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意笑了笑。
“三皇子得是。”
她从袖中掏出一张方子。
“这是大夫开的药方,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公主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心病所致。”
她看着萧景泽,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若是三皇子真的照顾有加,公主如何会营养不良?”
萧景泽被噎得不出话来。
耶律寒看着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萧景泽,你好大的胆子!”
他拔出腰间的弯刀,刀尖直指萧景泽。
“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便让你的血溅在这院子里!”
萧景泽脸色大变。
“王子息怒!”
他连连后退。
“此事定有误会,本王绝无虐待公主之意!”
“误会?”
耶律寒冷笑。
“我妹妹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是误会?”
他上前一步,刀尖几乎抵在萧景泽胸口。
“今日你若不把我妹妹的侍女交出来,我便让你尝尝我北狄弯刀的滋味!”
萧景泽浑身一颤。
“侍女?什么侍女?”
他眼神闪烁,显然是在撒谎。
耶律寒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还敢狡辩!”
他手腕一翻,刀尖在萧景泽脸颊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萧景泽惨叫一声,捂着脸跌坐在地。
“王子饶命!”
他声音颤抖。
“侍女在后院的柴房里,本王这就让人放了她们!”
耶律寒这才收回刀。
“还不快去!”
萧景泽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让人去放侍女。
不多时,几个北狄侍女被带了过来。
她们衣衫褴褛,脸上带着伤痕,显然是受了不少苦。
公主看到她们,眼泪瞬间决堤。
“阿兰,阿秀!”
她挣扎着想下床,却被耶律寒按住。
“别动,你身子还虚着。”
耶律寒看着那几个侍女,眼中满是心疼。
他转身看向萧景泽,眼中的杀意更浓。
“萧景泽,今日之事,我北狄记下了。”
他冷冷道。
“你等着,我会向你们皇帝讨个法!”
萧景泽脸色惨白,却不敢再什么。
耶律寒让人扶起公主,准备离开。
公主看向程知意,眼中满是感激。
“程侧妃,多谢你。”
程知意笑了笑。
“公主言重了。”
她看着公主虚弱的模样,心中微动。
“公主若是不嫌弃,可以去靖安王府养病。”
耶律寒看向她,眼中闪过一抹审视。
“你为何要帮我妹妹?”
程知意抚着腹,神色温柔。
“因为太后娘娘挂念公主,妾身自然要尽心照顾。”
她顿了顿。
“况且,公主与世子的婚事,太后娘娘也很上心。”
耶律寒听到这话,眼中的戒备稍减。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了。”
他看向妹妹。
“阿雅,你先去靖安王府养病,等身子好了,我再接你回去。”
公主点零头。
耶律寒让人扶着公主,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三皇子府。
萧景泽站在院中,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转身看向程知意,眼中满是怨毒。
“程知意,你好大的胆子!”
他咬牙切齿。
“竟敢坏本王的好事!”
程知意笑了笑,神色从容。
“三皇子这话得奇怪。”
她看着他。
“妾身不过是奉太后之命前来探望公主,如何能是坏了三皇子的好事?”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倒是三皇子,软禁公主,虐待侍女,这事若是传到太后耳中,怕是不好交代吧?”
萧景泽脸色一变。
他盯着程知意,半晌才冷笑一声。
“好一个程知意。”
他转身离去,背影透着几分狼狈。
程知意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三皇子这次算是栽了。
她转身往外走,翠桃连忙跟上。
“娘娘,咱们这就回府吗?”
程知意点头。
“回府。”
她抚着腹,眼中闪过一抹疲惫。
“妾身累了。”
回到靖安王府时,已经大亮。
萧晏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听闻程知意回来,立刻放下手中的公文。
“如何?”
他看着程知意苍白的脸色,眉头微皱。
“公主可还好?”
程知意在椅子上坐下,接过翠桃递来的茶。
“公主已经被北狄王子接走了。”
她喝了一口茶,缓了缓神。
“不过王子,想让公主在王府养病。”
萧晏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北狄王子这是在试探咱们。”
程知意点头。
“妾身也是这么想的。”
她放下茶盏。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与北狄交好。”
萧晏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你倒是想得长远。”
程知意笑了笑。
“妾身不过是为殿下分忧罢了。”
萧晏没话,只是看着她。
这女人,心思越来越深了。
“对了。”
程知意忽然想起什么。
“三皇子那边,怕是要有动作了。”
萧晏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他敢。”
他站起身。
“本王会让人盯着他。”
程知意点头。
“那妾身就放心了。”
她站起身,扶着翠桃的手往外走。
“妾身累了,先去歇着了。”
萧晏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这女人,身子越来越重了,却还要操心这些事。
他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处理公务。
程知意回到院中,刚躺下,便听见外头传来动静。
翠桃掀开帘子进来。
“娘娘,北狄王子派人送来了谢礼。”
程知意挑眉。
“什么谢礼?”
翠桃笑道。
“是一箱子北狄的特产,还有一封信。”
程知意接过信,打开一看。
信上写着,感谢她救了公主,日后若有需要,北狄必当相助。
程知意看着信,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次的冒险,倒是值得了。
她合上信,闭上眼。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夜的画面。
三皇子软禁公主,虐待侍女,这背后定有什么阴谋。
她得查清楚。
不过现在,她需要好好休息。
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耶律寒站在院中,看着被侍卫扶着的妹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愧疚。
他这几日忙着在京城结交朝中权贵,想着为北狄谋取更多利益,却把照顾妹妹的事儿全数交给了府中下人。
不曾想,竟让阿雅病成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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