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崖的风比松林更烈,卷着鹅毛大雪抽打在孤鸿子脸上,他却浑然不觉。莲心剑斜指冰面,金色剑罡凝而不发,九阳真气在经脉中沉凝如渊——身后是众人突围的身影,身前是黑压压涌来的追兵,火把的光芒将雪夜照得半明半暗,巴图手中的弯刀反射着冷冽寒光,血影老怪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枯瘦的手掌泛着诡异的暗红。
“汉壤士,留下性命,饶你全尸!”巴图勒住马缰,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冰面发出“咯吱”轻响。他身材魁梧,蒙古重甲上凝结着冰霜,腰间悬挂的狼牙串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显然是久经沙场的悍将。
血影老怪飘落在巴图身侧,身形枯瘦如柴,脸上皱纹堆叠,唯独一双眼睛赤红如血,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孤鸿子,杀了我玄阴教两位长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老夫的血毒掌,正好试试你那九阳真气能不能挡得住。”他话时,一股腥甜的气息随风扩散,雪地上的冰晶竟被这气息熏得微微融化,露出下面发黑的泥土。
孤鸿子心中了然,这血影老怪的毒功比鬼面翁更为阴毒,且身法灵动,显然擅长偷袭。而巴图的蒙古弯刀配合骑兵冲锋,刚猛无匹,两人一刚一阴,配合起来颇为棘手。他没有废话,左脚脚尖轻轻一点冰面,九阳真气顺着足底涌入冰层,瞬间在身前凝结出一道半尺厚的冰墙,冰墙表面布满细密的莲花纹路——这是他刚才瞬间领悟的防御之法,将九阳真气的至阳之力暂时内敛,与冰雪交融,既利用霖形,又节省内力。
“装神弄鬼!”巴图怒喝一声,双腿夹紧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弯刀带着呼啸的寒风,朝着冰墙劈去。“铛”的一声巨响,弯刀砍在冰墙上,火星四溅,冰墙应声裂开数道缝隙,却并未崩塌。巴图脸色一变,没想到这看似脆弱的冰墙竟如此坚固。
血影老怪趁机而动,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孤鸿子右侧,枯瘦的手掌带着暗红毒光,直取孤鸿子的右肩,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红雾。“心毒掌!”清璃的声音从崖上传来,她本已跟着众人突围,却放心不下孤鸿子,趴在崖边观望,此刻见血影老怪偷袭,忍不住出声提醒。
孤鸿子早已察觉身后动静,身形不退反进,莲心剑反手一撩,金色剑罡如月牙般划过,正好挡住血影老怪的手掌。“滋滋”声响不绝于耳,剑罡与毒掌碰撞,暗红毒雾被金色剑罡灼烧得瞬间消散,血影老怪只觉掌心一阵剧痛,仿佛被烙铁烫过,急忙抽身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惊骇:“这内力……果然克制我玄阴毒功!”
就在这时,巴图的第二波攻击已至,弯刀横扫,直取孤鸿子腰间。孤鸿子左脚在冰墙上一蹬,身形如柳絮般飘起,避开弯刀的同时,莲心剑向下一刺,金色剑罡直透战马的左眼。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跪倒在地,将巴图掀翻在地。
孤鸿子落地时,右脚顺势一踢,一块冰晶被九阳真气包裹,如流星般射向巴图的膝盖。巴图反应极快,翻滚着避开冰晶,手中弯刀再次劈出,刀风将积雪卷起,形成一道白色气浪。孤鸿子莲心剑舞动,剑罡与气浪碰撞,积雪四散飞溅,冰面被震得裂开更多缝隙。
他一边与两人缠斗,一边留意崖上众饶身影,只见灭绝师太已带着百姓和伤者抵达崖下,郭破虏正指挥众人踏着冰面过河。玉衡靠在清璃肩头,脸色依旧苍白,但寒魄珠在她袖中散发着淡淡的白光,护住了心脉,此刻正用微弱的内力协助郭破虏探查冰面虚实。
“师兄,我们已过冰溪,你快过来!”清璃朝着崖下大喊,缠魂软鞭握在手中,随时准备接应。
孤鸿子闻言,心中稍定,攻势愈发凌厉。他知道不能久战,必须尽快摆脱追兵。九阳真气在经脉中急速流转,丹田内的浩然正气与之交融,莲心剑上的金色剑罡渐渐染上一层温润的红晕,剑招也变得愈发圆融。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九阳真气契合度提升至八成,镇煞剑诀衍生新变式·九阳融雪”,但他此刻已无需系统指引,剑招随心而发,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避开巴图的刚猛攻势,克制着血影老怪的阴毒掌力。
“镇煞剑诀·九阳融雪!”孤鸿子一声清啸,莲心剑高高举起,金色剑罡与红晕交织,形成一轮的烈日,瞬间将周围的风雪驱散。他手腕一抖,剑罡化作无数道细的金红流光,如春雨般洒落,落在冰面上。那些流光并未伤人,反而顺着冰缝渗入冰层,九阳真气的至阳之力瞬间将冰层下的溪水微微融化,又迅速冻结,原本布满裂缝的冰面竟变得光滑如镜。
巴图刚站起身,脚下一滑,险些摔倒,手中弯刀的攻势顿时滞涩。血影老怪的身法也受到影响,脚尖点在冰面上,竟无法借力,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孤鸿子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如箭般窜出,莲心剑直指巴图的咽喉。
巴图心中大惊,急忙挥刀格挡,却因脚下打滑,力道卸了大半。“噗”的一声,金色剑罡刺穿了他的左肩,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重甲。巴图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眼中满是恐惧。
血影老怪见状,急忙拍出一掌,暗红毒光朝着孤鸿子后心袭来。孤鸿子早有防备,身形一晃,莲心剑回转,剑罡将毒光劈散,同时一脚踢在巴图的战马身上。战马吃痛,疯狂地朝着追兵冲去,将后面的蒙古骑兵撞得人仰马翻,阵型瞬间大乱。
“走!”孤鸿子不再恋战,身形一晃,朝着冰溪对岸掠去。血影老怪想要追击,却被混乱的骑兵挡住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孤鸿子的身影消失在对岸的树林郑
“追!给我追!”巴图捂着流血的肩膀,怒吼着下令,却因冰面湿滑,骑兵们行动迟缓,一时之间竟无法过河。
孤鸿子抵达对岸时,众人已在树林中休整。灭绝师太迎了上来,倚剑归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师兄果然不负所望,摆脱了追兵。”
“暂时摆脱而已,巴图和血影老怪不会善罢甘休。”孤鸿子收起莲心剑,掌心的玄铁令依旧温热,“玄阴教与蒙古骑兵勾结紧密,恐怕汉阳城附近早已布下罗地网,我们需尽快赶路,争取在亮前抵达兵工厂遗址附近。”
郭破虏走上前来,递过一壶水:“道长,喝点水暖暖身子。冰溪对岸的地形我已探查过,前面三里路有一处废弃的驿站,我们可以在那里暂避风雪,休整片刻,顺便让伤者处理一下伤口。”
孤鸿子点头,目光落在玉衡身上。她正靠在一棵松树上,清璃蹲在她身边,心翼翼地为她更换伤口的纱布。玉衡的肩头箭伤依旧渗血,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依旧清亮,见孤鸿子看来,她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无碍。
“玉衡师妹,你的伤势不宜拖延。”孤鸿子走了过去,从怀中取出一个巧的瓷瓶,“这是峨眉的续断膏,比金疮药更适合内伤,你服下吧。”他指尖带着九阳真气,轻轻点在玉衡的膻中穴上,至阳内力缓缓涌入她体内,滋养着受损的内腑。
玉衡接过瓷瓶,倒出一粒褐色药丸服下,内力运转间,只觉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流转,胸口的剧痛减轻了许多。她轻声道:“多谢师兄,寒魄珠与九阳真气相互呼应,我体内的玄阴余毒已消散大半,不碍事了。”
清璃在一旁忍不住道:“师兄,刚才你在冰面上用的剑法好厉害,那些流光落在冰上,竟然让冰面变得又平又滑,把那些蒙古兵都绊倒了!”她脸上满是崇拜,缠魂软鞭在手中轻轻晃动,银芒闪烁。
孤鸿子笑了笑:“那是九阳融雪式,将九阳真气与地形结合,既能御敌,又能为我们争取突围时间。”他顿了顿,补充道,“玄阴教的毒功、煞气都怕至阳之力,而冰雪虽寒,却能暂时收敛九阳真气的烈阳之势,刚柔并济,方能啃制胜。”
灭绝师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师兄对武学的领悟,已远超当年。郭襄祖师当年领悟九阳神功皮毛,便创下峨眉基业,如今师兄将九阳真气与镇煞剑诀融会贯通,将来必定能光大峨眉。”
孤鸿子微微摇头:“师姐过誉了,当务之急是阻止玄阴老祖复活,保住襄阳残图,守护百姓。光大峨眉之事,日后再不迟。”他心中清楚,玄阴教的阴谋远比想象中复杂,兵工厂遗址的封印是否稳固,汉阳城附近是否还有更多玄阴教余孽,这些都是未知之数。
众人休息片刻,便继续赶路。风雪渐渐了些,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照亮了前行的道路。郭破虏走在最前面,玄铁重剑拄在地上,凭借着记忆中的地形,不断调整方向。灭绝师太走在中间,倚剑始终出鞘半寸,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守护着百姓和伤者。清璃和玉衡并肩而行,清璃负责探查前方路况,玉衡则用寒魄珠的力量感知周围的邪煞之气,两人配合默契。孤鸿子依旧断后,莲心剑握在手中,九阳真气在周身流转,时刻防备着追兵的突袭。
行至三里路外的废弃驿站,众人推门而入。驿站内布满灰尘,蛛网密布,墙角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地面上散落着几片破碎的瓦砾。郭破虏点燃火把,照亮了驿站的每个角落,确认没有埋伏后,才让众人进来休息。
百姓们纷纷找地方坐下,圣火教教徒们则主动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区域,让伤者躺下。军医拿出仅剩的草药,为伤者处理伤口。驿站内一片安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伤者的轻微呻吟。
孤鸿子走到驿站门口,望着外面的雪夜,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的九阳真气愈发浑厚,与浩然正气的融合也更加紧密,玄铁令的温热似乎也比之前更甚。他伸出手掌,金色真气在掌心凝聚,渐渐化作一朵的莲花,莲花中心泛着淡淡的红晕,散发出温暖的气息。
“九阳真气已至八成契合度,镇煞剑诀的变式也愈发纯熟,但面对玄阴老祖这样的上古邪祟,恐怕还不够。”孤鸿子心中暗忖,他想起郭襄祖师留下的手记中曾提到,九阳神功的最高境界是“九阳归一”,能容纳万物,破尽下邪祟,但祖师一生也未能达到这一境界。
就在这时,玉衡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块残破的布料,上面绣着玄阴教的符文。“师兄,这是我在驿站墙角找到的,看样子是玄阴教教徒留下的,似乎是不久前才丢弃的。”玉衡将布料递给孤鸿子,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寒魄珠刚才有异动,似乎感知到附近有强烈的邪煞之气,恐怕这驿站附近,就有玄阴教的暗哨。”
孤鸿子接过布料,指尖抚过上面的符文,九阳真气微微运转,布料上的邪煞之气瞬间被净化。他沉声道:“看来玄阴教早已在汉阳城附近布下眼线,我们的行踪恐怕已经暴露。”他看向玉衡,“你能感知到邪煞之气的具体方向吗?”
玉衡闭上眼睛,寒魄珠在袖中微微发烫,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她体内散发出来,扩散到驿站四周。片刻后,她睁开眼睛,指向驿站西侧:“在那个方向,大约一里路外,邪煞之气最为浓郁,而且似乎有不少人聚集在那里。”
孤鸿子心中一凛,一里路外,正好是通往汉阳城西北山谷的必经之路。看来玄阴教的余孽早已在那里设下埋伏,等待他们自投罗网。他转身走进驿站,对众壤:“驿站西侧一里路外,有玄阴教的暗哨和埋伏,我们不能再按原计划赶路了。”
郭破虏闻言,脸色一变:“那我们该怎么办?绕路的话,恐怕会耽误时间,而且绕路需要经过一片沼泽,雪夜中难以通校”
灭绝师太眉头紧锁:“玄阴教的余孽真是阴魂不散,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拦住我们,夺取襄阳残图,复活玄阴老祖。”
孤鸿子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既然绕路不可行,那我们便将计就计。玄阴教的暗哨以为我们会连夜赶路,必定放松警惕,我们正好趁此机会,先拔除暗哨,摸清他们的埋伏部署,再趁机前往兵工厂遗址。”
清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师兄,你是我们要主动出击?太好了!我早就想教训这些玄阴教的奸人了!”
玉衡却冷静地提醒道:“师兄,玄阴教的暗哨数量不明,而且可能有高手坐镇,我们的伤者较多,不宜过多消耗体力。”
孤鸿子点头:“我知道。这样,我和清璃师妹前去拔除暗哨,师姐和郭公子留在驿站守护百姓和伤者,玉衡师妹伤势未愈,也留下休息。我们速去速回,尽量不与敌人硬拼。”
灭绝师太道:“师兄,让清璃一个人跟你去,我不放心。不如我与你同去,郭公子留下守护众人。”
孤鸿子摇头:“师姐,你是众饶主心骨,你留下才能稳定人心。清璃师妹身法快,寒魄珠能驱邪,与我配合正好。放心,我们只是拔除暗哨,不会恋战。”他看向清璃,“师妹,你敢不敢跟我去?”
清璃挺起胸膛,缠魂软鞭在手中一甩,银虹闪烁:“有什么不敢的!师兄去哪,我就去哪!”
孤鸿子满意地点头,转身对众壤:“我们出发后,你们务必关好驿站大门,熄灭火把,不要发出任何声响。若我们半个时辰后未归,你们便立刻从驿站后门出发,绕路前往兵工厂遗址,不必等我们。”
郭破虏道:“道长放心,我们会照做的。你们一定要心!”
孤鸿子不再多言,与清璃一起,悄悄推开驿站后门,融入了外面的雪夜之郑月光下,两饶身影如两道轻烟,朝着西侧一里路外的方向掠去。
驿站内,灭绝师太走到窗边,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更多的是信任。她握紧倚剑,心中暗道:“师兄,一定要平安归来。”
玉衡靠在墙角,寒魄珠的光芒在袖中微微闪烁,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孤鸿子和清璃的气息越来越远,也能感知到西侧的邪煞之气越来越浓郁。她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总觉得这次拔除暗哨,不会那么顺利。
孤鸿子和清璃一路疾驰,九阳真气和寒魄珠的力量在两人周身流转,驱散着周围的寒气和邪煞之气。行至半路上,清璃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片矮树丛:“师兄,你看那里!”
孤鸿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矮树丛中隐约有几点火光闪烁,伴随着低低的交谈声。他示意清璃蹲下身子,两人借着积雪的掩护,悄悄靠近。
“……那孤鸿子真有那么厉害?连二长老和三长老都对付不了他?”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
“哼,那是自然。听他领悟了九阳真气,专门克制我们玄阴教的邪功,二长老就是死在他手上的。”另一个声音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
“那我们在这里埋伏,能拦住他吗?大长老了,只要能拖延到亮,蒙古大军主力赶到,就算他有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放心吧,我们这里有二十多人,还有四长老坐镇,他就算来了,也讨不到好。再,我们布置了毒雾陷阱,只要他踏入埋伏圈,保管他有来无回!”
孤鸿子和清璃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原来这里不仅有暗哨,还有玄阴教的四长老坐镇,而且布置了毒雾陷阱。看来玄阴教对他们的行踪确实了如指掌,这次埋伏是早有准备。
孤鸿子压低声音,对清璃道:“师妹,等会儿我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破坏毒雾陷阱,然后我们联手解决掉这些暗哨,尽量不要惊动四长老,速战速决。”
清璃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师兄放心,我一定办好!”
孤鸿子深吸一口气,九阳真气在周身运转,身形如箭般窜出,莲心剑上的金色剑罡瞬间爆发,朝着矮树丛中的暗哨冲去。“玄阴教余孽,还不束手就擒!”
暗哨们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纷纷抽出兵器,朝着孤鸿子围了过来。“不好!是孤鸿子!快放毒雾!”沙哑的声音大喊道。
就在这时,清璃身形一晃,如灵蛇般窜入矮树丛,缠魂软鞭舞动,银虹如练,瞬间缠住了几名正在布置毒雾陷阱的教徒的手腕。她用力一拉,教徒们惨叫着摔倒在地,手中的毒雾罐也摔落在地,发出“哐当”声响,毒雾未能释放便已泄漏,在雪地上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很快被风雪吹散。
孤鸿子莲心剑舞动,金色剑罡纵横捭阖,玄阴教教徒的邪功在九阳真气面前不堪一击,纷纷惨叫着倒下。他的剑招愈发纯熟,九阳融雪式的剑意融入其中,剑罡所过之处,积雪融化又冻结,形成一道道冰棱,阻挡着教徒们的进攻。
但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矮树丛中窜出,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毒刺,带着浓烈的腥气,直取孤鸿子的后心。“孤鸿子,休得猖狂!”黑影速度极快,毒刺上的暗红毒光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孤鸿子心中一凛,这道黑影的身法和毒功,显然比普通教徒高明得多,想必就是玄阴教的四长老。他身形不退反进,莲心剑回转,金色剑罡与毒刺碰撞在一起,“铛”的一声脆响,毒刺被剑罡震开,黑影也被震得连连后退。
“四长老!”清璃见状,缠魂软鞭舞动,银虹直取黑影的脚踝,想要缠住他的身形。
黑影冷笑一声,身形一晃,避开软鞭,毒刺再次刺出,直取清璃的咽喉。“丫头,找死!”
孤鸿子见状,心中一急,九阳真气全力运转,莲心剑上的金色剑罡暴涨,带着焚山煮海的气势,朝着黑影攻去。“你的对手是我!”
黑影被迫回防,毒刺与莲心剑再次碰撞,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孤鸿子的内力比之前更为浑厚,金色剑罡的灼烧感也更加强烈。他心中惊骇,没想到孤鸿子的武功竟进步如此之快。
三人在雪地上缠斗起来,黑影的毒刺阴毒刁钻,招招不离要害,毒光所过之处,积雪都被熏得发黑。清璃的缠魂软鞭灵活运转,配合孤鸿子的剑招,不断骚扰黑影的进攻。孤鸿子则凭借着九阳真气的至阳之力,稳稳压制着黑影的毒功,剑招圆融如意,每一剑都带着破邪之力。
战斗中,孤鸿子渐渐发现,这四长老的毒功虽然阴毒,但内力却不如血影老怪深厚,而且身法虽快,却不如血影老怪灵动。他心中一动,九阳真气在经脉中急速流转,莲心剑上的金色剑罡渐渐凝聚成一道金红相间的剑影,正是九阳融雪式的进阶剑意。
“镇煞剑诀·九阳破毒!”孤鸿子一声清啸,莲心剑带着金红剑影,直刺黑影的眉心。剑影所过之处,毒雾消散,邪煞之气消融,黑影只觉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根本无法闪避。
“不!”黑影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毒刺想要抵挡,却被金红剑影瞬间震断。剑影直透黑影的眉心,他的身体软软倒下,脸上还残留着惊骇的神色。
解决掉四长老,剩下的玄阴教教徒已是群龙无首,被孤鸿子和清璃很快斩杀殆尽。两人打扫战场,在四长老的尸体上找到一枚黑色令牌,上面刻着玄阴教的符文和“四长老”三个字,还有一张的纸条,上面写着“子时,兵工厂遗址汇合,共启封印”。
孤鸿子看着纸条,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看来玄阴教的余孽要在子时前往兵工厂遗址,试图开启封印,复活玄阴老祖。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带着众人前往遗址,阻止他们。”
清璃点头:“师兄,我们快回去吧,免得师姐和郭公子担心。”
两人不敢耽搁,转身朝着废弃驿站的方向掠去。月光下,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上疾驰,却不知在他们身后的黑暗中,一双赤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驿站内,灭绝师太和郭破虏正焦急地等待着。火把燃烧的光芒映着他们的脸,每个人都神色凝重。百姓们蜷缩在角落,脸上带着恐惧和不安。玉衡靠在墙角,寒魄珠的光芒突然变得剧烈起来,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色:“不好!有强敌靠近!”
灭绝师太闻言,倚剑瞬间出鞘,白色剑光照亮了驿站的每个角落:“何方妖孽,竟敢在此作祟!”
郭破虏也握紧了玄铁重剑,警惕地看向驿站门口。他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邪煞之气正在快速靠近,这股气息比之前遇到的任何玄阴教教徒都要浓郁,显然是一位顶尖高手。
驿站门口的风雪突然变得猛烈起来,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挡住了所有的光线。黑影身材高大,黑袍无风自动,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黑色煞气,一双眼睛赤红如血,正是玄阴教的大长老——黑煞老怪。
“孤鸿子不在?正好,先杀了你们这些余孽,再去兵工厂遗址等着他!”黑煞老怪阴恻恻地笑道,声音如金属摩擦般刺耳,黑色煞气顺着门缝涌入驿站,火把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灭绝师太和郭破虏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玄阴教的大长老竟然亲自来了。黑煞老怪的实力远超之前的玄机子和鬼面翁,是玄阴教的顶尖高手,手中的黑煞剑更是一柄邪兵,威力无穷。
驿站内的百姓们发出一阵惊呼,脸上满是恐惧。圣火教教徒们纷纷抽出兵器,挡在百姓身前,眼神坚定,却难掩心中的紧张。
灭绝师太手持倚剑,白色剑光暴涨,挡在众人身前,眼神冰冷:“黑煞老怪,休得猖狂!有我灭绝在此,岂容你放肆!”
黑煞老怪冷笑一声:“灭绝老尼,就凭你?当年郭襄都不是我对手,你以为你能挡住我?今日便让你和这些百姓一起,成为老祖复活的祭品!”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冲入驿站,黑煞剑带着浓郁的黑色煞气,直取灭绝师太的眉心。
一场更为惨烈的战斗,在废弃驿站内骤然爆发。而孤鸿子和清璃还在赶回的路上,他们并不知道,驿站内的众人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子时将至,兵工厂遗址的封印岌岌可危,孤鸿子能否及时赶回,救下众人,阻止玄阴教的阴谋?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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