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和刘光福两兄弟离开四合院后，就火急火燎地冲进赌场，一眼就瞧见了靠在太师椅上吞云吐雾的龙哥。两人喘着粗气冲过去，刘光攥紧拳头指着龙哥质问：“龙哥，你这利息怎么回事？当初好的不是这个数！”
龙哥慢悠悠地抬眼，上下打量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怎么回事？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欠条！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利息按算，不是按月！”
这话一出，刘光和刘光福瞬间如遭雷击，当场愣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刘光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龙哥怒斥：“你耍我们！这根本就是陷阱，我们不认！”
“陷阱？”龙哥冷笑一声，猛地拍了下桌子，“谁给你们的自信，敢跟我耍横，给我打！”旁边的打手立刻冲上来，对着刘光拳打脚踢，没几下就把他打得蜷缩在地上。龙哥蹲下身，揪着刘光的头发，恶狠狠地：“老实点！欠了钱就乖乖还，还敢跟我嚷嚷？再敢废话，就剁了你们的手，拿脚来抵债！”
刘光和刘光福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动弹不得。龙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着他们，嘴角的嘲讽更浓：“要不是为了引棒梗，还有他身后的人上钩，就你们俩这虾米，连给我提鞋都不配，顶多就是个陪衬！”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两人心上，他们刚要发作，一股钻心的痒意突然从骨头缝里冒出来，浑身止不住地抽搐——大烟瘾犯了。两人抱着胳膊蜷缩在地上，冷汗直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难受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龙哥看着他们这副丑态，笑得前仰后合，讽刺道：“怎么？瘾上来了？刚才那股子横劲呢？”
刘光和刘光福被烟瘾折磨得死去活来，哪里还姑上尊严，挣扎着爬到龙哥脚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龙哥，求求你，给一口吧，求求你了！”
龙哥低头看着这两个跪在地上的人，眼中满是鄙夷，他抬起脚，用脚尖碾了碾刘光的脸：“想吸？行啊，把我这脚面舔干净，我就赏你们一口。”
两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只觉得屈辱至极，可烟瘾越来越烈，那股子难受劲几乎要把他们逼疯。最终，他们咬着牙，颤抖着弯下身子，屈辱地舔舐起龙哥的脚面。
龙哥仰头大笑，一脚踹在刘光福肩膀上，骂道：“贱骨头！生就是两条狗！”笑够了，他冲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喊：“胖子，带这两个废物去后面，赏他们一口！顺便告诉他们，想继续吸，就把棒梗给我引到赌场来继续赌，办不好事，有他们好受的！”
刘光和刘光福在赌场后院过了把福寿膏的瘾，还没缓过神，就被胖子不耐烦地拎着后领赶了出去。两人瘫在墙角，眼巴巴地拽着胖子的裤脚，声音都带着哭腔：“胖哥，再赏一口吧，就一口！”
胖子嫌恶地踹开他们的手，啐了一口：“想吸？简单！赶紧把棒梗那子引到赌场来，让他也下场耍两把，到时候有你们吸的！”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绝望，可烟瘾上头的滋味实在难熬，只能咬着牙应下。他们不敢回四合院，怕挨刘海中的骂，更怕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索性揣着最后一丝念想，蹲在了悦来宾馆门口，眼巴巴等着棒梗出现，盼着能从他身上找到解决困境的法子。
与此同时，悦来宾馆的房间里，棒梗把自己锁在卫生间，正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已经一一夜没沾福寿膏了，骨头缝里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爬，又痒又疼，难受得他恨不得撞墙。
实在熬不住了，棒梗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咬着牙站起身，拧开淋浴头，任凭冰凉的水浇在身上，试图压下那股钻心的渴望。可凉水根本不管用，反而让他打了个寒颤，神志越发昏沉。
挣扎了半晌，棒梗擦干身上的水，换上衣服，蹑手蹑脚地溜出了自己的房间，直奔当的住处。他记得当那儿应该藏着点钱，只要拿到钱，就能再去换一口福寿膏。
推开门，房间里空荡荡的，当不知道去了哪里。棒梗心里一阵窃喜，顾不上多想，立刻翻箱倒柜地搜了起来，手指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
很快，棒梗在当的抽屉柜里发现一沓厚厚的钱，旁边还放着两根金条。他顿时大喜过望，赶紧抽出一半的钱，又把两根金条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宾馆外面跑。刚跑到走廊，就被槐花撞见了。槐花看着他，疑惑地问：“哥，你去哪了？”棒梗慌忙撒谎：“我有点饿，去外面买点吃的。”完，他就急匆匆冲下楼，冲出了宾馆大门。
刘光和刘光福正蹲在门口等得心急火燎，一眼就瞧见了冲出来的棒梗，连忙快步上前拦住他。棒梗看到两人，脸色一沉，急切地喝道：“刘光、刘光福，你们拦我干啥？赶紧让开！”两人却不由分，拽着棒梗就往偏僻的后院角落拉，嘴里满是哀求：“棒梗，求求你借我们点钱吧，我们要还龙哥的高利贷！”
棒梗甩开他们的手，没好气地：“你们欠的钱凭啥要我还？滚开，我还有事！”刘光盯着他苍白憔悴的脸，突然开口：“你是不是福寿膏的毒瘾犯了？”棒梗心里一惊，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两人对视一眼，便把自己借高利贷、沾染上大烟瘾的事一五一十了出来。
棒梗听到“大烟”两个字，顿时心里一震，慌声道：“咱们吸的不是福寿膏，是大烟？那可怎么办？”刘光福苦着脸叹气：“还能怎么办？这东西一旦沾上，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吸。”他看着棒梗，又补充道：“那种钻心的难受劲，你肯定也体验过了吧？”棒梗下意识地点零头。
刘光和刘光福交换了一个眼神，刘光连忙趁热打铁：“棒梗，你先借我们兄弟俩一点钱，我们先去吸一口缓解缓解，剩下的事以后再想办法。”棒梗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行，我就帮你们这一次，以后你们再想吸，自己掏钱！”两人连忙点头应下，随后就带着棒梗直奔赌场后院。
到了赌场后院，棒梗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吸了起来。这边刘光和刘光福赶紧找到胖子，低声道：“胖哥，人我们给你带过来了。”胖子瞥了他们一眼，淡淡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俩去隔壁屋子吸吧。”两人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往隔壁屋子跑。
进了屋子，刘光福却发现，之前伺候自己吸食的美女不见了踪影。旁边的一个打手瞥见他四处张望的样子，嗤笑一声：“你们俩还惦记着美女？真以为那些好处是白来的？”两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的美女，不过是龙哥用来引诱他们上钩的手段。
而另一边，棒梗正被三个美女围在中间伺候着吸食大烟，一脸的舒坦惬意，那滋味别提多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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