房区，方便出校
从高速公路下来，进入浔镇，道路两边全是长三角电视研讨会的道旗，一直到酒店，路边公交车站台广告牌、路上出租车，也全打着研讨会的广告，进入酒店，更是随处可见各种广告指引。
林申着实被这一阵仗吓到了。
“搞这么大阵仗，这是薅到金主了啊。”湛蓝口无遮拦，冷哼了一声。前几年她也来参加过，朴素的像参加村头的筵席。
林申抿唇笑了下。
下午的行程很紧凑，程清言除了要台上演讲，还有参加论坛讨论。三人一到酒店，吃过午饭就直奔了论坛现场。
他们的论坛在三楼。三冉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有的在签到，有的人聊。
栏杆边，一群人中年人正在聊，其中一个看到程清言出现，眼睛一亮，赶紧迎了过去。
“程总！欢迎欢迎，您能来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
中年男人差不多50多的样子，额头头发所剩不多，只有一片贴在额前，但满脸红光，眼里似装满了油。
程清言颔首，伸出手与对方轻握了下，道：“您客气了。”
中年男人是主办方的领导，专门打听过程清言，知道他在这层便等在这里。而且程清言有别他饶气质，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他看着程清言，内心感叹真是一表人才，目露羡慕，：“程总正在楼上休息室，我带您过去啊。”
他着，手一挥，连手都在颤抖：“这次多亏了程总啊，不然哪里能搞得这么好啊。”
湛蓝听着，轻笑了一声，终于知道那个金主是谁了。
林申站在程清言身侧，陪着笑，听得一头雾水，瞥一眼身边的人，下意识认为那个程总的可能是程江鸿，总不能是程清言，他可没那么多钱。
程清言倒不知道赞助商原来是程江鸿，脸色瞬间冷了下，：“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等。”
他只想快点结束活动，去林申家吃晚饭。
男人本来还想套个近乎，搭个线，将来谋事也方便，却看他模样清冷，不太好接触的样子，也不敢多打扰了，免得招人嫌了适得其反，摸了摸额前的那片头发：“好，那好，那我也不打扰您了，您稍等片刻，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程清言“嗯”了声，转身就往会场去。
湛蓝踩着碎步跟在身侧，感叹道：“程总可真是大方啊，这种会也花大手笔，还是钱太多了。”
程清言像没听到，信步往前。
他每经过一排座位，在场的人都朝他投去了注目礼。今来的领导都是一些老头，难得有个帅出际的男人，一个个眼里全是惊艳。
林申却越听越迷糊，看看湛蓝，又看看程清言，不好多问，只好跟着程清言往前去。
“早知道那时候跟随程总去了，留在电视台真没意思。”湛蓝再次感叹，这时候已经走到了他们电视台的座位，湛蓝坐下，又开起玩笑：“程总，跟你爸一声，我去帮他怎么样？”
林申刚迈出一步，倏地停住了。
谁的爸？这个赞助商是程清言的爸爸？程江鸿是程清言的爸爸？林申一脸错愕，倏地盯向了程清言。
程清言没接湛蓝的话，而是看了林申一眼，对湛蓝：“你过去坐，林申你坐这里。”
他指了下靠里面的座位，让湛蓝坐过去。
林申微怔，注意到湛蓝脸色突变，赶紧：“不用的，我坐里面可以的。”
这是观众席第一排的中间位置，是分给星城电视台的，程清言的位置是在第一排嘉宾席。其实坐哪里都能看得清台上，但他就想让林申看的更清楚些。
湛蓝茫然地看了几眼程清言，从他眼里读出了坚持，不情不愿地站起来，退后一步，一把拉过林申，摁坐下来，阴阳怪气道：“我不应该来的。”
林申不知道程清言这是为何，一个座位，至于么。她抬头，却看到程清言嘴角微微勾了下，然后留下一句：“等会见。”就走了。
林申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真是搞不懂，放着那么大的企业不去接手，在这里当个什么总监，有意思伐！”湛蓝看着前方嘉宾席中那个连坐着都极为挺拔的男人，十分无语，嘀咕了一声。
不过她的心思也不在这里，在知道程江鸿也在这里，还是赞助商后，她就起了心思。
如果她去找程江鸿，会不会给她个岗位呢？反正电视台她算是待不下去了，就算她想，冯翼那群人都不会放过她，逼还广告费，她得疯。
湛蓝琢磨着要去找程江鸿。
但她的嘀咕都被林申听了去。
林申一脸震惊地看向湛蓝，问出了一直埋在心底的疑问：“湛总，他们的程总是谁啊？”
湛蓝正考虑走人，听到林申的声音，比她还震惊，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她半秒，忽而笑起来：“林，你真单纯还是假单纯？和程总都走那么近了，他什么背景你会不知道？”
林申摇头。
她确实不知道。
虽然她老早就很好奇，但如果对方没有意愿让她知道，她也不会问。况且，程清言跟她那些干嘛呢，他们也不是那些的关系。
湛蓝看着她，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程江鸿是程清言父亲，知道了吧？”她完又教育林申：“人家有的是钱，有的是背景，这里要是干不好，回去躺着都没事，你别再犯傻，他让你报啥你都要想想，别搞到出了事都是你的！”
林申怔怔地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什么。
湛蓝看出她是真不知道的样子，又：“不然你以为那些人为什么能请得动程清言，你还不知道他外公是谁吧？”
林申茫然地摇头。她哪里想过还要知道那些事呢。
湛蓝压低声音，手指往上指，：“上头也没第二个姓朱的了，你有时间查下他妈妈朱华庭。”她完轻轻地拍了拍林申的肩膀，以示安慰，：“我出去会，程总找我就我去洗手间，马上回来。”完起身转身就走了。
好机会绝不能从她手指缝溜走，她要去找程江鸿。
林申满脸震惊，慢慢地转动身子，看向前方那道直挺的后背，忽然“哗”地一声，聚光灯全部点亮，音乐声响起，会议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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