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完“全部带走”,几个制服就围了上来。
他们动作很快。
先收家伙,再搜身。
有人摸到我口袋里的手机,直接拿走。
我看着他。
他把手机按了关机。
五哥在旁边骂:“你们办案还是抢劫?手机也要关?”
那人抬眼看他。
“再多一句,罪名加一条。”
五哥笑了。
“哟,还能点菜啊?”
两个制服立刻按住他肩膀。
五哥没挣扎,只是扭头看我。
我冲他摇头。
今晚不能在这里硬来。
周建华要的就是我们动手。
只要我们在制服面前动手,明广州道上就会传,昭阳带人袭警。
到时候,谁也救不了我们。
琳还抓着我的衣角。
她的手很冷。
一个穿制服的男子走到我面前。
四十多岁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着我。
“昭阳是吧?”
我:“是。”
他:“放心,这个女的我们不会带走,她自己回去,但是你们几个要跟我一起去一趟。”
我看着琳。
“琳,听见没有?你不跟我们走。”
琳马上摇头。
“昭阳哥哥,我不走,我跟你一起。”
我蹲下来,帮她把乱掉的头发拨到耳后。
“你回伍仙桥,找你哥。”
她眼睛红了。
“他们会不会打你?”
我笑了一下。
“他们穿这身衣服,不敢当着这么多人打我。”
五哥在后面补了一句。
“背地里就不好了。”
我瞪了他一眼。
五哥闭嘴。
琳咬着嘴唇。
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身上。
“记住,不要乱跑。离开后找外围的人,告诉他们四个字。”
她问:“哪四个字?”
我压低声音。
“夏茅断线。”
琳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她不笨。
琳一直不笨。
她只是被吓坏了。
那个制服男子皱眉。
“什么呢?”
我站起来。
“交代她回家。”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
“带走。”
鸭舌帽站在不远处。
他也被人押着。
可押他的那两个制服,手上根本没用力。
他甚至还有空整理帽檐。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他嘴角动了一下。
没出声。
我看懂了。
他的是,认命吧。
我心里笑了。
我昭阳这人命贱。
可我最不爱认命。
我们被分开上车。
我和五哥一辆。
东哥和瞎哥在后面一辆。
车门关上。
外面的风声没了。
车里有股烟味和皮革味。
坐副驾驶的制服转过头。
“手伸出来。”
我看着他手里的铐子。
五哥先开口道:“不必太隆重了,我们并不是杀人放火。”
那人:“车上查到刀了。”
五哥:“我们开足浴城的,带几把刀切水果不行?”
那人冷笑。
“你家水果用砍刀切?”
五哥很认真。
“西瓜大。”
我差点没忍住。
这时候还能贫,五哥也算条汉子。
铐子还是扣上了。
冰冷的铁卡住手腕。
车子开出旧码头。
我从车窗往外看。
码头口有几道人影站在暗处。
是我们外围的人。
他们没冲出来。
这明他们脑子还在。
他们应该看见我们被带走了。
只要消息传出去,红姐、姐姐、汕头峰、猫腻哥就会动。
但问题是,手机被关了。
我们跟外界断了。
周建华这一手很干净。
他不怕我们有兄弟。
他怕的是我们把消息递出去。
现在他把线剪了。
剩下的,就是看外面的人能不能自己找到线头。
五哥靠在椅背上,低声:“昭阳,这事不对。”
我:“哪儿不对?”
“太顺了。”
他:“他们来得太准了,就像一直等着我们把人救出来一样。”
我点头。
“不是像,就是。”
五哥看向前排。
声音更低。
“那帽子呢?”
“不会跟我们关一起。”
“为什么?”
“他是鱼饵,不是鱼。”
五哥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骂了一句。
“周建华这老东西,真会玩。”
前排那制服猛地回头。
“你谁?”
五哥闭上眼。
“我周润发,赌神真会玩。”
那人盯着他。
五哥打了个哈欠。
“阿sir,别紧张,香港电影都不让看啊?”
车里没人再话。
我脑子里一直在过今晚的事。
东平哥被砍。
祖字打火机。
鸭舌帽。
琳。
照片。
警察入场。
每一步都接得上。
周建华不是临时起意。
他早就盯着我们了。
他知道照片在我手上。
也知道红姐和姐姐在夏茅。
他甚至知道琳对我有情分。
这种人最可怕。
他不掀桌。
他把桌子搬到你头上。
车开了差不多十分钟。
我们到了番禺一个派出所。
院子里灯亮着。
几个值班人员在门口看到我们下车的时候,并没有半点的意外。
我心里又沉了一分。
不是临时抓人。
这里早准备好了。
我们一下车,就被带去登记。
姓名。
年龄。
住址。
随身物品。
我的钱包、钥匙、烟、打火机,全被装进一个透明袋。
那个祖字打火机也在里面。
登记的人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什么?”
我:“别人送的。”
他把打火机放回袋子。
“签字。”
我没签。
他抬头。
“怎么?”
我:“手机关机前,谁关的,写上。”
他脸色变了。
旁边一个制服走过来。
“昭阳,你现在不是来讲条件的。”
我看着他。
“我不是讲条件,我是提醒你们,东西进了这里,少一样,我都会记。”
他笑。
“你还挺懂。”
我:“吃亏吃出来的。”
他把笔拍在桌上。
“签。”
五哥在旁边凑过来。
“昭阳,签吧。再不签,他们下班了。”
登记的壬他。
五哥对他笑。
“玩笑太随便,没有分寸,人民公仆微笑给人带来的温暖,被写成了一首歌谣。”
那人忍了忍,没接话。
我签了字。
随后,我们四个人被分开。
带走的只有我、五哥、瞎哥和东哥。
其他兄弟没进来。
这也明对方目标很明确。
他不要全部人。
他只要能咬住我的几个人。
走廊灯管有点闪。
墙上贴着标语。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五哥路过时看了一眼。
“这八个字真厉害,贴哪儿都像催债。”
押他的人推了他一把。
“老实点。”
五哥回头看我。
“昭阳,别急,我嘴巴严。”
我:“少两句,比嘴严有用。”
喜欢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请大家收藏:(m.fhxs.com)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凤凰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