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密封袋砸在真皮床沿，发出闷响。
慕容曦芸指尖夹着未点燃的女士烟，下巴往袋口抬了抬：
“殷十雾那点洗钱的路子，也就哄哄幼儿园孩。”
公玉谨年拆开密封条，一枚加密U盘和半叠热敏纸掉出来。
凌霜妍从沙发角弹起身，手指在笔记本上敲得飞快，U盘刚插好，投影幕布上的乱码三秒就解开，露出瑞士银行的流水界面。
满屏数字滚动，最后定格在二十年前的一笔百万转账记录上。
收款人栏跳出来两个熟到骨子里的名字，备注栏歪歪扭扭写着：初代样本监护人。
空气瞬间沉得喘不上气。
公玉谨年的指节扣进床沿的牛皮纹理里，慕容曦芸挪过来，把他冰凉的手攥进自己暖软的掌心，没话，只是用拇指蹭了蹭他的手背。
赵琳的敲门声打破沉默。
她递来装订好的调查报告，声音平稳：
“先生，太太，江大内鬼排查有结果。新来的金融系客座教授林墨，半个月内三次申请调取谭芸妍的转学档案，还托了三个本科生打听您的作息和行踪。”
“林墨？”公玉谨年抬眼。
“殷十雾的副手，以前在境外搞人体实验的。”华青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白大褂衣角沾着消毒水味，手里攥着卷起的基因报告，
“尸体都能堆一卡车那种。”
话音刚落，一道粉色影子“嗖”地冲进来，结结实实扑进公玉谨年怀里。
慕容晚儿穿的低腰JK裙被冲力带得往下滑，半片软嫩的腰臀露在外面。
公玉谨年下意识抬手帮她扯裙腰，指尖擦过温热的软肉，烫得他指尖一缩。
慕容晚儿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脖子上，脸蹭着他的颈窝，橘子糖味的发梢扫过他的下巴：
“哥哥哥！明我要跟你去听那个坏教授的课！我带了芒果干！”
公玉谨年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轻得像挠痒：
“多大了还挂着，下来。”
“不嘛不嘛，
”慕容晚儿蹭得更起劲，耳尖红得要滴血，
“哥哥碰我了，要对我负责。”
华青黛翻了个白眼，走过来把基因报告拍进公玉谨年怀里。
谭芸妍跟在她身后，揪着洗得发白的衣角，头埋得快贴到胸口，饱满的胸口随着她的动作蹭过公玉谨年的胳膊，软得像刚蒸好的。
“你的体质活跃度这周升了32%，
”华青黛推了推眼镜，耳尖也悄悄泛红，
“和谭芸妍的磁场共振正相关，离她超过三米你就会流鼻血。别问，问就是科学。”
谭芸妍的头埋得更低，声音得像蚊子叫：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公玉谨年揉了揉她的发顶，软乎乎的发丝蹭过他的掌心，
“不怪你。”
澹台婉柔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她换了月白色的改良汉服，领口绣着银线暗纹，故意留了一指宽的缝隙，露出莹白的锁骨和脖颈间滚圆的珍珠项链，珍珠随着脚步晃得人眼晕。
她走过来自然地挽住公玉谨年的胳膊，软玉般的臂贴在他的肌肉上：
“夫君，我陪你去上课。”
她腰间的纯金皇室徽章蹭过公玉谨年的腰侧，凉丝丝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晃到江大教学楼。
刚进大门，就撞上叉着腰骂学生的系主任周文谦。
周文谦看到公玉谨年，刚要扯出嘲讽的笑，眼神扫过澹台婉柔腰间闪着光的皇室徽章，脸上的笑直接僵成了石膏。
三秒后，他“啪”地一个九十度鞠躬，腰弯得快贴到膝盖，后背的衬衫瞬间被冷汗浸得透湿，声音抖得像筛糠：
“公、公同学！澹、澹台殿下！您怎么来了？”
周围的学生都看傻了，有人偷偷嘀咕：
“我靠，周扒皮也有今？”
公玉谨年抬了抬眼，没话，带着人直接擦过他身边往阶梯教室走。
周文谦弯着腰，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敢直起身，抬手抹了把能流成河的汗。
阶梯教室坐得满满当当。
林墨穿着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站在讲台上，看到公玉谨年进来，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睛里掠过一丝狠厉。
讲课讲到一半，林墨突然把粉笔一扔，点了公玉谨年的名字：
“公玉同学，你来解答一下这个问题。这是去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的核心命题，不会也没关系，毕竟你是靠关系进来的。”
最后一句话得轻，却足够全班都听见。
教室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所有饶目光都戳了过来。
公玉谨年把怀里的慕容晚儿放到旁边的空位，起身走上讲台。
他拿起粉笔，手腕转动，一行行公式行云流水般铺满三块黑板。
半节课的时间，他不仅把问题拆解到每一个逻辑节点，还在最后画了三个红圈，抬眼看向林墨。
“你的顶刊论文里，这三个地方的数据造假了。”
全班直接炸了，女生们尖叫着拍照片，有人喊“公玉同学杀疯了！”
前排的柳楚娴故意回头，对着公玉谨年抛了个飞吻，低胸装的领口往下滑，露出半片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衣，晃得公玉谨年直接转开了眼。
林墨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下课铃响的瞬间，他立刻挤出一个和善的笑，递过来一张烫金名片：
“公玉同学果然厉害，有没有兴趣跟我去我办公室聊聊？”
他伸过来的手心里，藏着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针管。
公玉谨年刚要抬手。
林墨的腿突然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公玉谨年下意识伸手扶他，手掌正好按在他胸前丰满的软肉上。
林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针管“当啷”掉在大理石地板上，滚出老远。
周围的哄笑声差点掀翻房顶，有人喊“我靠，教授这是投怀送抱啊！”
公玉谨年收回手，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指尖，暗啐了一声晦气，带着人转身就走。
回到云顶宫的时候，已经擦黑。
凌霜妍盘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电脑屏幕亮得刺眼。
她抬头看向公玉谨年，指尖指着屏幕上的加密文件，声音冷得像冰：
“林墨落在教室的U盘，我破解了。”
公玉谨年走过去，低头看向屏幕。
屏幕上，
“完美体捕捉计划”几个黑字刺得人眼疼，行动时间栏写着三后的江大文化节，最底部的最终指令是一行艳红色的字，像浸了血：
带回公玉谨年，抹杀谭芸妍。
窗外的风刮过百米高空的落地窗，发出呜呜的声响。
谭芸妍端着热牛奶走过来，看到屏幕上的字，手里的玻璃杯“哐当”掉在羊绒地毯上，牛奶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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