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一边轻轻拉了拉龙女的衣服角，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龙女被他拉得身体微微一动，心里又气又笑。
她实在没办法，只能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然后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轻轻叫了一声：
“涵儿……”
虽然声音很，却清晰地传到了林涵的耳朵里。
林涵瞬间喜出望外，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连忙应道：
“哎！姑姑，我在呢！”
他开心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雀跃。
龙女听到他的回应，脸颊更红了，连忙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闷声道：
“别话了，赶紧睡觉！再话我就不理你了！”
林涵连忙闭上嘴，不再话，只是看着龙女的背影，嘴角依旧挂着满足的笑容。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些，心里满是幸福。
石室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煤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自那晚大床同眠后，古墓的日子便多了几分温情与规律。
之后的几里，林涵每清晨都会跟着龙女练习古墓派的基础招式。
“玉女素心剑”的起手式，他学得格外认真。
龙女站在一旁指导，白色衣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偶尔会伸出纤细的手指，纠正林涵招式中的偏差，指尖触碰到他手臂时，总能让林涵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起初，林涵的动作还很生涩，出剑时力道控制不当，身法也略显笨拙，常常练得满头大汗，手臂酸痛。
但他从未放弃，独自在石室里反复琢磨招式要领。
龙女看在眼里，虽嘴上不，却会在他练到疲惫时，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眼神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欣慰。
日子一过去，林涵的进步越来越明显。
从一开始要半个时辰才能捉到 6只麻雀，到后来能在一炷香内捉到几十只，他的身法越来越轻盈。
直到一个月后的清晨，林涵深吸一口气，运转古墓派轻功，身影如蝴蝶般在麻雀群中穿梭。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指尖轻捻，便能准确抓住麻雀的翅膀，既不伤害它们，又能快速将其放入竹笼。
一炷香燃尽时，竹笼里已装满了上百只麻雀，一只不少。
林涵提着竹笼，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却满是欣喜的笑容。
他快步跑到龙女面前，像个邀功的孩子般道：
“姑姑！你看！我做到了！一炷香的时间，把所有麻雀都捉到了！”
龙女正坐在蒲团上打坐，听到他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
当看到竹笼里满满的麻雀时，她清冷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震惊之色。
当年她初学古墓派武功时，为了达到“一炷香捉百雀”的要求，足足花了三个月时间，而林涵只用了一个月，进步之快远超她的预期。
她站起身，走到竹笼旁，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笼中麻雀的羽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不错，比我当年快了不少。”
林涵听到这话，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龙女看着他欢喜的模样，继续道：
“你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些，这些麻雀留着也没用了，你看着处置吧。”
林涵低头看着笼里的上百只麻雀，这一个月来，它们陪着自己练功，看着自己从笨拙到熟练，早已生出了感情。
他想了想，道：“姑姑，我去户外把它们放生吧，让它们回到大自然里，比待在笼子里好。”
龙女点零头，轻声道：
“那你去吧，早去早回。”
林涵提着竹笼，快步走出古墓。
外面正是春日，阳光明媚，微风和煦，空气中满是花草的清香。
他走到一片开阔的草地上，放下竹笼，先从里面拿出一只灰褐色的麻雀。
麻雀在他掌心轻轻扑腾着翅膀，眼神带着一丝警惕。
林涵温柔地抚摸着它的羽毛，轻声道：“麻雀，谢谢你这一个月陪着我练功，辛苦你们了。现在，我放你们回家。”
完，他缓缓张开手掌，那只麻雀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善意，停顿了片刻，便扑棱着翅膀，飞向了蓝。
林涵笑着看着它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然后打开了竹笼的盖子。
笼中的麻雀们像是收到了信号，纷纷扑棱着翅膀，接二连三飞出笼子，成群结队地飞向空，叽叽喳喳的叫声像是在表达感谢。
很快，笼子里只剩下三只麻雀，它们蔫头耷脑地趴在笼底，眼睛半睁半闭，连扑腾翅膀的力气都没有，看起来毫无精神。
林涵看到后，心里一惊，连忙伸手将它们捧在掌心，轻声道：
“麻雀，你们可别出什么事啊，不然我可就罪过了。”
他仔细观察着三只麻雀，发现它们羽毛凌乱，身体微微颤抖，像是生病了一般。
林涵心里一动，心想：“我试试用长生真气给它们输入一点，不定能帮它们恢复精神。”
他做就做，立马闭上眼睛，运转长生功，将一丝微弱却温和的真气缓缓输入麻雀体内。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三只麻雀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身体也不再颤抖。
它们在林涵掌心轻轻扑腾了几下，精神奕奕地站起身，然后“嗖”地一下，一起飞向了高空。
林涵看着它们远去的身影，心里满是欣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待麻雀们都消失在视线中，林涵才提着空笼，转身回到古墓内。
龙女早已在石室门口等他，见他回来，便道：
“跟我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林涵好奇地跟着龙女穿过几条墓道，来到一间他从未去过的石室前。
石室的石门比其他石室更厚重，上面刻着古朴的花纹。
龙女推开石门，一股带着岁月气息的风扑面而来。
“这是王重阳钻研武学的所在。”
龙女一边走进石室，一边介绍道。
“你看，这前窄之处空间逼仄，适合练习掌法，能锻炼掌力的精准度；后宽之地开阔，利于施展拳法，可将拳风的威力发挥到最大；东边圆形的区域，弧度契合剑法的轨迹，用于钻研剑术最合适；西边的角落安静，适宜修习内功，不易被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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