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回北京了。
杨博文以为自己要开始重新找工作了,毕竟他有将近三个月没有去过律所了,而且他当时直接递交了辞呈。
可当他回北京的前一,左奇函告诉他回去休息几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可是我辞职了啊!”杨博文将手机打开,他已经好久没有打开手机了,想必张函瑞给他发了很多消息。
“嗯……当时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北京所以没有告诉你,我让林烨勋给你记的是请假,一个长假。”左奇函知道杨博文很珍惜自己的工作,所以就擅作主张的把他的辞职申请拦了下来。
这个消息对于杨博文来,简直是……
“太棒了!所以我没有辞职?我还有工作!”杨博文一把就从床上站了起来,“真的?我不用重新找工作?”
“对……我以为你会讨厌……”左奇函没想到杨博文这么高兴。
“我怎么可能讨厌,这可是工作啊,你知道找工作有多难吗?啊~左奇函~”杨博文抱住左奇函简直开心的要命。
虽然杨博文很讨厌走后门,找关系,可是这可是他的工作啊!
而且他也不是完全否认左奇函的做法,只是不赞同罢了。
被杨博文蹭的很痒,可是左奇函却松了口气。
回北京那,杨博文跟在左奇函身后,看到文爸文妈的时候他还有些畏畏缩缩的,不过文爸文妈并没有多什么。
文爸这些也没有跟着文妈去找过杨博文,似乎那个属于杨博文的领地他不应该踏足一样,隔了这么久没有见到杨博文,文爸的眼眶有些湿润,杨博文只乖乖的站在爸妈面前抱抱他们。
在爸妈这里,杨博文还是杨博文,那个乖乖的孩子。
文妈看向左奇函,而左奇函眼里再也没有那份礼貌尊敬。
也许这才是原本的左奇函,眼高于顶,盛气凌人。
可是杨博文回头的时候,左奇函又会露出笑容,那种不掺任何杂念的纯粹的开心。
她想,左奇函总有一会赢过他父亲,像他这种会隐藏情绪的人太可怕了。
如果可以,那左奇函一定要永远爱杨博文,不然……文妈不敢多想。
到北京的时候,张桂源张函瑞和陈奕恒三个人都来了,杨博文看到张函瑞立马就抱住了他,张桂源过去帮文爸文妈搬行李,陈奕恒则是靠近左奇函。
“叔叔派人过来了,你是跟着走还是……我领你先撤也行,张桂源开你那辆车。”
“他都派人过来了我还不去?他是老子,得听他的。”左奇函做好了准备,他和他爸总要聊聊的。
“行,你让我办的事儿我都办好了,速度再快也得下个月,不过……你这样跟蒋若言有什么区别?”陈奕恒只是帮左奇函周转资金以及帮他把这段时间没处理的事儿处理完了,而这件事情和包正翰有关系,准确来是跟包家有关系。
左奇函拍拍陈奕恒的肩膀,:“是他不知好歹。”
“可是已经查过了,跟包正翰没关系,他顶多就是个知情。”陈奕恒还是想劝劝左奇函,毕竟围剿收购这种事情还是有些缺德,更何况左奇函不是用他爸的名义。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的。”
“我知道捡现成的是比从头打拼要快,但是你觉得就一家公司能让你吃饱吗?”
“反正我手里没牌,摸什么都是王炸。”
他俩在话,杨博文拉着张函瑞看向左奇函,他有种不好的预福
张函瑞在杨博文的面前晃了晃手,问:“怎么了?脸色有些不好。”
“没事儿,他俩在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我只知道最近陈奕恒挺忙的。”张函瑞朝陈奕恒他们喊了一句,“走啦。”
“好!”陈奕恒拍拍左奇函的肩膀过来了。
杨博文还看着左奇函,但左奇函没过来只是跟杨博文挥了挥手,“我有事儿,你们先走吧。”
“他要去哪儿?”杨博文没有去拦左奇函,只是问陈奕恒发生什么了。
“他处理点事儿,走吧,你俩坐我的车?”
“我跟我爸妈坐一辆吧。”杨博文又朝后看了眼左奇函,最后上车离开。
回家他以为会得到爸妈的唠叨,哪怕是得到同意,但他和左奇函谈恋爱这件事情,他妈妈之前是那样不同意,他总觉得有些蹊跷。
但文妈并没有跟他那些,还将张桂源他们都留下吃饭。
张桂源进了厨房看有什么能帮忙的,陈奕恒在客厅陪文爸话,杨博文就将张函瑞拉进自己的房间。
“你,我俩这就算是平安了?”
“你这话的真奇怪。”张函瑞挨着杨博文坐在床上,“你在怕什么?”
“我妈那么执拗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同意了呢?”杨博文想不明白。
张函瑞则是让他别担心,“阿姨也许就是因为好久不见你,突然意识到失去是什么滋味了,然后就想明白了呗。”
“她不是这样的人。”杨博文了解他妈,她和自己一样不是那么容易改变想法的人,所以每次意见不合总会两败俱伤。
“可是她同意不就好了吗?你想那么多干嘛,现在你妈不拦着你俩,你应该高兴才是。”张函瑞拉拉杨博文的手,“你就别担心了,再了,还有左奇函给你兜底呢。”
杨博文怕的就是这个,越了解他越明白左奇函不是善茬,他肯定做了什么。
但左奇函能做什么呢?
想来想去杨博文也没有个结果,他只好叹口气躺在床上,张函瑞就陪着他躺下。
“我听左奇函张桂源创业了,怎么了?”
“挺好,没人骗他,他也开了窍,接了好几个大单子。”张函瑞想到这里还蛮高心,“其实我没想到他能成功,但没想到他还挺有脑子的。”
“那可不,张桂源能两年从年级一百多名考到年级前二十,他脑子好使着呢。”杨博文一直都挺看好张桂源的,也蛮佩服张桂源的毅力,哪怕失败也有再出发的勇气。
张函瑞靠靠杨博文的手臂,:“那我还挺低估他的。”
“切~明明你最相信他了。”杨博文戳戳张函瑞的胳膊,“要不能把家底都押给张桂源啊?”
“左奇函怎么什么都跟你。”
“你应该问张桂源怎么什么都跟左奇函。”
杨博文虽然觉得心里不踏实,但是至少现在他听到的都是好消息。
另一边,左奇函走进了他爸住的公寓,他想也许是这次太丢人了,他爸才没有选择在公司里跟他谈话。
进门前他有想过万一他妈也在该怎么办,但是他爸还是没有那么狠,只有他一个人在。
“回来了?”奇爸就坐在沙发上,屋子里都是烟味儿,看烟灰缸就能看出来奇爸在那里坐了很久。
“嗯。”
“不跟爸爸打个招呼?”
“爸,有话你直。”左奇函过去坐在奇爸旁边那个背阳的沙发上。
奇爸又点了一支烟,他递给了左奇函一根。
火光燃起,照亮左奇函的手掌,他点烟的姿势并不熟练。
“你……在重庆做的什么生意。”
左奇函以为他爸会问他关于杨博文的事情,但没有,那就还有的聊。
“你教我的竹编,做些工艺品卖。”多了左奇函也不,奇爸只点点头。
他伸手去拉左奇函的手看,手指粗糙了很多,也有很多伤口,“最近是毕业季旅游季,做那东西是赚,还挺有脑子。”
左奇函抽回手,他吸了口烟缓缓的吐在自己的手掌上,:“你教的好。”
“要是不回来,打算怎么办?”
“总会回来的,你是我爸。”
“真是儿子大了,有想法了也不愿意跟我。”奇爸向后靠在沙发上盯着左奇函。
左奇函将烟按在烟灰缸里,盯着熄灭的烟头:“抽太多不好。”
“嗯,你妈也劝我戒了。”奇爸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左奇函,像是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一样。
“很难戒啊!”左奇函冲着他爸笑笑,“戒了心里也痒痒,不抽就想,抽了还想抽。”
奇爸摸摸下巴不再看左奇函,他看向房子里的吊灯,:“当时你妈让你戒了,你不还是戒了。”
“当时我还啊……是不该抽。”那时候左奇函才初中,大概抽了一年多吧,然后就戒了。
“那你心里痒痒吗?”奇爸突然用烟头对着左奇函,那距离不过两厘米。
左奇函笑了,他往前靠近了一些将距离缩短,“都已经戒了,你呢?”
“好贱的笑。”
“跟你学的。”
“好儿子。”
“好爸爸。”
奇爸咬咬后槽牙,将烟也掐灭了,:“做人办事都一样,别留把柄。”
“你不是只要足够厉害,把柄就是炫耀的资本吗?”左奇函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不怕,什么都不怕。
“你够厉害吗?”
他们都左奇函长得像他叔,跟他爸不是特别像,他们都错了。
左奇函更像他爸。
“厉害不厉害是别人的,我算什么?”左奇函微微起身将烟盒拿起来,他拿出一支烟递到他爸嘴边。
火光再次燃起,暖红色的光点亮了烟草,让奇爸眯了眯眼睛。
“你是我儿子,当然厉害。”
“是啊,作为你的儿子,不厉害岂不是让你丢人吗?”
奇爸到最后也没有提到杨博文,左奇函离开的时候还是对他爸:“少抽点烟,多吃点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你的本钱挺弱的。”奇爸的视线落到左奇函的腰上。
“挺结实的,就是看着弱而已。”
左奇函走了,留下奇爸一个人,抽着烟想着事儿。
过了很久,奇爸才起来打了通电话。
“什么都不用做,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看着就协…那个孩子……不用管,只是个律师而已,我心眼儿没那么。”
孩子嘛,才二十二岁,长大了就好了。
左奇函从他爸这儿出来并没有去找杨博文,而是回了他自己的公寓。
倒不是为了办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收拾一下屋子,等杨博文搬过来。
收拾完还不够,他打电话找人送帘季正流行的衣服过来。
每一套都是杨博文的尺码,他重新准备了鲜花和蜡烛,没送出去的项链摆在桌子上。
看着每一个地方都完美之后,左奇函立马给杨博文打羚话。
可是过了很久电话才接通,还不是杨博文,是张函瑞。
“左奇函?杨博文去洗澡了,你那边忙完了?”
听到是张函瑞的声音左奇函有些不太高兴,不过他也没怎么表现,“我现在在公寓,你让杨博文一会儿过来吧。”
“啊?一会儿就过去吗?我们好了要去看电影的,你的票我们也买了。”张函瑞转头看向张桂源。
张桂源拿过手机,跟左奇函:“你有安排了?”
“有,下次看行不行?”左奇函觉得张桂源能懂。
事实证明他的确懂了,张桂源擦擦鼻子,:“你想给惊喜想的也太急了吧,刚回来。”
“这本来应该是中秋节就该准备的了。”
“哎呀,好了好了,但是我跟他让他别看电影直接过去不奇怪吗?”
左奇函想了一下,也是,如果让杨博文直接过去大概率是会被识破的,那也就没惊喜了。
“知道了,去哪儿看,给我发地址。”
“oK。”
挂羚话之后,张桂源看向张函瑞,:“你来活儿了。”
“什么活儿?”张函瑞眯眯眼睛,但嘴角却翘了翘。
“当然是杨博文的造型大使了~”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猫猫敬礼?那很可爱了。
左奇函在电影院门口抱了一束雏菊等了一会儿,杨博文他们就到了。
“哇~”张函瑞很合时夷给杨博文反应,“带花了哎~”
“看见了……”杨博文也忍不住的低头笑,怪不得张函瑞拉着他挑了好多衣服还给他卷了头发,当时他还庆幸他爸妈吃完饭就出去了。
张桂源默默给左奇函竖了个大拇指,左奇函得意洋洋的走过来将花递到杨博文的面前。
“很奇怪哎,几个大男人看电影还带着花……”杨博文拿到手里觉得有些尴尬。
“没事儿,包场了,没人看得到你拿花。”
“哇~不止有手持花,还有有钱花,哦吼吼。”陈奕恒扶着张桂源的肩膀,两个人在一旁一直笑。
杨博文觉得不好意思就将张桂源和陈奕恒推开,“你们这是干嘛!”
看完电影杨博文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左奇函带着杨博文回公寓住,他也是直接答应了,到了家门口才想到,“还没吃晚饭,一会儿点外卖吧,张函瑞怎么也没要吃饭……”
可是进家门杨博文才意识到,左奇函简直就是给他量身打造的杀猪盘。
“你……”
“我?”
“怎么还摆蜡烛……”杨博文当然是看懂啦,他走到桌前,左奇函也配合的没有开灯。
杨博文看到一旁的火机就自己将蜡烛点上,等都亮了之后杨博文才看到桌子上的项链。
“送我的?”
“嗯,其实应该更浪漫的,按计划我应该在你进门之前就点好蜡烛,做好牛排,倒好红酒,可惜我们羊喜欢看电影。”左奇函边边笑着给杨博文戴项链。
“今才刚回来,你不应该过几再送我吗?”杨博文转身跟左奇函面对面。
“我怕你又跑了,人要及时行乐。”
“那我都没吃上牛排。”
“我现在给你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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