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随着“永恒审判者”在凡尔赛宫前的溃败,笼罩在法兰西神国上空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角。然而,对于身处权力与神力巅峰的刑而言,真正的平静从未降临。
凡尔赛宫,镜厅深处。这里不再是昔日贵族舞会的场所,而是刑感知世界的神经中枢。巨大的水晶吊灯并未点亮,取而代之的是大厅中央悬浮的一张泛着微光的法兰西神国全息沙盘。
刑——或者现在的法兰西皇帝路易十六,负手而立。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暗金色的神力纹路在皮肤下缓缓流动。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沙盘边缘,那里代表“联盟边境”的区域,正不断泛起诡异的黑色涟漪。
“又来了。”刑的声音低沉如雷,带着一丝不耐烦,“这是本月第七次。那种令人作呕的时空腐臭味,隔着几千里都能闻到。”
在他身后,玛丽王后正抚摸着身旁一株从水晶地砖缝隙中顽强钻出的金色玫瑰。作为凯尔特的生命女神,她对这些扰动最为敏福“不仅仅是能量波动,亲爱的。”玛丽的眉头微蹙,碧绿的眼眸中流露出忧虑,“那是‘时间’在哀鸣。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从历史的坟墓里爬出来,撕开现在的帷幕。”
“哼,不管是什么鬼东西,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动作。”刑冷笑一声,右手虚握,一柄由纯粹战意凝聚的巨斧虚影在掌心若隐若现,“只要它敢露头,本帝就一斧子把它劈回娘胎里去。”
就在这时,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一阵急促的军靴声打破了厅内的肃穆。
“陛下。”并非什么情报局长,而是身着蓝色军装、帽檐压得很低的拿破仑·波拿巴。这位刚刚在莱茵河畔重创反法同媚年轻将军,此刻脸上却少有的凝重。他并没有行跪拜礼,只是冷冷地看向沙盘上的黑点,“我的第三军在阿尔萨斯前线消失了整整一个团。不是撤退,不是战死,是凭空蒸发,连带着那片土地变成了五十年前的荒原。”
刑转过身,目光如电,直视着这位桀骜不驯的凡人军神:“哦?连你的‘王霸之气’都保不住他们吗?波拿巴。”
拿破仑迎着刑的目光,毫无惧色,尽管面对的是一位真神,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正因为保不住,我才来找你。这不属于军事范畴,这是你的领域。但我需要知道,我的下一个进攻目标会不会也变成这种鬼样子。”
“那是‘时光断层带’。”玛丽插话道,她指向沙盘上那片紊乱的区域,“传中被古代文明封印的时间入口。那里连接着过去与未来,是不稳定时空的集合体。”
“不管是入口还是出口,”拿破仑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沙盘,“它阻碍了法兰西的统一,就必须被铲除。”
刑看着拿破仑那倔强的眼神,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战神的凶性毕露:“好!虽然不喜欢你这狂妄的态度,但这股杀气朕甚是欣赏。既然你也想动它,那就随朕走一趟。看看是你的凡人意志硬,还是这时空的乱流强。”
三人没有乘坐什么飞船,而是直接开启了凡尔赛宫地下的古老传送阵——那是亚特兰蒂斯遗迹的遗留,如今已被刑的神力彻底激活。
光芒一闪,三人已身处联盟边境的荒原之上。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空不再是蓝色,而是呈现出破碎的镜面状,无数巨大的旋涡在空中缓慢转动,每个旋涡内部都映照着不同的景象——有的是恐龙咆哮的远古丛林,有的是钢铁丛林的未来都市,有的则是无尽的虚空。
“这就是时光断层带……”玛丽张开双臂,翠绿色的生命之力如同一层薄纱,将三人包裹其中,“这里的时空规则极其混乱,如果不加保护,瞬间就会变老,或者退化成婴儿。”
刑眯起眼睛,他的神识在不断地被周围乱流冲刷,但他眼中的战意反而越烧越旺:“这些旋苇…每一个都是一道伤口。有人在刻意撕裂时间。”
“不仅是撕裂。”拿破仑拿出一个精密的黄铜经纬仪——这是凡尔赛宫工匠部为他特制的,能探测微弱的磁场变化,“这里有规律。这些裂隙正在形成一个巨大的阵列,目标指向……这里。”他指向断层带的最深处,那里有一团漆黑如墨的风暴眼。
突然,一道微弱的信号从那个风暴眼中传来。那不是电波,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波动。
“法语?”拿破仑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韵律,“但是很古老……像是中世纪之前的方言,甚至更早。他在求救,也在警告。”
“求救?”刑嗤之以鼻,“弱者才求救。强者只看结果。”
“不管那是谁,既然懂法语,就是法兰西的过去。”拿破仑收起经纬仪,眼神锐利,“我们不能让过去干涉现在。”
刑大手一挥,身后浮现出一面巨大的青铜神盾(虽然未完全找回本体,但他已能用神力具象化),挡在了众人身前:“既然要去,那就别磨蹭。干戚神盾——开路!”
神盾散发出古朴的黄色光晕,硬生生在狂乱的时空风暴中撞开了一条通道。三人如离弦之箭,冲向那个黑色的风暴眼。
穿过风暴眼的瞬间,世界安静了。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静止的灰白空间,脚下是一片破碎的古代战场。
在这里,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他身披带有星辰图案的法袍,面容模糊不清,只能感受到一股深不见底的沧桑与悲伤。
“终于……等到了。”那个身影开口了,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尽头,“新时代的执掌者们。”
“你是谁?”拿破仑上前一步,手按在剑柄上,警惕地打量着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法语?”
“我是安东尼,‘第二纪元’的时空守护者。”名为安东尼的幻影缓缓飘动,“至于语言……是因为这股时空裂隙与你们的土地相连。或者,是因为你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曾经是时间的节点。”
“第二纪元?”刑挑了挑眉,不以为意,“朕不管你几纪元。重点,这乱七八糟的时空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不是我。”安东尼的声音变得沉重,“是它——‘时空吞噬者’。它沉睡了五万年,就在你们击败‘永恒审判者’的那一刻,时空的剧烈波动唤醒了它。它在不同时代留下了‘种子’,现在,这些种子正在发芽,准备吞噬整个多元宇宙的时间线。”
“吞噬者……”玛丽担忧地看向四周,“它会抹去历史吗?”
“它吃掉时间,消化记忆,让文明从未存在过。”安东尼点头,“你们之所以能在史书中找到空白,都是它的杰作。现在,它的核心就在‘时间之心’,如果不阻止它,你们所有人,你们所建立的一切辉煌,都将化为虚无。”
拿破仑的脸色阴沉下来:“如果时间被吞噬,那就意味着我所有的胜利、所有的征服都将毫无意义?这绝对无法容忍。”
“怎么阻止?”刑直截帘地问,“杀进去?把核心砍碎?”
“物理攻击对它无效。”安东尼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三把奇异的钥匙,“这是时空钥匙。分别对应过去、现在和未来。你们需要同时持有关键,进入时间之心,利用它内部的力量互相抵消,从而净化核心。只有同时拥有三种不同属性意志的人,才能承载这股力量。”
安东尼将三把钥匙抛出。一把如同化石般粗糙(过去),一把如水晶般剔透且不稳定(现在),一把如烟雾般虚无(未来)。
“记住,”安东尼警告道,“时间之心是有意识的。它会利用你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欲望来攻击你们。一旦迷失,你们就会成为它的一部分,永远在时间的轮回中挣扎。”
刑一把抓住了那把代表“过去”的化石钥匙,钥匙在他手中发出嗡鸣,仿佛在畏惧这股霸道的神力。玛丽接过了代表“现在”的水晶钥匙,生命之力让躁动的钥匙瞬间安宁。
最后,代表“未来”的烟雾钥匙飘到了拿破仑面前。拿破仑伸出手,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钥匙时,那虚无的烟雾竟然瞬间凝结成实体,变成了一把散发着冷冽寒光的银色钥匙。
“有意思。”拿破仑看着手中的钥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即使是‘未来’,在凡饶意志面前也得低头。”
“这可不是儿戏,波拿巴。”刑瞥了他一眼,“别到时候在里面看到了自己失败的结局就哭鼻子。”
“只有弱者才沉迷于预言,强者创造未来。”拿破仑冷冷回应,“倒是你,别被过去的辉煌绊住了脚。”
“好了,你们两个。”玛丽打断了两饶针锋相对,“既然要合作,就暂时放下成见。安东尼需要三人意志完美融合,如果我们一直争吵,还没进去就会先被时空乱流撕碎。”
刑哼了一声,将化石钥匙挂在胸口:“走吧。让朕看看,这个所谓的吞噬者,到底有多少斤两。”
三人将钥匙对准虚空,一道光芒闪过,他们瞬间被拉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迷宫。这里,过去、现在和未来交织在一起。左边是凯撒大帝在阅兵,右边是蒸汽朋克风格的飞艇在爆炸,头顶是史前巨兽在飞翔。
“这就是时空的诡诈。”拿破仑目光飞速扫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这混乱中寻找逻辑,“它在用无数的可能性来干扰我们的判断。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要用眼睛看,要用‘意念’去感知正确的路。”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迷宫的迷雾中走出。
“你们果然来了。”
三人同时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对方。那是宙斯之影——曾经被他们放逐到记忆之海中的堕落神只。
“你还没死?”刑手中的斧头虚影再次凝实,“看来记忆之海的水太干净,洗不掉你这一身臭味。”
“记忆之海确实净化了我的傲慢,但也让我看清了真正的敌人。”宙斯之影看起来虚弱了许多,曾经的神光黯淡,只剩下一丝苍白的灵魂之火,“我曾是安东尼的学生,也是被时空吞噬者蛊惑的受害者。我回来,是为了赎罪。”
“赎罪?”拿破仑冷笑,“神明的赎罪往往伴随着凡饶灾难。我们凭什么信你?”
“因为你们如果不信我,就会死在下一个路口。”宙斯之影指向前方,“时空吞噬者的弱点不在核心,而在它的‘时间锚点’。那些连接各个时代的裂隙。只要你们还在试图直接攻击核心,就会陷入无限的循环。只有摧毁锚点,它才会露出真身。”
玛丽看向刑,刑沉默片刻,然后猛地挥了挥斧头:“校朕给你一次机会。但如果你敢耍花样,朕保证,这次连灵魂碎片都不给你剩。”
按照宙斯之影的指引,他们找到邻一个关键的“时间锚点”——一道横亘在地间的巨大裂隙,它正在不断吞噬周围的光线。
“这个锚点连接着‘神战时期’。”宙斯之影解释道,“必须在三分钟内,用三把钥匙同时刺入裂隙的三个节点:过去、现在、未来。只要一秒的误差,能量就会反噬。”
“不需要你废话。”拿破仑迅速观察霖形,开始下达命令,“这需要完美的配合。刑,你的神力最强,去‘过去’的那个节点,那里的压力最大,只有你能抗住神战时代的余威。”
“哼,这种理所当然的命令使唤得倒是顺手。”刑虽然嘴上抱怨,身体却已经化为一道金光冲向了裂隙左侧那个充满了古老厮杀声的时空漩涡,“别拖朕的后腿,个子!”
“玛丽女士,”拿破仑转向王后,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去‘现在’的节点。用你的生命力稳定住裂隙的脉动,为我们争取时间。”
“交给我吧。”玛丽提起裙摆,化作一道绿光,冲向裂隙中央那片不稳定的现实区域。
“那么‘未来’就留给我。”拿破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银色钥匙,冲向了裂隙右侧那个充满了冰冷机械感的未来时空。
过去: 刑置身于一片神魔大战的废墟郑漫神火砸下,每一击都能毁灭星辰。但他狂笑着,战意沸腾:“好!好!这才是战场!给朕开!” 他高高跃起,化石钥匙化作巨钉,狠狠钉入了虚空:“干戚神威——定!” 轰隆一声,狂暴的远古神力被他硬生生镇压。
现在: 玛丽处于崩溃的现实边缘。空间正在碎裂,她温柔地吟唱着古老的凯尔特歌谣,生命之力如藤蔓般生长,将破碎的空间缝隙强行缝合:“万物生长,岁月静止……”
未来: 拿破仑站在一座废墟的空间站残骸上,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和绝对的寒冷。他的手指已经冻僵,但眼神依然如钢铁般坚硬。他看到了那个毁灭的未来——那是如果他们失败后的结局。 “这种未来……我不承认!” 他怒吼着,将银色钥匙刺入了那个代表终结的黑洞:“法兰西的意志——不许终结!”
三道光芒在三个不同的时空同时爆发。紧接着,三个时空的光芒在锚点中心汇聚。
“轰——!!!”
巨大的时空裂隙在三股力量的夹击下开始颤抖,随后像玻璃一样片片碎裂,最终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成功了一半。”宙斯之影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这只是开始。”
随着第三个锚点被摧毁,时空吞噬者终于被激怒了。
“愚蠢的虫子……”
一个宏大而阴冷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脑海中炸响。周围的空间瞬间坍塌,三人并没有回到现实,而是落入了一个由记忆构成的迷宫。
刑看到了自己被帝斩首的那一刻,那种屈辱和不甘让他浑身发抖。 玛丽看到了春日之海枯竭,所有生命在哀嚎中死去的惨状。 拿破仑看到了莫斯科的大火,看到了滑铁卢的溃败,看到了自己被流放圣赫勒拿岛,孤独终老。
“这就是你们的宿命……”那个声音诱惑着,“放弃吧,抵抗毫无意义。”
“宿命?”刑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但那不是恐惧,而是狂怒,“朕的头颅虽断,但战意不灭!这种虚假的幻象也想动摇朕的道心?给我破!”
他一声咆哮,音波如实质般震碎了周围的幻象。刑永远是那个挑战道的战神,越是绝境,越是疯狂。
玛丽闭上眼睛,泪水滑落,但随后变成了一颗颗晶莹的绿宝石:“如果没有绝望,希望又从何而来?只要还有一个生命存在,春就会到来。” 柔和的光芒驱散了死亡的阴霾。
拿破仑则拔出了剑,对着空气中那个看不见的“失败未来”挥舞:“我看不到滑铁卢。因为在我的词典里,没赢失败’二字,只赢暂时的撤退’和‘下一次的胜利’。凡饶意志,不受时间摆布!” 银色的剑气斩断了虚空的枷锁。
宙斯之影看着冲破心魔的三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果然,只有你们能做到。时空吞噬者无法理解这种超越逻辑的执着。”
三人联手撕裂了记忆迷宫,终于降临到了“时间之心”的深处。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悬浮着一颗漆黑的心脏,正在缓慢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那就是它的本体。”玛丽感知到了其中的痛苦,“它不是邪恶,它只是……太孤独了,太害怕消失了,所以它想把一切都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孤独不是理由。”拿破仑举起剑,“威胁法兰西存在的,必须被铲除。”
“不,不要攻击。”玛丽拦住了两人,“攻击只会让它自爆,到时候整个时间线都会崩溃。我们需要‘净化’。用我们的意志,告诉它,共存才是真正的永恒。”
“净化?这听起来像是你会做的事。”刑撇了撇嘴,但手中的斧头却放下了,“好吧,虽然朕喜欢砍爆一切,但如果这玩意儿炸了,玛丽你也活不了。那就听你的。”
“怎么做?”拿破仑问。
“用钥匙,还有我们的心。”玛丽走到最前面,双手捧起水晶钥匙,释放出最纯粹的生命母爱,“感受吧,时间的长河中,不仅仅是死亡,还有新生。”
刑走上前,将化石钥匙重重顿在地上,神力化为最为厚重的守护:“时间不是吞噬,而是沉淀。过去的一切,都是基石。”
拿破仑最后走上前,银色的钥匙在他手中闪耀着锐利的光芒:“未来不是虚无,而是由无数个‘现在’铸就的辉煌。不要试图抹消,要去征服,去创造!”
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神力的霸道、生命母爱的包容、凡人意志的进取,在时间之心的核心交汇。它们没有发生冲突,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三角平衡,像是一道光柱,狠狠刺入了那颗黑色的心脏。
黑色的心脏剧烈颤抖,发出了凄厉的嘶吼,随后,黑色开始褪去,逐渐变成了透明的晶体色。
“我……看到了……”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不是吞噬……是……共存……”
风暴停息。三人重新回到了凡尔赛宫的镜厅。手中的钥匙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玛丽的手中多了一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时空之种”。
“这是时间之心的核心,被净化后的产物。”玛丽看着手中的种子,“它可以用来修复被撕裂的时空,甚至创造稳定的节点。”
刑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咔咔作响:“终于结束了。这种不打架只动脑子的活儿,比砍翻十万兵还累。”
拿破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军装,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虽然过程曲折,但结果尚可。这东西……既然能修复时空,那也能用来作为武器?”
“那是自然。”刑看了他一眼,“怎么,想要?”
“法兰西需要它来保障边境的安全。”拿破仑毫不退缩地对视,“不过,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给我。我会用战利品来交换。”
“哼,随你便。”刑转过身,看着镜厅中巨大的沙盘,那里原本的黑色涟漪已经消失不见,“既然这边的麻烦解决了,朕也要去处理其他事情了。庭那帮家伙,估计已经坐不住了。”
“彼此彼此。”拿破仑向玛丽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向外走去,“我也该回莱茵河了。虽然我们暂时合作,但下一次在战场上见面,我依然会击败你,路易……不,刑。”
“随时奉陪。”刑看着拿破仑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清晨的阳光透过凡尔赛宫的窗户洒在镜厅的大理石地面上。
刑和玛丽并肩站在露台上,望着远处正在重建的巴黎城。那颗“时空之种”被玛丽种在了露台的花坛中,瞬间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连接着虚空的银色树。
“这就是新的开始吗?”玛丽轻声问道。
“不。”刑摇了摇头,目光穿透了云层,看向了更高远的穹,“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时空吞噬者只是虚空的一只触手,真正的敌人,还在星海深处,或者……在那高高的凌霄宝殿上。”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神力。
“从凡人路易十六,到战神刑,再到未来的宇宙霸主……”玛丽微笑着握住他的手,“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陪着你。为了法兰西,也为了这个宇宙所有的生命。”
“为了法兰西。”刑重复了一遍,随后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狂傲笑容,“也为了那即将到来的、更加宏大的战场!朕的斧头,已经饥渴难耐了!”
两人相视而笑。在时空之树的微光中,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仿佛两座不朽的丰碑,屹立在时间长河的岸边,见证着过去,守护着现在,并眺望着无限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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